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賞白绫
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皇三子胤祉告皇長子胤褆咒魇皇太子,削其直親王爵位,幽之。
聽到兒子被幽禁,惠妃整個人是三魂沒了七魄,不顧奴才的阻攔,直接前去乾清宮給皇上請罪,希望他能放過大阿哥。
惠妃長跪于乾清宮門口,請求康熙接見。
跪求半天都沒見到康熙一面,她拖着疲憊的身子來到承乾宮,在門前跪下求沁柔幫忙。
“主子,這惠妃娘娘一直跪在門口可怎麽辦呀?”夏陽時不時的往外看看。
“她要跪就跪着呗,現在誰敢去觸皇上的眉頭啊,這是不要命了。”沁柔覺得就算她得寵,她現在也不敢出頭啊。再說了,就是要幫也不是現在呀。
見沁柔不肯幫忙,惠妃又去找太後,可是太後閉門不見。不過幾天,惠妃就蒼老了許多,頭上都有了幾根銀絲。
惠妃多次求見康熙,康熙才開口見她。
“皇上,念在咱們多年的情分上,求你再給大阿哥一次機會吧,他還年輕,幽禁一輩子你讓他怎麽受的了啊。皇上,求求你。”惠妃一見面又是哭又是求情的。
“哼,如果不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你以為他現在還能活着。你看看他的所作所為,你讓朕如何放過他。”康熙怒聲說道。
“好了,你回去吧。朕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朕今天之所以見你,就是要告訴你現在誰求情都沒有用。如果你真的疼兒子,現在就多去給他準備些東西。”說完康熙就讓李德全将惠妃請了出去。
知道不能在改變什麽了,惠妃只得回去。回去後的惠妃給大阿哥準備了許多東西送過去,又吩咐後院的格格好好伺候大阿哥。
辦完這些事,惠妃宛如根木頭似的,一動不動,不吃不喝。這可急壞了身邊的奴才。娘娘這個樣子,他們這些奴才可就沒了主心骨了,更何況大阿哥現在還這樣了。
惠妃貼身伺候的嬷嬷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到惠妃身邊,猛的将惠妃搖醒,“娘娘啊,你現在可要振作點啊,你想想是誰害的大阿哥這般地步,你就這麽放過他嗎?這是親者痛仇者快啊。”
被嬷嬷這麽一說,惠妃終于有了鬥志,是啊,憑什麽我們娘倆這麽痛苦,而害了我們母子的人卻能高高興興的活着。
老三胤祉,本以為是個書呆子,沒想要也是個陰的,不聲不響的就坑了老大,害得他終身拘禁。老三,榮妃,你們等着,看本宮給你們準的回禮。
為了暫時能夠穩定朝局,康熙早朝時說道:“朕這幾日夜夜夢到孝誠皇後,說她很是傷心難過。
現在經過調查,太子是被下了魇術,那就證明二阿哥胤礽是無辜的。”
衆人都摸不着頭腦,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多久二阿哥胤礽就被放了出來,這讓原本就心裏不舒服的惠妃,更是火冒三丈。
感情到了最後,倒黴的就只有她的兒子。
惠妃通知惠如,讓她帶着瓜爾佳氏與二阿哥見面,什麽都不用做。
有心安排,瓜爾佳氏與二阿哥見到了。
對于自己第一個男人,瓜爾佳氏自然也是有憧憬的,更何況二阿哥唐唐嫡子,一表人才,瓜爾佳氏難得的紅了臉,嬌羞的看着二阿哥。
二阿哥對着這個對自己犯花癡的女人很無語,他和她不熟吧。
經過惠妃的幾次特意安排,宮裏已經開始風言風語了,說二阿哥穢亂後宮,與自己阿瑪的女人有染。
“啪……”
“碰……”
屋裏的凡是能摔的東西,都已經被康熙摔了個遍。
他原本想着,過段時間就恢複他的太子之位,沒想到他居然死性不改,居然膽大的連自己的女人都敢碰。
瓜爾佳氏這個賤人簡直恬不知恥。
“來人。”
“皇上。”
“去,賜瓜爾佳氏白绫一條,送她上路。”
瓜爾佳氏自然也聽到過宮裏的流言蜚語,她原本想着有二阿哥在,自然會阻止這些留言再傳。
等流言結束,她再找二阿哥好好談談他們的以後。
只是等到她的是一尺白绫,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的醜事康熙自然不會張揚,所以對于瓜爾佳氏,不過一卷草席,草草了事。
聽到瓜爾佳氏沒了,二阿哥根本就沒放心上,至于他皇阿瑪會怎麽對他,他也根本就不在乎了。
他的太子之位都沒了,他還有什麽怕失去的。
只是這次沒想到他皇阿瑪不但不罰他,居然又再一次立他為太子。
興奮沒多久,太子也想到了他皇阿瑪的用意了,不過就是拿他和老八打擂臺,至于漁翁得利的是誰,他心裏有數。
想到他皇阿瑪的用意,太子就更加放肆。對支持老八的官員,辱罵鞭打那是常事,有事給你小點錯,而你還無法辯解。
康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只是對于教導十四卻加快了步伐。
十四本就聰明,加上沁柔的丹藥輔助,那是學什麽快什麽,更能舉一反三。
有時候對于一些政事還有自己獨特的想法,這讓康熙無比的欣慰。
惠妃沒想到皇上就這麽放過太子,只是處置了瓜爾佳氏,她就覺得不甘心。
惠妃收買大阿哥的人,然後讓他們接近老三,鼓動他去争取。
老三胤祉本就是耳根子軟的,別人稍稍一吹捧,一鼓動,也真的動起了心思。
平平的聯系身邊的人,想要走文人的路線。
康熙現在對于這些兒子除了提防還是提防。
康熙派人一直監視着幾個兒子,他沒想到連老三也有這個想法。
這個兒子他一直很喜歡的,學問好,能力也不差。想着以後能夠輔助新皇。沒想到也是個新大的。
文人造反,三年不成。雖然兒子心大,可是康熙并沒将他放心上。
能讓他忌憚的是老八,即便他現在廢了他貝勒的爵位,依舊有很多人追随他,為他求情。
這也是為什麽太子如此放肆,他還依舊随他。
太子也不失所望,對着八阿哥的勢力不斷的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