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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故意疏遠

張靜雅打了車,兩人回到蕭遠租的房子所在的小區。

将蕭遠倚在牆上,她在他褲袋裏摸着鑰匙,因為是夏天,穿的褲子很薄,手背碰到他的腿部,感受到他壯健的肌肉,幹淨的小臉微微發紅,迅速地開門進去。

蕭遠租的房子對張靜雅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來說,已經可以說是蝸居了,但是張靜雅并沒有任何的嫌棄。

吃力地将他放到床上,也就幸好蕭遠還有點力氣,否則僅憑她一個人的力氣是不可能将他扶回家的。

說不定剛走一步就被壓趴下。

“你在這躺着先休息一下吧,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情就叫我。”

第一次單獨來到男孩子住的地方,還是兩人共處一室,讓張靜雅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非常局促。

見他閉着眼睛不說話,幫他蓋好被子便回了客廳,還體貼地将卧室的門關上。

張靜雅坐在棉布沙發上,在冰箱裏找出礦泉水給自己倒上。

又忍不住在小小的客廳裏漫步着,竟是有種不知由來的滿足感。

張靜雅将手機解鎖再按滅,按滅再解鎖,百無聊賴重複了不知多少次,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想着剛才蕭遠耗費了那麽大的體力,現在應該會餓了吧。

搜遍了廚房和冰箱,只找到了一點米和桶面還有蔬菜,調味料自然是有的。

蕭遠現在是病人,桶面首先排除掉,那剩下的最簡單的就是熬粥了。

盡管熬粥很簡單,但是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她對這種事情還有些躊躇。

在百度上搜索出了很多不同的方案,在不斷地對比之下,她還是選擇了白米粥,她也想做那些皮蛋瘦肉粥之類的,但是還是放棄了,一是沒有皮蛋,二是她怕自己做不好。

蕭遠實在是太累,今天融合了三次,還獻了祭,導致他的身體嚴重虛脫。

身體上的疼痛已經快要緩解的差不多,估計是獻祭造成的副作用快要過去了。

正昏昏欲睡着,忽然聽外面一聲巨響,好像是什麽鐵質的東西砸在地上。

“啊——”

伴随着一聲女生的尖叫,夾雜着瓷器和玻璃碎裂的聲音。

蕭遠顧不得身體還未完全恢複,瞬間從床上彈起來,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沖出去。

終于找到聲音的來源,他愣在了廚房的門口。

廚房原本潔白的瓷磚上被黑煙熏上了一層薄薄的黑色,鍋倒扣在地上,地上還有幾個盤子、碗的殘骸。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張靜雅被剛才的動靜吓得蹲在地上捂着頭,本來還在擔心蕭遠都沒有被吵醒,就看見蕭遠已經走出來了。

看着滿地的殘骸,她忽然手足無措。

“我,我幫你收拾好,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不敢看蕭遠的眼神,怕被責備。

說着就想用手去收拾地上的瓷器碎片.

蕭遠看見她的胳膊馬上就要碰上還正在冒着熱氣的鍋,心裏一緊,猛地将她拉起來。

“你沒看見地上的鍋嗎?”

張靜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得還在呆愣,他的語氣因為擔心所以有些生氣,讓張靜雅頓時委屈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局促地站在廚房裏,不知道該怎麽辦,第一次下廚的她直接被這場面給吓到了。

原本他以為就煮個白粥應該很簡單,但是在端鍋的時候直接被燙到了,導致整個鍋都摔在了地上。

她辛苦的半個小時的勞動成果也浪費掉了,還讓蕭遠生氣了。

蕭遠疲憊地揉了揉額頭,注意到她藏在屁股後面的手指微微泛紅,看着場景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廚房一會我來處理,你先跟我過來。”

說罷,便走出了廚房。

張靜雅原本以為會他會罵自己,沒想到他就這樣走了,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立馬跟上去。

蕭遠在卧室的小櫃子裏翻出燙傷藥,因為早就習慣了一個人住,所以他這裏的東西準備的還是挺齊全的。

回頭見張靜雅還局促地站在門口,他拍了拍屁股旁邊的床,說道。

“過來。”

張靜雅不知他要做什麽,但是還是乖乖地做了過去。

因為床有些矮,蕭遠又很高,所以他只能蹲在床邊給張靜雅處理燙傷。

藥膏塗在手指上,原本有些灼痛的手指傳來清涼的感覺,但是她的心裏卻漫上一層暖意。

蕭遠低着頭認真的塗抹着藥膏,氣息噴灑在她的手心上,熱意傳過血管,傳到她的心裏。

她第一次以俯視的角度看蕭遠,發現他的睫毛很長,像蟬翼一樣,可能是因為不舒服,他的皮膚現在有一種病态的蒼白,盡管頭發有些雜亂,但是還是抵不住他的那種清爽幹淨的感覺。

“好了。”

蕭遠收起藥膏,打斷了張靜雅的沉思。

“好了,今天謝謝你了,不早了你回家吧。”

他将藥膏棉簽什麽的收進抽屜裏,冷聲下着逐客令。

“我身體不是很方便,就不送你了,出了小區打車很方便。”

“我......好,那我先走了。”

說罷,張靜雅便拿起自己的包包離開了,臨關上門之前,她有些眷戀的看着緊閉的卧室門,确定裏面再也沒有動靜之後,嘆息了一聲,下樓離開。

蕭遠匆匆地洗了澡躺在床上,空調吹出的涼氣很是舒服。

平靜下心裏的煩躁,睜開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雙目有些空洞。

他不是看不出張靜雅對他的感覺,但是在感情這一方面,他還沒有再接觸的打算。

他這一生,被傷一次就足夠了,那種痛苦欲絕的感覺,不想在體驗第二遍。

第二天沒有課,他在家休息了一整天,才在第三天回了學校,因為課在下午,所以他先回了宿舍。

“蕭遠,你帶我打排位好不好?”

好不容易盼到蕭遠來學校,陳小天捧着手機蹭過來央求着。

他已經卡在鑽石段位将近一個賽季了,一直在鑽二和鑽一之間徘徊,所以他這次抓住蕭遠非得讓他把自己帶上去不可。

“排位?可以。”

他記得陳小天是鑽石,他是星耀,還是可以一起排的,本來就不是多為難的事情,所以便直接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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