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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意外的吻

在蕭遠和妲己坐着的涼亭旁邊的假山後面,傳出一個男人和女人的争執聲。

蕭遠在猶豫着要不要帶着妲己走,免得被人家看見了還以為他偷聽。

只是沒等他決定好,假山後的那兩道身影便走了出來。

女人似乎是沒想到這邊會有人,明顯被吓到了,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恢複剛才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蕭遠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她很美,不是妲己的那種妖媚,也不是張靜雅的那種清麗,而是一種如空谷幽蘭般的優雅。

穿着一身深藍色的職業裝整齊的看不出一點褶皺,一頭烏黑的長發整齊的盤在腦後,畫着淡淡的妝容,踩着黑色的細高跟。

可以看的出這是一個很精致的女人。

見女人一直盯着自己,蕭遠覺得有些尴尬,迫不得已的輕輕點頭算是打招呼。

後面的男人跟上來,黑色的褲子上明顯有一個腳印。

他上前拉住女人的胳膊。

“我一說你勾~引了別的男人你就走,看樣子我是說中了?”

男人一點也不顧及還有別人在這裏,一張大圓臉上滿是憤怒。

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狠狠的将男人的手甩開。

女人直接踩着小高跟“蹬蹬蹬”地來到了蕭遠的身邊,将他從長椅上拉起來,挽上他的胳膊。

“我告訴你,我就算和我的學生談戀愛,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女人的話中的厭惡絲毫不掩飾,眼睛恨恨的等着對面的男人。

蕭遠在看到她過來的時候便感覺到一絲不妙,果然,她下一秒就把自己給拉起來了。

他不想摻和進別人的事情,尤其還是第一次見面的人,下意識的想掙脫,卻被她暗暗掐了一下後腰上的軟肉,強忍着沒出聲。

女人話音剛落,男人接着走過來,一雙眼睛瞪到最大,眼神像野獸一樣仿佛能吃人。

“我看是你們分明就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行。”

男人滿含恨意的看了蕭遠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不甘,像極了財主得不到金子時的眼神。

蕭遠瞥了他緊攥的拳頭一眼,默不作聲。

“行,你們真行。”

他伸出肥胖的的手指,指着蕭遠。

“你就包~養這麽一個小白臉?救你一個大學老師,又親包~養別人?”

男人說的話,很是嘲諷,蕭遠明顯感覺到女人的挽着自己的胳膊忽然用力收緊了好多,彰顯着她此時憋在心裏的怒火。

“收起你肮髒的想法和眼神,然後滾。”

女人選擇了忍耐,只是冷漠的盯着前面的男人。

“我,有本事你以後別求着我回來。”

說罷,他便扭着略微發福的身體離開,消失在學校裏的拐角處。

“剛才謝謝你了。”

女人坐到妲己的旁邊,妲己從剛開始便一直沒有動,乖巧的很。

蕭遠本想是質問她一番,沒想到反倒是她先道謝了,這樣自己再說什麽的話反而顯得自己不好。

“不客氣。”

“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

蕭遠點點頭。

“我們以後說定還會見面呢。”

蕭遠皺起眉頭,不想和她有再多的接觸,敷衍的應付着。

“哦。”

“你是大幾的學生?”

“大二,我先有事走了!”

蕭遠話說完,轉身離開,越好看的女人,越有毒!

“蘇妲,我們走。”

說罷,直接越過那個女人,拉着妲己離開。

找了一處沒人又沒有監控的空教室,他将妲己收了起來。

想起之前落了書本在教室,現在那個教室正好沒有課,便決定去拿。

誰知去那個教室必定會經過校長室,而他正好走到了門口,恰逢之前的班主任在裏面出來。

“呦,真是好久不見,班主任過的可還好?”

蕭遠勾起嘴角,笑的很是嘲諷。

班主任全名馬洪德,馬洪德恨恨的瞪着蕭遠。

“我現在被開除了,大好的前途都沒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這個仇,我總有一天要報回來。”

蕭遠撇了撇嘴,馬洪德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都還是只會推卸責任,還不能認清自己的錯誤,想想也為他覺得可悲。

蕭遠走到他的跟前,湊上他的耳朵,輕聲說着。

“不好意思剛才叫錯了,我不應該叫你班主任,應該叫你馬洪德。”

蕭遠退開兩步,嗤笑了一聲。

“我說的對吧?”

馬洪德氣的牙齒都要咬碎,還偏偏是在校長辦公室門口,連大聲說話都不能,雖然他已經被開除了,但是他還是想留個好印象,萬一校長又突然想開了把他招回去呢。

“你別太得意了,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

蕭遠已經撤身離開,聽到身後班主任的那句話。

他不禁苦笑。

試問論起慘,誰有他更慘?

誰感受過他的絕望?他現在只是一步一步的撐下來而已,他現在站在這個位置應當無愧,不管是因為獲得了系統還是自己做到的,現在的結果很好不就足夠了?

“蕭遠?”

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同樣和她打招呼。

“嗯?張靜雅?怎麽了?”

“我聽說了昨天你的事情了,你沒事吧?”

蕭遠不介意的回答。

“自然是沒什麽事,否則我還能站在這裏?”

張靜雅尴尬摸摸後腦超,想想也是。

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問什麽麽,之前相好的措辭也雨花都說不出來。

“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啊,啊?”

張靜雅呆愣的樣子惹得蕭遠笑了起來,可得他的樣子甚是呆萌。

“好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真的沒事,你放心。”

“好吧,那你去做什麽?”

現在不是上課時間,一般沒有到教室裏來的,難不成他是來見什麽人?

想到這一點,張靜雅的心瞬間緊張起來。

“哦,我就是之前把書給落拿了,現在正好有空過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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