第一百九十章成嫔求援
聽到成嫔說的,沁柔只想說一句這烏雅氏就是個打不死的蟑螂。
沁柔想了想說道:“你回去後,将她收買的人都給換了,她收買一個你就換一個。
如果內務府的人來問,或者三妃誰問起來,就說是本宮讓的,有什麽事就來找本宮。
本宮倒想看看,這烏雅氏是有多少錢來賄賂人。”
“這不好吧,老是換人會不會被說?”成嫔擔心的問道。
“怕什麽,本宮不是說了嘛,有什麽事就推到我身上來。”沁柔揮揮手說道。
見元妃這麽說道,成嫔也就高興的回去了。有了元妃的意思,她做起事來也能放的開手了。
成嫔回宮後,就将被收買的奴才給退了回去。然後請內務府的人過來重新換一批。
“成嫔娘娘,這恐怕不行吧。這換的人太多了,而且內務府的人也沒有這麽多呀。”負責這事的管事說道。
內務府的奴才個個都是看菜下碟的主。雖說成嫔是嫔位,可是誰叫她不得寵呢。
雖然有個阿哥,可這個阿哥也是不得寵,身有殘疾的。
“怎麽,本宮請不動你?也對,本宮不得寵。可是今兒個可不是本宮的意思,那可是元妃娘娘的意思。怎麽,你也不願意?”成嫔看了看眼前的奴才,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是請不動的。
只是這次自己後面有靠山,不怕眼前這奴才不答應辦事。
而內務府的管事聽成嫔這麽一說,心理明白這事肯定是要辦的。
只是被一個不得寵的嫔妃這麽一說,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遍開口說道:“雖然元妃娘娘這麽說,可是元妃娘娘到底不管事。這人手調動還是要請示惠妃娘娘的,惠妃娘娘就管着這一塊。”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這樣吧,本宮陪你去一趟承乾宮如何?
元妃娘娘現在肯定有空,說不定皇上也在呢。”成嫔并沒有因為管事的奴才說的話而着急,而是淡定的堵了回去。
“這……這就不用了,奴才這點事還是能辦的。”管事奴才說道。
“呵呵……這可不是一點子的事。娘娘可是說了,這以後奴才換的可勤呢。”成嫔說道。
“這難不成要經常換?”管事的問道。
“可不是。所以啊,這以後還有的忙呢。”想到烏雅氏以後的表情,成嫔就想笑。
你不是想要收買嘛,你不是錢多嘛,那你就可勁兒的收買吧。她就可勁兒的換,看誰耗得過誰。
“這,奴才可得去提一提,奴才一個人可做不了主。”管事的說道。
“呵,你知道你為什麽還只是一個小管事嗎?這現成的給你遞的梯子,你居然要拱手讓人。”成嫔不削的說道。
“娘娘,你的意思……”管事帶着些疑惑問道。
“怎麽,本宮還沒說清楚?這宮裏最重要的是什麽,不是位分,而是寵愛。現在全皇宮誰不知道皇上現在就獨寵元妃。
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居然要退掉。本宮只能說你的這裏……”成嫔指了指腦子說道。
經過成嫔這麽一提醒,管事的雙眼瞬間亮了。
是啊,他在這個小管事的位置上好多年了。和自己差不多的都不是升職了,就是換到好的位置上去了。只有自己在這位置上一待好幾年。
“還望成嫔娘娘您多美言幾句,小的李柱兒願聽娘娘的。”李柱兒舔着臉笑着說道。
“美言倒是可以,只是要知道主子喜歡那些忠心的。至于聰不聰明不要緊,只要能辦事。主子都不會虧待的。”成嫔說道。
“是,小的明白。”李柱兒點頭哈腰的說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先把這事給辦好了。怎麽也得讓元妃娘娘知道你的存在不是。
不過現在送來的人也不要太好的,反正也待不久。等什麽時候換些好的,本宮再和你說。”成嫔看了眼李柱兒說道。
人的确不聰明,而且還死要面子。非得來點硬的才肯就範。
李柱兒興高采烈的回去替成嫔辦事了。
烏雅氏當然不甘心了,她知道四阿哥那是沒有機會了,九格格那她暫時還不想去麻煩。畢竟九格格已經大了,也知道誰是她的額娘。
可是這個小女兒就不一樣了,她還小,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被成嫔給養家了,她哭都沒地兒哭了。已經沒了個兒子,不能再失去一個女兒。
所以烏雅氏才選擇對成嫔出手。她成嫔得寵時,她能越過她。這失寵了就更不是她的對手。
沒幾天,烏雅氏就接到消息,說小格格身邊的奴才都給換了。
烏雅氏現在也只是個答應,好在之前在妃位時,撈得比較多。現在的日子也沒有拮據過。
對于收買奴才,還是能狠的出手的。
經過多番打聽,才知道這成嫔居然找了小佟佳氏。烏雅氏氣憤不已。
只是德妃雖然生氣,但是依舊不着急。
你可以換人,她可以繼續收買。看你一個嫔位能換幾次奴才,就算她元妃也不敢吧,更何況還是個不掌管宮務的妃子。
只能說烏雅氏對沁柔還是不理解,她連皇上都敢指揮,還怕不敢換奴才。
所以,德妃又再一次的收買了小格格身邊的奴才。
德妃也是打定主意和成嫔耗下去的。一個看着說你不是錢多嘛,那就盡情的收買吧。另一個說,以為搭上個得寵的,就能随意調換奴才。總有人會來組織的吧。
所以之後後宮就出現了一個怪現象,只要不是有主子伺候的,基本都在成嫔那待過,只是德妃一收買,馬上就被換掉了。
那些沒有主子,而且手上活計很累的,都巴不得去成嫔那待着,都不用幹活,還能有這麽多錢拿。
這一現象出現沒多久,惠妃就發現了。忙将管事的給叫了過來:“你們是怎麽回事,誰允許你們這麽做的。一個嫔位,居然如此頻繁的換奴才,是誰給你們這麽大的膽子和權力去做的?”
“這,奴才也不知啊。只是聽底下的李柱兒說,是上頭的主子發話的,他一個奴才也只能同意了。”李柱兒的上司回道。
“知道是誰嗎?”惠妃雖然嘴上這麽問着,可是心裏也清楚的猜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