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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金奕琮一揮手,兩列保安迅速将交叉的刀劍層層打開,白牡丹如一陣旋風般沖了進去。

其他花癡見狀,紛紛開始掏錢。金奕琮見花癡們如潮水一般湧了過來,急得連忙舉起了長劍:“不許動!排隊!如果有敢不遵守規矩者,別怪本王不客氣!”

估計也只有他,能鎮得住那些花癡們。金奕琮并無惜香憐玉之心,如果那群花癡們真的敢硬闖,他手中的這把長劍,果真能做到不長眼睛的。

安馨淡淡一笑,沖鳳如夢使了個眼色。

鳳如夢連忙上前,媚媚地笑道:“各位姑娘們,排好隊,到我這裏交錢,一定不準擠啊!可別惹惱了我們的二皇子!”

有金奕琮坐鎮,現場秩序果然好了許多。衆花癡們排着隊,紛紛交了錢。有的怕吃虧,提着一大兜漢堡和雞腿上了二樓,而有的并不在乎這些錢,便空着手興颠颠地跑了上去。

大紅的紗幔随風輕輕飛舞着,空氣中,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二樓大廳,四周圍着一圈鐵栅欄,衆花癡們,只能站在栅欄外面,望眼欲穿地看着那空蕩蕩的中央。

片片花瓣從天而降,金奕昕一襲白衣,手持長劍,踏着花瓣飄然而至。他目光冷冷,白衣飄飄,不染絲毫塵埃。

他微微低着頭,似乎一杆在抖落風雪的竹子。那烏黑如墨的長發,即使在黑夜裏也能閃爍着奪目的光澤。那緊閉的雙唇,如同一把塵封多年的鎖,似乎要将所有心事都深藏在心底。

“哇!”衆花癡們紛紛流了一地口水,她們甚至都忘記了歡呼,只是傻傻地看着,任口水浸濕了衣襟。

安馨坐在貴賓區,這是一塊單獨被隔出來的小包廂。包廂裏面有桌椅,有茶水。看着花瓣中的金奕昕,她一愣,甚至連手中的茶都忘記了喝。

“他原來這麽帥啊!”

以前,安馨認為,那種出塵脫俗的氣質,只有金奕褚才有。可是看着衣袂飄飄的金奕昕,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身上,也有着那種纖塵不染的味道。但是,他這味道和金奕褚的不同,金奕褚是一塊冰,一塊讓人不敢靠近的冰;而金奕昕不是,他是一縷清風,一縷脫俗又讓人倍感親切的清風。

“我賺大了……”安馨心中一動,狂喜不己,“不管了,管他爹娘同意不同意呢,直接将他收入囊中,今天晚上就讓這小子悄悄地娶我!哈哈……”

金奕昕“刷刷刷”幾下,迅速挽了個劍花,那劍花猶如跳躍的白色火苗,美麗中透着凄美。

“太乙玄門劍?”金奕琮也擠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裏面望去。他對金奕昕的表演非常感興趣,便讓其他保安們守在門口,自己悄悄混了進來。

太乙玄門劍是武當太乙門劍法,其劍法特點是快慢相兼,剛柔相含,練習時要求劍随身走,以身帶劍,神形之中要做到形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神合。六合之中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

太乙玄門劍是武當劍法中的佼佼者,劍法以劈、挂、撩、刺、點、挑等為主,風格獨特。三豐祖師承得全真大法,以武演道,明劍理,盡劍性,人劍合一,“翻天兮驚鳥飛,滾地兮不沾塵,一擊之間,恍若輕風不見劍,萬變之中,但見劍之不見人”。

此劍法,行如蛟龍出水,靜若靈貓捕鼠,運動之中,手分陰陽,身藏八卦,步踏九宮,內合其氣,外合其形,是武當劍中的佼佼者,自古為武當山的鎮山之寶,秘傳之法。

“太棒了!”金奕琮看得眼花缭亂,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在場所有人,除了金奕琮之外,包括安馨在內,都不知道金奕昕使的到底是什麽劍法。不過,她們的關注程度,絲毫不亞于金奕琮。

那些花癡們一聽到有人說話,恨得咬牙切齒,連忙轉過頭去,一見是金奕琮,只能生生地将這口惡氣咽下。等她們回過頭時,卻發現,金奕昕已經表演完畢,早已經退場了。

“不行,我們還沒看夠呢!”白牡丹率先大叫起來,她那雙肥胖的手,緊緊握着欄杆,大聲吼道。

安馨緩緩站了起來:“沒看夠的,明天繼續來吧。此活動只進行七天,你們抓緊時間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包廂的後門走了出去。

“不行!”白牡丹見安馨離去,憤怒地大聲吼道。

她緊緊握着欄杆,試圖要闖進去。怎奈她力氣再大,也奈何不了那鐵栅欄半分。

衆花癡見狀,也紛紛吼了起來,現場亂成一團。

金奕琮見狀,“刷”的一下子抽出劍來,冷笑道:“想看劍術,本王親自表演一下如何?”

衆花癡一見那柄閃着寒光的長劍,立刻閉上了嘴。她們知道,這位二皇子的劍術雖然及不上三皇子,但是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她們只能乖乖地低着頭,排着隊下了樓。

其他女人失望,可是安馨卻異常高興。看着那一大堆銀子,她樂得嘴巴都差點歪了。

跳躍的燭光照在那光燦燦的銀子上面,看起來格外耀眼。她不知道,原來那混蛋的一張臉,原來這麽值錢。如果将他帶到現代,弄不好可以混個偶像派呢!當然,別當嘔吐的對象就行了。

“喂,你是不是有點過份了呢?”金奕昕坐在安馨對面,喝着茶不悅地問,“當初可沒說要表演七天啊?你想想看,我可好幾天沒回宮了啊,再不回去的話,父皇不罵死我才怪呢。”

安馨看着那銀子,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一聽金奕昕這話,她馬上想起了那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我們結婚吧。”安馨說幹就幹,也沒管金奕昕正一臉糊塗呢,直接從箱子中拿出一塊紅蓋頭,蒙在了自己的臉上。

金奕昕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又不對勁了,怎麽突然間想起結婚的事情來了呢?再說,結婚的話,怎麽可以連個親朋好友也不請呢?怎麽可以連“乞丐皇帝”也不通知一聲呢?

“你快點啊!”安馨坐在床上,連忙催促道,“難道你不想娶我?”

這一切來的莫名其妙,金奕昕被弄得一頭霧水。他只能走到床邊,疑惑地問:“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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