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議事
“兒子都好,讓額娘操心了。”四阿哥紅着臉說着,他這麽大了還捏臉。
“沒事就好,就你現在的身手,一般人是對付不了你。”沁柔又故意在四阿哥臉上捏了捏,就想看着他臉紅。
“額娘……”四阿哥無奈的喊着。
“行了,不逗你了。”沁柔說着收回了手。
“額娘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身體可好?”四阿哥問道。
沁柔直接一個白眼賞給了他:“你老娘我年輕着呢,能身體不好嗎?
還有,你這麽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能別這麽老城和官方嘛?”
四阿哥被沁柔這麽一說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額娘,你就別打趣我們爺了。你還不知道他的性格嘛,就是太呆板了。”瓜爾佳氏解圍着。
四阿哥本來還高興媳婦給解圍呢,這呆板兩字一出,也徹底無語了。
感情爺在她面前就是個呆板的人?
“噗……你說的對,的确夠呆板的了。”沁柔笑着說道。
瓜爾佳氏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終于知道爺為什麽黑臉了,她怎麽能說爺呆板呢。
然後趕緊解釋道:“我們爺只是不擅長表達,當然,最關心的就是額娘您了。”
這次四阿哥的臉沒這麽黑了,不過還是小心眼的記下媳婦剛剛說的話,看他回去怎麽收拾她。
“行了,不和你打趣了。一會兒你還要去你皇阿瑪那吧,等結束了就來承乾宮用膳,我們一家人好好吃一頓。”沁柔對着四阿哥說道。
“是,那兒子就先過去了。”四阿哥點點頭說道。
沁柔點點頭。
四阿哥走後,沁柔對着身邊的瓜爾佳氏說道:“你也別回去了,反正一會兒也該用膳了。
對了,之前你之前找太子福晉可是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只是之前兒媳與她在禦花園遇見了,聊了幾句。後來她邀請兒媳有空去她那坐坐,。
太子福晉已經說了好幾次了,兒媳不去也有些說不過去,所以就抽空坐了坐。
只是她話裏話外就是想讓爺能夠支持太子,為太子辦事。
只是這是爺們的事,兒媳也不好插手說什麽,所以也只能暫時應付一下,想問問爺的意思。”瓜爾佳氏說道。
“嗯,你做的對。只是如果下次再找你,你應下就是了,沒必要和她生分了。”沁柔說道。
“這……爺那會不會……”瓜爾佳氏遲疑的問道。
“四阿哥會明白的,如果他問你,就說我說的。
而且我估計太子福晉估計很快就會被冊封為太子妃了,以後有她罩着你在後宮裏會好很多。”沁柔說道。
“額娘可是真的?太子福晉要被冊封為太子妃了?
難怪這幾天她比之前活躍多了,而且看人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以前可是一板一眼的按照規矩來,就怕哪裏出錯。
原來是要被冊封了。”瓜爾佳氏恍然大悟。
不過還是撇撇嘴,感覺她有些虛僞,太假了。
“不管怎麽樣,這都是事實。既然她現在拉攏你,你也就順勢而上。
後面有人罩着,在宮裏的日子還是好過得多的。”沁柔叮囑道。
“知道了額娘。兒媳知道該怎麽做了。”瓜爾佳氏應道。
沁柔這邊婆媳聊着天。康熙和兒子們也在談着事。
“兒臣恭迎皇阿瑪歸來。”太子跪下說道。
其實此時的他內心是惶惶不安的,在他當政時出了這樣的事,可以想見皇阿瑪的怒火是有多嚴重。
“嗯,起來吧。”康熙擡擡手說道。
“皇阿瑪,此次戰事可還順利?”太子問道。
“嗯,這次可是大大的搓了葛爾丹的銳氣,雖然這次沒有一舉将他擒獲,不過他現在也成不了大器了。”康熙雖然有些遺憾,但是沒有之前那麽寝食難安了。
“是嘛,大哥出發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将葛爾丹的人頭獻給皇阿瑪,看來大哥也沒想象中那麽厲害啊!”太子輕蔑的看着大阿哥說道。
“你……是啊,我的确沒有做到,可好歹我也上了戰場,為維護大清效力了。沒太子爺輕松。”大阿哥氣太子拆臺,直接嘲笑太子只能龜孫在京城,哪都去不了,做不了。
“你……哼……”太子也氣,作為男兒,作為太子爺,怎麽可能不願去戰場,這可是積攢勢力和軍中人脈的大好機會,只是皇阿瑪不允許。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康熙開口說道。
“這次……”康熙剛想總結這次戰役,就被人打斷了。
“皇上,微臣有事啓奏。”馬齊出列說道。
“愛卿有何要事啓奏?”康熙問道。
康熙也是知道馬齊這人的,如果不是要事不可能打斷他說話的。
“回皇上,山西平陽府發生地動。災區房屋盡毀,人口傷亡慘重,受災甚是嚴重。”馬齊回道。
“你說什麽?什麽時候的事?”康熙大吃一驚,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
底下一衆人,瞬間都跪了下來。皇帝大怒,誰還敢站着。
“太子,你說。”康熙氣怒,這麽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皇阿瑪恕罪,兒臣……兒臣本想向皇阿瑪回報的。
只是山西巡撫葛爾圖說不并不是很嚴重。而且皇阿瑪你随軍在外,也是怕皇阿瑪您分心,所以……”太子急忙解釋道。
聽到太子犯錯,大阿哥原本被太子嘲笑失落的心,瞬間得到了安慰。
“太子,這可是你的錯了。要知道戰事重要,可黎民百姓更是重中之重。
戰事有我們在,再怎麽樣也只是讓葛爾丹多活一些日子,等皇阿瑪解決了山西的事,依然可以想辦法對付葛爾丹。
而山西地動,那可是事關百姓對皇阿瑪的看法,看皇阿瑪是否關心,愛護,幫助他們。
太子要知道,反清複明的人還依然活躍着。如果被那些人策反,你可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大阿哥抓到機會,怎麽事大就怎麽說。
“皇阿瑪,兒臣知道錯了。可是兒臣也是擔心皇阿瑪分心,才沒給皇阿瑪禀明。
在戰場上,性命怎可兒戲。更何況皇阿瑪您呢。”太子一副他這麽做是擔心皇阿瑪的安危,沒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