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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怎麽了?”安馨爬了起來,詫異地問,“剛才還好好的啊?到底誰得罪你了?”

“誰得罪我了?”金奕昕“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指着床上的落紅,氣沖沖地問,“明明今天晚上才是第一次,那天你為什麽要騙我?”

安馨吐了吐舌頭。“我當時說過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嗎?”她有些心虛,“其實都是你自己誤會了啊。”

金奕昕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雙美麗的眼睛,冷笑着:“死丫頭,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安馨壓在床上,揮起大掌,狠狠地抽着她的屁股。

“哇……”安馨疼得哇哇亂叫,“你只不過是我的奴隸,憑什麽打我?就算是打,也不能打我的PP啊!”

金奕昕聽了,俯下身去,在她耳邊冷笑道:“那打你哪裏?你渾身上下,也只有這裏有點肉,不打這裏打哪裏?”

“讨厭!”安馨一把将他推開,坐了起來,直接擰住他的耳朵,“哪裏也不能打!你是我的奴隸,奴隸是不可以打主人的!”

“那奴隸可不可以上主人的床啊!”金奕昕疼得哇哇亂叫,“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難道還要一輩子做奴隸啊!”

安馨一把将他推下床去。

“跪着,一夜不許起來!”她憤憤地躺下,不滿地說,“奴隸還敢打主人,真是造反了!”

金奕昕自然不肯跪一夜,可是又上不了床。他只能披着衣服,在椅子上坐了大半宿。

紅燭的淚水落了下來,似乎也在嘲笑他。

“你懂什麽呢?”他指着那半枝紅燭,低聲訓道,“我不能和她計較啊!如果我現在一走了之的話,那豈不是有點吃幹抹淨的嫌疑?人家剛剛把身子給了我,我……唉……可是,她怎麽好像不介意啊!”

金奕昕悄悄地轉過頭去,發現安馨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呼呼大睡起來。

“你……”他有些生氣了。

他對剛才的事情,還記在心上呢。可是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居然睡得跟頭豬一樣!她到底是不是女的啊?怎麽對這事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難道,難道她是女兒國的?聽說女兒國的女人對這事都不在乎啊!

一想到這裏,金奕昕吓了一跳。

“不不不!”他重重地拍了拍額頭,“她明明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再說了,這丫頭如果真的是女兒國的奸細,早就要了我的腦袋了。而且,這丫頭又蠢又笨,女兒國國王瞎了眼,才會派這種貨色當奸細。”

秋夜,天高露濃,一彎慘白的月牙在西南天邊靜靜地挂着。清冷的月光灑下大地,是那麽凄冷,而銀河的繁星,卻越發燦爛起來。

金奕昕輕輕地走到床前,替她蓋好了被子,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這安馨的睡相極差,這麽小的一張床,她沒掉到地上,已經算是萬幸的了。

“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金奕昕看着那張粉撲撲的小臉,輕輕地俯下身去,吻了一下。

又是一個清晨。

禦花園,處處盛開着大朵大朵的菊花。秋風中,那美麗的菊花在微微搖曳着,顆顆晶瑩剔透的露珠,仿佛是離人的眼淚。

安馨換上一件淺藍衣裙,烏黑的長發非常随意地用一根水藍的綢緞束好,耳上戴着極為普通的珍珠耳環,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缥缈。衣服的布料也極為普通,不見半點奢華。此時的她,看起來如牆角一枝素雅的梅花,未見奢華卻見恬靜。眉若遠山,眼如秋水,別有一番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宇間那與衆不同的神韻,雅致溫婉,卻又不失清麗脫俗。

她一大早就被人給叫了起來,說是那“乞丐皇帝”讓她去禦書房。

她一邊打着呵欠,一邊不滿地低聲咕嘟着:“真是讓不讓人活了?一大早的,連口飯還沒吃呢,就把人叫去幹什麽?”

雖然她有滿腹牢騷,可是還是到了禦書房。

“咦,人呢?”安馨一進門,卻發現“乞丐皇帝”并不在,金奕昕正拿着本書,胡亂地翻着。顯然,他也是在等那“乞丐皇帝”。看樣子,他已經等了很長時間。

“你來了?”金奕昕擡頭看見安馨,臉在微微發燙。

安馨看到了他臉上的紅暈,掩口而笑。

她沒想到,這個不可一世的金奕昕,怎麽會這麽害羞?

“你等了多久了?”安馨打了個呵欠,也順手從書架上抽下一本書。

其實她根本就不喜歡看書,只不過這禦書房,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當然,有一張椅子,但是那是皇上的),她閑着無聊,只能找本書解悶兒了。

“有一段時間了。”金奕昕的手用力地握着那本書,掌心都是濕的。

他緩緩地磨蹭到安馨身邊,欲言又止。該說些什麽呢?他不知道。

安馨對手中的書實在不感興趣,便又走到書架面前,準備再挑一本。

“你想看什麽書,我幫你找!”金奕昕連忙跟了過去,陪着笑,大獻殷勤。

“這裏的書都好難看啊!”安馨看着那些又厚又重的書,實在提不起精神,“如果有電腦就好了,至少可以玩一會兒游戲。”

“電腦?”金奕昕愣了一下,“那東西哪裏有賣的,我給你去買!”

安馨無奈地笑了笑。那東西就算是有賣的,可這柔然國,連網絡都沒有,就算有了電腦,又有什麽用?比如說自己的手機,沒地方充電,它充其量就是一堆廢鐵。

“這本書怎麽樣?”金奕昕手忙腳亂,一本又一本地遞給安馨看。可是,那些“之乎者也”,她又怎麽看得進去呢?

這時,一本厚厚的書從書架上掉了下來。一張白絹,從書中飄出。

“這是什麽東西?”安馨彎下腰,輕輕地拾起了那白絹。

這是上等的白絹,上面畫的好像是一張地圖。安馨覺得,這有些像某建築物的剖面圖。可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重要的建築,那“乞丐皇帝”居然舍得将它畫在如此貴重的白絹上面呢?這地圖畫的錯綜複雜,想必那神秘建築,一定輝煌無比,工程浩大。

金奕昕連忙俯過身去,仔細地看着。只見白絹一角處,寫着“光陵”兩個蠅頭小字。

光陵?金奕昕頓時一驚。他知道,“乞丐皇帝”為自己修建的陵寝,就叫做光陵!可是,他的父皇節儉成性,平時連吃塊肉都舍不得,哪裏會修建如此豪華的陵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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