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抓
“站住。”
薛肖淩追上去,一邊大吼一聲,試圖引起其他同事的注意。
“啊——”
追到一個拐角處,在她身側忽然出現一道人影将她踹飛。
薛肖淩的身體重重的撞在床上,胳膊磕在牆角一塊兒石頭上,正好碰到一塊麻骨,半邊身子都麻了。
那男人在拐角處陰影裏出現,一腳踹在薛肖淩的肚子上,絲毫不帶憐香惜玉,疼得薛肖淩瞬間蜷起身子,頭上冒出冷汗,感覺整個胃部都是火辣辣的,後背的警服被汗水浸濕。
“呵,要不是現在緊急情況老子非把你扒了嘗嘗你這警花兒的味道不可。”
男人蹲下~身,剛才垃圾遺留在上面的臭味讓薛肖淩瞬間忍不住想要幹嘔。男人沒有理會薛肖淩的嫌棄,伸出髒兮兮的手在薛肖淩的白皙光滑的臉蛋上摸了一把,被薛肖淩厭惡的躲開。
他不甘心的直接将手覆到薛肖淩胸前的柔軟上大力揉了幾把。
“滾。”
薛肖淩氣的眼都紅了,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塊,但是腹部的疼痛讓她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伸出腳将男人踹了一個趔趄。
随後因為沒有掌握好力道自己摔在地面上。
“尼瑪的臭娘們兒,等老子安全了在收拾你,跟着老子起來。”
男人的力氣很大,一手把薛肖淩提起來,拖着走。
另一邊的蕭遠在出了比賽的商場之後,就被周圍的警車吸引了注意力,想到之前薛肖淩說整個市區就他們那那一個警局,不知道這次有發生了什麽事,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次見到她。
說曹cao曹cao到,他剛想到薛肖淩,就看見她在一個警車裏狂奔而出,進了一處巷子裏,而剛才那個巷子口剛才他正好看見一幫警察進去,好像是在追着什麽人一樣。
他沒有喊薛肖淩,知道她應該是在執行很重要的任務,如果現在打擾她那真是壞了她的大事兒了。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的腳步就是不自主的往那個巷子口走去,想到就算遇見危險自己也可以和英雄融合,想到這一點,他便大膽的走了進去。
或許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警察還沒有來得及封鎖現場,所以他沒有任何阻攔的就進去了。
這個巷子有些狹小,裏面縱橫交錯,很是複雜,他只能在腦海裏問妲己。
“妲己,你幫我找找薛肖淩的具體位置。”
不過兩秒,妲己的聲音就在腦海裏想起。
“在主人左手邊的第二條巷子,不過哦主人要小心,她的情況不大好。”
妲己的聲音有些猶豫,一個影像傳輸進蕭遠的腦海裏,正好是男人一腳踹在薛肖淩肚子上的那一幕。
那一腳的力道蕭遠看着都疼,腹部是一個人身上及其脆弱的部位尤其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還是一個薛肖淩這種偏瘦的女人。
這一腳肯定是直接波及到了她的內髒。
薛肖淩悄聲走到那個巷子口,聽到裏面有腳步聲還有重物在地上摩擦的聲音,立馬掩藏在角落裏的黑暗處。
這也就幸好是在晚上,又沒有燈光,否則蕭遠直接無處可躲。
不過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外界因素,那男人也沒法躲過警察的追捕,早就被抓回警局了,那還輪得到他在外面作亂。
薛肖淩光滑的額皮膚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劃出一片片傷口,有的砂礫上都染了一點血跡,只是在晚上看不清而已。
只是蕭遠在融合了妲己的眼睛的情況下,将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手指緊攥在一起,指甲掐進血肉裏,他強忍着心裏的憤怒,忽視掉手心裏的刺痛,悄聲跟了上去。
薛肖淩畢竟是警察,在警校裏受過高強度的訓練,又被扔到軍隊磨砺過一段時間,忍耐力自然是比一般人要強。
她背對着那個男人,看見了後面似乎有人跟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以為是自己的同事聽見了聲音跟了過來。
只是在經過一處月光照射的到的地方的時候看清了身後的人是蕭遠,一顆心瞬間揪了起來,用眼神示意他快點離開。
但是周圍一片漆黑很本就不會有人看清她的眼珠子在哪裏。
其實蕭遠看見了,知道她在擔心自己,但是蕭遠沒有選擇退縮。能讓薛肖淩這個警察吃癟的男人自然不是什麽好解決的角色,但是他就不信能那個得過和英雄融合的自己。
薛肖淩見依舊不動聲色的跟着,腦袋裏急的成了一團亂麻。
這個罪犯可不是那種一般的小偷小摸,而是殺了人被盼了無期徒刑的。
在逃出來的時候就搶了警察的槍,還射傷了兩個警察,現在那槍肯定還在他的身上,只是她摸不到。
她可是沒忘記蕭遠之前胳膊上受的傷還沒有恢複,就算這個犯人沒有槍蕭遠都打不過,更別說這個人還持槍了,一個不小心,一條名叫就得交代在這裏。
她不能因為自己讓蕭遠在這裏出事,否則她一輩子都會和自己過不去她必須要做點什麽。
蕭遠正在琢磨着要找個時機一擊集中他的哪個部位才可以讓他直接放開薛肖淩,就看見薛肖淩雙腳猛地在地上一蹬,用後背将男人撞了一個趔趄。
男人本來的精神就在緊繃着,怕忽然被警察發現自己的行蹤,被薛肖淩忽然的動作下了一大跳,但是抓着薛肖淩的衣領的手依舊緊抓着沒有放開。
“臭娘們兒你給老子安分點兒。”
男人回頭怒罵了薛肖淩一句,又将頭轉回去。
本來薛肖淩見自己一擊未成,就覺得完了,這下要是被這男人發現蕭遠的存在那就事情大了。見男人并未察覺,她的一顆緊張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男人沒有多想,在一個比較隐蔽巷子口穿出去,
想必男人是對這個地方比較熟悉所以才挑了這個地方套逃,這裏四通八達的,如果不是對這裏非常熟悉的人,就算是大白天也不一定能一次性走出去。
男人帶着薛肖淩到了一處破舊的小區樓下,那裏停了一輛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