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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嫁禍

在他的身後,他不知道的是,花木蘭白皙修長的手指,上面還蓋着一層淡淡的紅光,觸上了掉在地上的另一根鋼棍。

剛才殺了人的那個混混一直處于精神恍惚的狀态,感覺到身後的異樣,他猛地回頭。

“砰——”

驚恐的眼神永久的定格在他的臉上。

“撲通——”

“你在做什麽?”

僅剩的那個混混聽到後面的動靜,不耐煩的回頭,卻見張靜雅正彎腰對着地上無渣脖子幹嘔。

而花木蘭,手裏提着鋼棍,一臉含笑的看着他,只是那笑怎麽看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視線下移。

“你,你竟然——”

他剛才還完好無損的弟兄,現在正躺在血泊裏,後腦勺上開了個洞,血液不斷的在裏面流出來,浸濕了他的衣服,在水泥地面上彙聚成了一灘。

眼睛正死死的瞪着,可以看出死前的驚恐。

外面匆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根據聲音可以分辨的出,距離他們這裏還有......

五米。

四米。

三米。

二米。

一米。

來了。

“那邊什麽人,舉起手來。”

混混一直低着頭看着兄弟的屍體,面容呆滞着,聽到警察的話才有些動靜,轉動着僵硬的身體,看着巷子口處幾道挺拔的身影。

“殺,殺人了。”

“都死了。”

他輕聲的嘟囔着,像是呓語一般。

“喂,那邊的人,我在說一遍,舉起手,把武器放在地上。”

警察的警告聲再次響起,腳步慢慢逼近。

混混手裏的鋼管掉在地上,發出“哐啷”的一聲,吓得警察身體一顫,立馬沖上去将他抓起來。

“哥,死人了。”

一個警察戳了戳另一個。

另一個剛将手铐給混混铐上,回頭一看,饒是一個大男人也被這一幕給惡心到。

三個不知死活的身體倒在地上,其中兩個身下已經流滿了鮮血。

角落裏正蹲着一個少女,正蜷縮着瑟瑟發抖。

“裏面那個女孩,出來。”

張靜雅被周圍殘忍的一幕惡心的難受,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孔,感覺胃部在翻騰着,但是因為一點東西都沒吃,所以只能幹嘔。

聽到了警察的叫喚她才擡起頭來。

有一陣腳步聲匆忙的走進來。

“薛警官。”

薛肖淩因為跑動而劇烈喘~息着,輕輕點頭算是對兩個警察打招呼的回應,沒多說什麽,徑直走向裏面,看見裏面的慘狀,眼神猛地一縮。

這時張靜雅正好擡起頭,視線與薛肖淩針對上。

“張靜雅?”

看得出張靜雅的精神狀态不是很好,薛肖淩問話都是輕聲的。

張靜雅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薛肖淩頓時慫了一口氣,幸好來的及時,她并沒有出什麽事情。

“走吧,沒事了,蕭遠在外面外面等着你呢。”

“蕭遠?”

薛肖淩笑着點頭,笑的很暖,讓張靜雅剛才收到的刺激緩和了一些。

“好。”

張靜雅眼睛一亮,小臉上露出喜悅,扶着牆站起身,但是因為維持這一個姿勢太久,腿部僵硬差點摔倒,幸好薛肖淩扶了一下。

“謝謝。”

“薛警官,這是?”

一個警察不解的問道。

“這是報案人的朋友,也是我們這次要解救的對象。”

薛肖淩扶着走路一步一顫的張靜雅,回答男警察的疑惑。

男警察了然的點點頭。

在兩人快要走出巷子的時候,被男警察抓着的混混忽然猛烈的掙紮起來。

“為什麽要抓我,我不是殺人犯,我是受害者,我的兄弟被殺死了。”

“放開我。”

“我不是,我不是。”

他掙脫不開就使勁用身體撞向男警察,男警察沒有防備,被他撞得摔倒在地。

“壓住他。”

另一個警察直接飛身撲上去,将他壓在身下,按住他掙紮的雙手,用腿壓住他他的下半身,另一個爬起身立馬和他一起按上去。

“兇手到底是誰我們自會查清楚。”

“不,不是我,那是我的兄弟,我怎麽會殺他?是那個女的,那個女的,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混混瘋狂的搖着頭,語無倫次起來。

“女人?”

兩個警察相視一眼,眼中都是疑惑。

“等等?薛警官,那個女孩子可能有點問題。”

男警察忙将薛肖淩和張靜雅喊回來。

“怎麽了?”

薛肖淩剛給了張靜雅電話過去保平安,準備将她帶回車上,接到男警察的電話又無奈走回來。

“這邊出了點問題。”

男警察從薛肖淩手裏接過張靜雅,讓她來到混混的面前,問道。

“你說的那個女的是她嗎麽?”

混混盯着張靜雅的臉看了好一會?才茫然的搖搖頭說道。

“不是。”

男警察冷笑一聲,已經确定這個男人在找事。

“呵,不好意思,現場只有這一個女的。”

“怎麽可能,明明還有一個女的,很高。”

男警察不理會他,不管他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他們警察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将他們帶回警局,再做下一步決定,将張靜雅重新交回給薛肖淩。

“不好意思了薛警官,麻煩了。”

“哥你先按着他,我去做一下現場保護和處理。”

這個巷子距離街上的距離并不遠,不一會便看到了停在車上的警車。

坐在車子裏等待的蕭遠看到兩人的身影,剛在車子裏走出來,站定身子,就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體撲在自己的懷裏。

“蕭遠,你怎麽才來。”

從看到那幾個混混的第一眼開始,張靜雅的心就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态,無論是被混混恐吓的時候,還是親眼見到殺人的時候,她都沒有哭。

在看到蕭遠的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漫上心頭。

趴在蕭遠的胸口上,眼淚将他的病號服的前襟浸濕。

蕭遠的手擡起,猶豫了一會,還是放在她顫抖的肩膀上,安撫着她。

“沒事了,乖。”

感受着懷中的柔軟,他的心裏微微觸動,胳膊上的傷口被他牽動的很疼,但是還是沒有将她推開。

盡管在花木蘭的口中知道她沒有事情,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擔心。

他雖然沒有親自到現場救她,但是花木蘭的行為都是他在cao控,包括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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