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8章

安馨剛準備往門外走去,那纖細的腰肢,卻被金奕昕緊緊地抱住。

“好了,別鬧了!”她側過臉來,微微一笑,“以後你也不用當狗了,回宮當你的三皇子吧。至于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金奕昕沒有說話,只是攔腰将她抱起,輕輕地放到了那張木床上。

他俯下身,将嘴唇湊在她耳邊,低聲說:“我為什麽非得聽你的?你說要我就要我,不要就一腳踢開?告訴你,安馨,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怎麽踢也踢不走的!”

安馨被他這一舉動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這暧昧的姿勢,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她将過去的事情全都忘記了,還以為自己是處女呢。

羊角燈籠落到了地上,孤獨地閃耀着微弱的光芒。

“你要幹什麽?”她雙手緊緊捂着胸部,兩只大眼睛裏充滿了緊張。

看着她那緊張的樣子,金奕昕只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腳底升起。他一用力,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滴着水的衣服,露出了那閃着健康光澤的肌膚。

看着那誘人的肌膚,安馨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會吧,我這麽賤?”她暗暗責罵着自己,“我怎麽會有感覺?”

她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剝落,那雪白晶瑩的肌膚,在黑暗中格外誘人,宛如一朵怒放的雪蓮花。

金奕昕緩緩低下頭,吻着她的芳唇。

“我愛你,安馨,永遠愛你!”他一邊輕輕地吻着她的唇,一邊深情地說。

安馨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這句話,足以将她心底的防線徹底突破。

她也熱情地迎向他,用她的芬芳包圍他,用她的濕潤覆蓋他,用她的激烈刺激他。他們就那樣深情地、絕望地吻着,互相試探,互相鼓勵,互相挑逗,互相糾纏。

這一吻,吻過了萬水千山,這一吻,吻過了似水流年,這一吻,吻過了滄海桑田。這是一個長長長長長長的吻,他們是如此貪婪,像是要吸出對方的魂靈。他們的喘息和吟哦像皮鞭在驅趕着他們的欲望,那欲望像是奔跑的綿羊,跑過草地,跑過小河,跑過遠方……

安馨靜靜地看着睡的非常香甜的金奕昕,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熟悉,又是那麽陌生。她沒有看到自己的落紅,這讓她心底突然間湧出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

“難道,我被這人給侮辱過?”她吓得臉色蒼白,“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金奕褚絕對不會讓我再和這人有任何接觸的。或者是,我和他本來就是一對情侶,他背叛了我?”

安馨的思緒非常亂,她的頭再次劇烈地疼痛起來。豆大的汗珠順着她的臉龐緩緩滑落,不過她強忍着,一聲不吭。那尖尖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她那柔嫩的肌膚。

當金奕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雨早已經停了,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安馨臉色蒼白,看着他那剛醒來頗為迷人的臉,冷冷地說:“你騙了我。”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金奕昕一臉糊塗,大聲說,“我愛你,這一點我從未騙過你!”

安馨沒有說話,只是一把将他拉了起來,狠狠地将衣服摔在了他的臉上。

“又怎麽了?”金奕昕底氣有些不足,看着安馨那張蒼白的小臉,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想起什麽。

他的衣服尚未完全穿好,便被安馨拉到了樹下,脖子上再次系上了那粗笨的鎖鏈。

“我們早就認識了,對不對?”安馨緊緊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在微微顫抖着,“你說不說?如果今天你不将一切說個清楚的話,你就一輩子在這裏做狗吧!”

一顆調皮的淚珠,挂在她那長長的睫毛上,宛若清晨最美麗的露珠,那麽晶瑩剔透。

那棵粗壯的大樹,如一把巨大的綠傘,在春日陽光的懷抱中悠然地升起,斑斑駁駁的陽光灑在葉上,似鍍上了一層金子。一陣微風輕輕地吹過,幾片葉子飄飄悠悠的落下,宛如花叢中飛舞的蝶兒,靜悄悄地回歸了泥土。

金奕昕渾身一顫。

他知道,一切已經瞞不下去了。聰慧如安馨者,又怎麽會感覺不到他們之間曾經有過一段過去?他真傻,還在妄想着重頭再來。結果,一切只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罷了。

“說吧,我想聽你的解釋。”安馨轉過臉去,并不看他的眼睛。

她不敢看,生怕自己一沖動,就會上前将他的脖子給硬生生地掐斷。金奕軒的“暈倒”,她已經猜出八九分了。

金奕昕低下了頭,淚水浸濕了衣襟。

“那天晚上,鳳如夢将我帶到了你在分店的房間,并給我端來了一碗姜湯。”他的聲音在顫抖着,“喝完之後,我只覺得渾身發燙……醒來後……我真的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躺在我身邊的……”

雖然他講的斷斷續續,可是傻子都能聽懂了。

“鳳如夢!”她清楚地記着那個女人。可是安馨卻忘記了當初為什麽要将她給趕走了。原來,他們……

金奕昕連忙解釋說:“安馨,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只是在害怕,怕說出真相後,你從此不再理我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記不清楚了。我敢發誓,如果心裏只有你一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今天就直接撞死在這棵樹上得了!”

他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動嘴一向不是他的強項,他哪裏解釋得清楚呢?這事,只有問鳳如夢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安馨痛苦地抱住了頭,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她的頭,似乎正被一把鋒利的鋸子在狠狠地鋸着,非要至她于死地不可。

記憶,如破碎的鏡片,漸漸拼合在一起。赤裸的鳳如夢,驚詫的金奕昕,憤怒的金奕琮,所有的一切,都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金奕昕正準備撞樹呢,聽到安馨的慘叫,連忙緊張地問:“又頭疼了?”

看着安馨那滿臉的冷汗,他試圖伸出雙手将她擁在懷裏。可是,那條結實的鎖鏈,卻如一條天河般,将他們硬生生地給分開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