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屈辱
匕首猛地紮進蕭遠的胳膊上,巨大的痛意快将他淹沒。
蕭遠悶哼一聲。
“蕭遠,不要——”
張靜雅沒想到他會真的刺進去,此刻在椅子上猛烈的掙紮起來,脖子撞到匕首上又增添了傷口,只是她全然不顧,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順着臉頰滴在白色的衣裙上,留下大片的水漬。
“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按照他說的做了,他還是不會放過我們,為什麽還要這麽傻?”
龍嘯看着她的樣子“啧啧”了兩聲。
“你這次還真是聰明了一回。”
“你....你別亂動。”
蕭遠用袖子捂住一直流血的傷口,身體因為疼痛有些站不住。
他的雙眼已經不只是布滿了紅血絲,而是變得赤紅。
看着張靜雅哭的泣不成聲的樣子,蕭遠苦笑了一下,這點痛,比起當初那場事故的時候的痛處,又算得了什麽。
他在心裏發誓,只要他蕭遠今天能在這裏活着走出去,他定要讓龍嘯付出代價。
胳膊上的傷口流出的血染紅了他的t恤,盡管他再用力的捂着試圖止血依舊無用。
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他再也撐不住,身體後退,撞上牆壁,身體順着牆壁滑下來,蹲坐在地上,
“呵,蕭遠你這樣子讓人看着真是爽。”
龍嘯走過來将蕭遠一腳踹翻在地,故意踹到蕭遠的傷口上。
蕭遠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
“我要不要給你哪拿個鏡子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啧啧啧,真慘,你上次車禍的時候我可是親眼見識過來,那叫一個慘厲,可比現在這樣子惡心多了......”
蕭遠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化,龍嘯惡毒的嘴臉以及惡心的聲音在他腦海裏徘徊着,揮之不去,又讓他想起車禍時的痛苦。
“啊——”
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攥成拳頭狠狠的錘在地上,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一拳一拳,悶響的聲音穿透在場的每個人的耳膜,任誰都能感覺到這個青年的痛苦和屈辱。
張靜雅剛才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又重新流出來。
“蕭遠,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
她怒吼着,嗚咽着,眼淚流進嘴裏也不在乎。
蕭遠自殘的手終于停下,擡起頭安撫的看了張靜雅一眼。
“乖,別鬧。”
張靜雅看着蕭遠嘴角勉強扯出來的微笑,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在給他添亂,要不是自己,蕭遠根本就不會被龍嘯這樣牽制。
潔白的貝齒咬上下嘴唇,被流出的鮮血染上紅色。
“想救她是麽?”
龍嘯就是喜歡看被人痛苦的戲碼。
蕭遠看着他,不說話。
龍嘯冷哼了一聲。
“給我跪下,我就放你們走。”
說完這句話,龍騰又張狂大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蕭遠跪在他身前的樣子。
“就是要讓你當着我的弟兄們的面,當着你的女人的面,給老子跪下,否則,你就等着給你的女人收屍吧。”
“蕭遠,不能給他跪,否則我會恨你的,我會恨你一輩子。”
龍嘯被張靜雅尖銳的聲音刺的耳膜一痛,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
“黃小毛,讓她閉嘴。”
“好嘞哥。”
“唔——”
“撲通。”
張靜雅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瞪大了眼睛,眼淚瘋狂的往下淌,流在黃小毛的手背上。
蕭遠低垂着頭,緊握的拳頭上青筋都爆出來,頭發汗濕的沾在臉上,遮擋住了他臉上的神色。
“哈哈哈。你們看見了沒有,這慫比給老子跪下了。”
龍嘯一拍手掌,微微側開身體,讓他手的更多人看見蕭遠的樣子。
那些小弟有的沉默着,有的則是跟着發出了張狂的笑聲,那笑聲穿透了蕭遠的耳膜,像一把利劍,狠狠的刺在他的心上,蹂~躏着他的自尊心。
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攥成拳頭狠狠的錘在地上,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一拳一拳,悶響的聲音穿透在場的每個人的耳膜,任誰都能感覺到這個青年的痛苦和屈辱。
張靜雅張開嘴一口咬在黃小毛的手掌心的軟肉上,不顧他手心裏的汗水和泥垢有多惡心,人他怎麽抽手,都死死的咬着,美麗的眸子會恨意充斥着,仿佛不咬下一塊肉來不會罷休。
黃小毛手裏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蕭遠自殘的手終于停下,擡起頭安撫的看了張靜雅一眼。
“乖,別鬧。”
又突然靜默了幾秒鐘。
“我這就救你出來。”
突然,他的眉心猛地爆發出一道白光,将房間內照的煞白,刺的裏面的人眼睛都張不開。
“啊——”
“什麽東西?”
“卧槽!”
房間裏慘叫聲連綿不絕,此起彼伏。
“鳳歸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
房間裏只有校園才知道發生了什麽,李白飄逸的身形穿梭在那些人之間,那些淩冽的劍氣避開了蕭遠和張靜雅。
蕭遠特地囑咐過了李白下手輕一些,給個教訓就好,否則這麽多人命他可擔當不起。
至于龍嘯,自己一會自然是會親自收拾他。
“先回來吧。”
“是。”
李白重新化作一道白光回了他的眉心。
其他人的視線重新恢複,發現自己的身上出現了無數或大或小的傷口,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龍嘯直接被李白打趴在地上。
蕭遠掙紮着站起身,給張靜雅松綁。
張靜雅一得到自由就不管不顧的撲倒在蕭遠的懷裏,将頭埋入他的胸膛,眼淚混合着汗水将他的t恤浸濕。
“乖。”
蕭遠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揉了揉張靜雅的腦袋。
“好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說罷,他輕輕将張靜雅推開,走到龍嘯的面前,撿起剛才被他扔在地上的匕首,上面沾滿了他的鮮血,散發着淡淡的血腥味。
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龍嘯,他走過去,直接抓起龍嘯的頭發,強行讓她擡起頭來,朝他冷笑一聲,手裏的匕首直接捅上去。
只聽他悶哼一聲,身體歪倒在地上,眼睛無神的睜大着,看着自己肚子上插着的匕首,一臉的不敢置信。
“蕭......你......”
他的嘴裏冒出鮮血,染紅了他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