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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白牡丹連忙搖頭,态度無比堅決:“我不吃!”

“放心吧,吃那東西又不會胖的。”安馨笑道,“不過你只能吃一根啊,千萬別吃多了。還有,中午獎勵你喝個冬瓜湯,一定要聽話哦!”

夜漸漸深了。

白牡丹折騰了一天,早已經累趴下了。

安馨站在窗前,她知道,今天晚上,周公又将她給抛棄了。

“怎麽辦啊?”她百無聊賴地斜靠着窗戶,“為什麽離那混蛋稍微遠一點,我就睡不着了呢?”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先瘦的肯定不是白牡丹,而是她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

“誰啊?”安馨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誰大半夜的來敲門,莫非是鬼?

門外,只見金奕褚靜靜地站在那裏。

“你?”安馨覺得有些不大自然。這金奕褚半夜三更來敲她房門,難道,是要向自己示愛?

金奕褚沒有說話,只是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喂,你幹什麽啊?”安馨連忙掙脫他的手,“幹什麽拉拉扯扯的,有話就直說呗?”

她心裏,已經準備好了不下十種拒絕他的理由。

“有人要見你。”金奕褚淡淡地說。

“要見我?”安馨吃了一驚。

她已經準備好了拒絕他的理由,想不到,這家夥居然不是來示愛的!誰又要見她呢,還得勞煩金奕褚親自出馬?

安馨一臉疑惑,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從白府的後門走了出去。她上了一輛馬車,不知道繞行了多遠,在一座規模極大的院落前停了下來。她和金奕褚從後門走了進去。

“我怎麽淪落到走後門的地步啊?”安馨自嘲道。

這裏非常靜。其實中國的古典園林不管依傍何種建築流派,都要以靜作為自己的韻律。有了靜,全部構建組合成一種古筝獨奏般的淡雅清麗,而失去了靜,它內在的整體風致也就不可尋找。這裏并不是只有着一些簡單的花草,亭臺樓閣,一一盡有。

月下。

一年輕男子,白衣黑發,衣袂飄飄,頭發随意地披在肩上,随着微風,微微飄拂。皎潔的月這灑在他的臉上,那白皙的肌膚上隐隐有光澤流動,眼睛裏閃動着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天使,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這種超越的人兒,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是你?”安馨的小心肝在砰砰亂跳,“你不是被皇上軟禁起來了嗎?”

金奕昕轉過身來,微微一笑。他張開雙臂,緊緊地将她擁在懷中。

金奕褚看了,目光黯淡下來。他沒有說任何話,悄然轉身離去。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是多餘的。親兄弟又如何,此時,在金奕昕的心裏,只有安馨一個人!

“二皇兄今天進宮看我,我悄悄地上了他的車,這才混出宮來的。”他輕輕地撫摸着她那如緞的秀發,溫柔地說。

“那皇上不會發現嗎?”安馨鼻子一酸,哭着說,“皇上要是發現的話,他肯定又會為難你的。”

金奕昕輕輕地吻着她的秀發,安慰她說:“沒事的。二皇兄在我房間頂替我呢。再說了,門外還有小安子看着,不會有問題的。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呢!”

他緊緊地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會從自己懷中消失。

安馨輕輕地擡起頭,眼睛中閃爍着晶瑩的淚花。她緩緩伸出手,撫摸着那張英俊的面龐。她隐隐覺得,自己這副尊容,似乎配不上眼前這位完美無缺的帥哥。

金奕昕俯下身去,輕輕地吻着她的眼睛。

“不許哭,我不會讓我的女人流淚的!”他用極其溫柔的聲音緩緩地說,“放心吧,我還會出來看你的。”

“對了,這到底是哪裏?”安馨看着這極大的院落,覺得有些奇怪。

金奕昕寵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都說你聰明,原來這麽笨。這當然是二皇兄的府邸了。二皇兄自幼過繼出去了,他一直住在王府。”

“誰說我笨了?”安馨狠狠地朝他的腳上踩了一下,“我哪裏笨了?誰知道你三更半夜的讓人家到哪裏啊!”

金奕昕疼得哇哇亂叫。他好不容易混出宮來想見她一面,想不到,剛甜蜜了一會兒,這丫頭又恢複了豺狼虎豹的個性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安馨就是這個樣子。可是沒辦法,一旦愛上了,那可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看我怎麽收拾你?”金奕昕攔腰将她抱起,直接往湖邊走去。

雖然是冬天,可是天并不太冷,湖水還沒有結冰。一輪圓月倒映在水面上,微風拂過,波光粼粼。

金奕昕抱着安馨,站在湖邊,吓唬道:“快認錯!否則的話,我就将你扔到湖裏!”

“扔就扔!”安馨又不是被吓唬長大的。

如果換成以前,她還會擔心。可是現在她不怕了,她知道,他喜歡她,他舍不得自己受一點點委屈。

“最好快點凍死我,這樣某人就可以娶位名門閨秀當王妃了!”安馨想起了白牡丹,故意逗他。

雖然她沒有直說,可是金奕昕又豈會不知道她暗指的是誰?

“死丫頭,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金奕昕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附近一小屋走去,“你沒照照鏡子,自己醜得跟八戒他二姨似的,找了我‘柔然第一美男’當夫君,居然還不知足……”

安馨在他懷中,不滿地罵道:“說誰呢?誰是八戒他二姨呢?當初好像是某人主動爬上我的床的吧?”

“那是我瞎了眼!”金奕昕一腳踢開了屋門,将她放到床上,扯開她的衣服,“想你想的都快瘋了,見了面連句體貼的話都還沒說呢,你就想謀殺親夫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安馨躺在金奕昕的懷裏,将他的黑發,纏繞在手指上玩。

“皇上當初真的要殺我嗎?”她幽幽地問。

對于“乞丐皇帝”的翻臉無情,安馨感到一陣寒心。想當初,他是多麽喜歡她啊!他怎麽能和那孟貴妃一樣,能狠下心來,卸磨殺驢呢?

“呸呸呸!”安馨差點給自己兩個耳光,心想,“這不是連我自己一起罵進去了嗎?我可不是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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