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開戰
“聽見了沒有,我說,我要這個沙發?”
蕭遠瞥了她一眼,就是不動彈。
“你不怕走光?”
他的話題轉變的太快,讓女孩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啊?你在說什麽?”
女孩兒看見他躺着的姿勢瞬間反應過來,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如果是這樣躺着,肯定會走光。
她的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盡管她長了一副粗狂的外表,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被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當面指出走光這種問題還是會很害羞。
“謝謝你提醒我。”
女孩兒羞澀的朝他笑了笑,乖巧的走到她的隊伍的那邊的沙發上坐下。
只是那副嬌羞的樣子配上她的外表,怎麽看都覺得滲人,然而蕭遠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秦悅不禁對他欽佩,這個女孩子叫何曉曉,她接觸過的次數也不少,只是從來只見過她一副很兇悍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這麽溫聲細語的和人說話,還是這“溫聲細語”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連她都差點被惡心到,蕭遠竟然能做到如此的面部改色。
“秦部長這裏這是來了新成員?”
“不是,我們一個隊員有事不能來了,這是我的朋友。”
秦悅如實回答,雖然承認自己請外援不大好,但是他們都直接上門來了,蕭遠本來就不是俱樂部的成員,就算現在不承認以後照樣會暴露,所以不如幹脆直接承認,否則到時候說不定會被人當做把柄抓起來。
“那我們勝算就大了。”
雖然他們在說話,但是手機裏的事情一直沒停。
蕭遠是最後一個選英雄的,已經只剩下射手位,蕭遠閉上眼睛再射手欄裏瞎點着,最後睜眼一看是魯班。
“我說,你們這隊友是來搞笑的吧?”
“用魯班?哈哈,還是一樣的之後是哪個二百五。”
“取款機。”
另一隊一看蕭遠你在這裏叭叭叭選了半天,最後選了最菜的魯班,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
王悉知他們在看到蕭遠點了确定的瞬間,就覺得事情完了,在就加上對面的嘲諷,只覺得臉上無光,斥聲責怪着蕭遠。
“我說你小子腦袋有泡?用什麽不好,非要用魯班?”
蕭遠頭都不擡的怼回去。
“是我用又不是讓你用,管你什麽事?”
“你行,你小子厲害,要是這次因為你我們隊輸了比賽,老子非要收拾你不可。”
“啧啧,可惜老五不在,否則就不會輸了,今天還能一起五排玩兩把。”
他們話裏都充斥着對蕭遠的排斥,搞得秦悅很是難堪,畢竟人是她請來的,讓人家在自己這裏受了這種待遇她自己也有責任。
“這是我朋友,你們給我放尊重一些。”
“不是,秦姐,你這是什麽朋友啊?用魯班這不是誠心讓我們輸麽?”
“你好好打你的就行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你們自己玩吧。”
說罷,她也不管了,甩手去做別的事情,反正就是打個游戲而已,她也插不上什麽手。
王悉知選的是凱,走打野位,其他人分別是廉頗、楊玉環和鐘無豔。對面的是露娜、猴子、小喬、狄仁傑和鬼谷子。
蕭遠和廉頗一起帶線,把紅buff讓給了王悉知,雖然他對王悉知很不爽,但是還不至于在游戲上搞事情。
王悉知的意識看起來也還算不錯,拿了紅之後就到了敵方的野區藍buff那裏,發起了一個“請求集合”準備搶藍。
廉頗率用了位移跟了上去,蕭遠将河道裏的河蟹拿到手,又對着空氣存了一個被動才跟了上去。
這時對面的露娜已經被凱擊飛,打掉一半的血,蕭遠上去輸出,三人一起,卻還是被露娜給逃掉。
蕭遠暗自慶幸剛才沒有把二技能給射出去,否則就是真的要被這個“一血”給逃到了。
他根據自己的經驗,估測了一下露娜的位置,将二級技能丢出去。
“firstblood。”
蕭遠的預判很成功,正好将露娜給收割掉。
王悉知本來是越塔殺上去,見人頭已經被蕭遠拿走,心中不免惱火,中路的小喬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走過來用二技能将凱擊飛,然後一扇子刮上去。
凱最終剩下絲血狼狽的在塔裏逃出來。
“你特麽的搶什麽人頭?害的老子差點交代在這裏。”
“你覺得你剛才還有能力拿到露娜的人頭?光一個小喬就夠你折騰的了。”
王悉知被他的話一噎,氣的說不出話來。
“剛才我們打的時候你在做什麽?你在那兒清你的兵老半天才過來,然後過來打兩下就直接把人頭給搶掉。”
“你一個外來的要點臉可以?”
“不打就在泉水挂機。”
蕭遠已經不想再做理會,有人想裝傻就是故意要找事兒他也沒有辦法。
許是他們這邊的動靜太大被秦悅聽到,他們的話已經是有點難聽的過分,秦悅的火氣都被激了起來。
“嘴巴放幹淨一點,都這麽大人了還一點禮貌都不懂。”
“秦姐,你請來的這個人不但什麽不來幫忙,還過來搶人頭,我們辛苦打的功勞都被這小子搶了去。”
秦悅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沒法随便做評論。
“我不管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們罵人就是你們的不對。”
另一個隊伍的露娜鄙夷的看着王悉知他們的蠻不講理。
他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要不是魯班那一炮将他打死,他完全有能力将越塔的凱擊殺掉,可以說是魯班救了凱一命,只是這個王悉知連這點兒分辨能力都沒有。
“你們現在是隊友,如果想贏就要好好的對待隊友,否則憑什麽要隊友幫你?”
秦悅的話在指責誰不言而喻,王悉知雖然狂傲不羁,但是還是比較聽秦悅的話,此時被秦悅教訓的低着頭悶悶的盯着手機不說話,眼裏的不悅不帶絲毫掩飾。
秦悅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話他是聽不下去了,現在只是被自己的陣勢給壓懾的不敢說話而已。
嘆息了一聲,還是坐在這裏看着他們,免得又出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