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禦姐花木蘭
“那接下來不打游戲的話我們要去做什麽?去喝點東西?”
張靜雅看了眼手腕上的粉色小表,皺着眉頭思索着。
說不定她這樣主動一些,他們之間的關系會好一些呢。
她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還是不要了,反正晚上也沒課,我就先回家了。”
蕭遠的一句話讓張靜雅剛燃起的鬥志瞬間熄滅,看她剛才還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忽然間就垂頭喪氣的,蕭遠有些猜不透。
“怎麽了麽?”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表現得太明顯了,張靜雅立馬收起自己的垂頭喪氣,溫雅的笑着。
“沒事,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去找我朋友。”
“嗯,好。”
看着蕭遠挺健壯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張靜雅唉桌洞裏拿出自己的小包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蕭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
她不清楚男孩子的心思是怎麽樣的,更不清楚蕭遠是怎麽想的。
是真的看不出來自己意思,還是假裝看不清,刻意的躲避。
但是她也不是這麽容易就放棄的人,只要堅持下去,會有結果的。
腦海裏閃過某些場景,她心裏微微觸動,給自己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就回了教室。
她今天本來是有課的,但是既然蕭遠約了,她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回到家,蕭遠将黑色的雙肩包甩在床上,整個人後背朝下躺上去,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又接着陷進去。
翻了個身将自己卷進被子裏,挂在牆上的小空調呼呼的吹着冷風,驅散了剛才在外面帶進來的熱氣。
“主人?”
“主人!”
蕭遠被這空調吹的實在是太舒服,本來都要睡過去,妲己的聲音讓他一驚,瞬間清醒,渾身的汗又騰騰的冒出來。
“嗯?”
房間內被粉色彌漫,妲己甩着尾巴走出來。
“妲己是要告訴主人,主人已經可以召喚花木蘭姐姐了。”
“花木蘭?”
“嗯嗯。”
妲己伸出粉嫩的舌頭舔着自己小小的手背。
蕭遠将意識潛進腦海深處,那裏果然有一處波動。
“出來。”
房間裏驟然出現一道紅光,閃爍着血色,如出鞘的劍一般鋒利,殺意凜然。
紅光稍稍散去,一道曼妙的身姿顯露出身形來。
女子身着一身黑色輕甲,其上鑲嵌着烈焰似的火紅色水晶,銀色的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發尾正好垂在肩頭,腰間露出性感的馬甲線,緊致的肌肉中讓人看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
覆着黑甲的手握着一把巨大的劍刃抗在肩上,劍柄是與铠甲同樣的顏色與材質,但是劍刃卻是如火一般通紅,似烈焰,似鮮血,與後腰上挂着兩把小的輕劍遙相呼應。
在紅光的映襯下,黑甲都被鍍上了一層紅光。
精致小巧的面容上挂着一抹狂傲不羁的笑,不似孫悟空那般的張狂,卻有着同樣的傲氣。
“最成功的龍騎士,只刷掉率最低的那條龍。”
花木蘭的聲音,和她的外表一樣,狂傲不羁,禦姐氣質迸發。
“主人。”
不似妲己那般軟糯甜膩,冷冷的聲線中帶着不可忽視的孤傲。
蕭遠被她的出場方式給震懾到。
“你的劍......”
他的眼珠子緊盯着那把巨大的火紅色的劍,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灼熱了很多,空調吹出來的冷氣被灼燒殆盡。
這麽一把劍就這樣拿着會不會不小心砍到什麽東西,要是只是砍了什麽物件還好,這屋子裏也沒有什麽東西。
可是萬一再牆上或者地板上戳個窟窿,被房主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想他呢,說不定還是直接把房子收回去不給他租了。
“我的劍?怎麽了?我的劍可是峽谷裏最鋒利的劍。”
花木蘭一邊說着,一邊将抗在肩上的劍刃舉到眼前欣賞着,火紅色的眸子裏滿是自信。
蕭遠看着似是有千斤重的巨劍被花木蘭輕巧的拿在手裏,就像是一根普通的木棍一樣,毫無壓力,不由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妲己看着花木蘭還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捂着嘴咯咯的笑起來。
“哈哈,木蘭姐姐,這裏可不會王者峽谷,你的劍再厲害怕是也要用不上了。”
花木蘭重新将劍抗回肩膀上,眉頭緊緊的皺起來,臉上滿是疑惑。
“難道這裏就不需要打架了?”
“當然需要打架,但是你的劍就用不上了,會給主人帶來困擾的。”
花木蘭低着頭思索着,看了一眼手裏的劍,又看了眼妲己,似是在猶豫,最後終于狠下心來,将劍收了回去。
“還有那兩把輕劍哦。”
“收就收,姐的實力就算沒有劍也照樣可以碾壓敵人。”
說話間,擡手将兩把小劍在腰間卸了下來,手指微動,劍刃化作一道紅光在她手心裏一閃而逝。
“這就是人類世界?”
花木蘭打量着周圍的場景。
“不,人類世界,很大很大。”
他們所在的這裏,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哦?很大?那你就帶我出去轉轉。”
蕭遠雖然是她的主人,但是花木蘭說話的語氣中帶了點命令的感覺,許是做長城小分隊的隊長做習慣了。
“可以,不過你要換一身衣服。”
他不是很介意帶他們出去,畢竟這是作為主人,他唯一能滿足他們的事情。
花木蘭沒有妲己那麽顯著的特征,沒有狐貍耳朵也沒有龍角。
穿這麽一身出去雖然會非常吸引人的注意力,頂多會被認為是cospy,但是怕的就是再向上次帶着妲己出去那樣,出來一些不長眼的。
不過以花木蘭的性子,估計不用自己出手她就會把那人砸成肉泥吧?
“換一身衣服”?主人這樣子的?”
花木蘭打量着蕭遠的衣服,沒有緊緊的擰起來,眼底滿是嫌棄。
“太醜了。”
一點都不顯身材,她才不要穿。
妲己直接搖身一變,變成上次出去的那個樣子,一身白的棉布裙,兩個小小的酒窩,極為可愛。
“主人穿的是男孩子的衣服,我們是女孩子,自然是不能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