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9章 激戰

在前期兩人一直不溫不火的發育着,畢竟暫時誰都沒法秒掉誰。

或許如果能近身攻擊的話,猴子是可以将妲己收掉,但是以蕭遠的意識怎麽可能會被他抓到?反而是被蕭遠消耗了不少的血量,每次回城補血都漏掉了不少兵線。

林澤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

“現在你就所在你的防禦塔裏吧,等老子發育到後期,老子直接秒你。”

蕭遠沒有理會,反而是陳小天急了。

“打個游戲你特麽的別比比了成不,有完沒完了?”

“老子說什麽幹你屁事兒?”

“你罵我的兄弟就不行。”

“呦,小胖子,毛都沒長齊就來出頭,和我說話之前先看看我後面有多少人。”

眼看着陳小天的急性子就要惹事,蕭遠眼疾手快的将暴脾氣的陳小天拉回來,免得他又惹事兒。

陳小天不想這時候給蕭遠造成影響,只能憋着心裏的一股氣不說話,而狂少對林澤的話嗤之以鼻。

“有意思了,你背後的是什麽人?你可知道這就幾個人是這兩天剛在局子裏出來的?現在還在觀察期,你和他們同流合污不怕被警察懷疑到你身上一起被抓走?”

狂少沒有陳小天那麽沖動,雖然看上去不怎麽正經,但是其實他心思缜密的很。

他早就發現了這個林澤只是在仗着有人跟着他所以才這麽嚣張,但是如果他知道黃小毛是什麽身份,就不會這麽有底氣了。

果然,林澤臉色一邊,偷偷瞄了黃小毛一眼,看見黃小毛正在瞪着他,立馬回過頭,也沒敢接狂少的話。

陳小天看7林澤吃了憋,朝狂少豎起了大拇指,狂少嘚瑟的沖他挑了一下眉。

1v1的節奏很快,很快就到了中期。

蕭遠将自己停留在防禦塔那裏,打開錢包想着該怎麽調整裝備。

林澤注意到蕭遠的表情,又看見他停在那裏沒動,很容易就猜測到了他在做什麽。這次清理完兵線他沒有選擇回塔下,而是藏進中間的草叢裏。

蕭遠将疾步鞋換成了韌性鞋,減少被控制的時間,以免被猴子切到的時候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看見猴子沒有在線上,蕭遠沒有多想,以為他是回了泉水。

在他回到中間清兵的時候,猴子忽然從草叢裏蹦出來,朝妲己敲了上去。

蕭遠被他的忽然出現吓了一跳,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在他出現的那一秒蕭遠就按了二技能,在猴子的棒子已經敲上來的同時,猴子也被妲己眩暈住。

妲己已經只剩下一半的血,蕭遠一邊往後退一邊放了大招和一技能,消耗掉他的一半血量。

這時眩暈效果已經結束,猴子想上來再将妲己收掉,卻被蕭遠用閃現逃走,再想抓到他已經不大可能。

“呵,你小子也就會逃跑,有本事來正面和我剛?”

“那你有本事站在這裏和我打?”

有了剛才的教訓,蕭遠出了痛苦面具之後就沒有再出別的裝備,再是預定了輝月。

輝月最大的用處就是他它有一個主動技能——月之守護,也就是金身,可以面議所有效果。

除此之外,還有增加百分之十的冷卻縮減的作用,所以這是個用處很大的裝備,如果金身運用得當,甚至可以将局面完全逆轉。

一直到了大後期,蕭遠的傷害已經爆炸,林澤也深知這一點,不敢再像之前那麽放肆。

蕭遠一個閃現過去虛晃了他一下,林澤以為蕭遠是出現了失誤不小心按錯了,立馬抓緊機會一棒子敲上去。

如果是平時的蕭遠現在就已經被敲死了,但是現在蕭遠已經和妲己融合,回到了極限手速的巅峰狀态。

在猴子的棒子打下來的同時,他按了金身,猴子的三棒子敲空,林澤見勢不妙,想要逃走,可是卻被妲己的二技能眩暈住,然後一套技能帶走。

“firstblood。”

蕭遠成功拿到一血,林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呵,有些人還真是嘴皮子厲害,就知道吹,是吧,一血?”

陳小天得意的嘲諷着,他嘴裏的一血自然指的是林澤。林澤沉着一張臉不答話,黃小毛也沒有幫他說話的意思。

要不是他的游戲技術不錯,他們根本就不屑和林澤這種人有交集,現在看他送了一血,心裏嫌棄的很,更是不會管他。

剛才那次雖然殺了猴子,但是因為沒有兵線,所以沒有将水晶一波推掉,只是破了高低塔。

在十分鐘之內,蕭遠再次利用閃現和金身以及複活甲收了猴子的兩次人頭,最後林澤的心态直接崩了,蕭遠很順利的拿到了勝利。

“虧你還自稱面具人,連我一個普通學生都打不過?”

蕭遠搖了搖手裏的手機,上面的勝利兩個字刺痛了林澤的雙眼。

“你就是趁我不注意拿的人頭,有什麽好嚣張的。”

狂少被他不講理的話給逗笑了。

“呦,是是是,蕭遠沒資格嚣張,那你這個一個人頭都沒拿到的人又是在嚣張什麽?”

“你,我那是被偷襲的。”

“那你有本事也偷襲一個看看?”

林澤被怼的說不出話來,回頭想找黃小毛撐面子,但是發現剛才還坐在後面的好幾個人已經不見蹤影,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怔愣的看着身後。

狂少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被他愚蠢的樣子給逗笑了。

“別找了,在你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走了,你在這裏輸了,那些人沒把你弄死就不錯了。”

蕭遠沒興趣欣賞他的醜态,收好了手機拎上書包就往門口走去。

“別跟他啰嗦了,我已經很餓了。”

狂少和陳小天立馬跟了上去,将頹廢的林澤丢在原地。

“小天。”

陳小天剛出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撲進了自己的懷裏。

“怎麽了雪麗?發生了什麽?”

陳雪麗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我爸.....我爸,嗚嗚。”

“雪麗你別激動,叔叔怎麽了?你冷靜一下和我說。”

“醫院說......明天如果我再不把醫療費交上,就把我爸趕出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