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心花怒放
楚紹在那柔夷的撫慰下, 得以釋、放, 飄然欲仙。
等他終于從美夢中戀戀不舍的醒過來時,他腦中最後的一幕是他緊緊的握住那人的腰, 把她按在他的懷裏。
楚紹睜開眼, 發現他是側身向着季敏的床方向躺着的。
他便想起夢中人那帶着薄繭的手,雖然夢裏她遮住他的眼睛,他沒有看到她的模樣。
……只是他心裏已清楚他夢到是誰!
楚紹聽着季敏細細的呼吸聲, 感覺腿間的一片黏膩,他的臉忽地像火燒了一般。
他連忙坐起身來,一下掀開被子,兩步從床上逃到了房門口。
“阿紹!?”床中的季敏聽見動靜,呢喃了一聲。
“哦, 我在, 我出去一下。”楚紹的心跳得像要蹦出來一般,忙輕聲回了一句。
“嗯!”
楚紹聽着季敏嗯了一聲, 翻個身又睡熟了。
楚紹輕手輕腳的開了門, 回了自己房間。
楚紹屋的值夜的小厮,覺得今晚挺好,自家少爺是消尖腦袋往的季公子的屋裏鑽, 給季公子值夜去,那他就能偷個懶睡個好覺了。
無事一身輕的小厮躺在榻上睡得正香,就感覺腿肚子被人踢了兩腳。
小厮生氣睜眼,誰這麽煩人啊,還讓人好好睡覺不。
诶!竟是自家少爺。
小厮忙吞了口中罵人的話, 臉上堆上笑:“公子,你要回來睡啊!”
楚紹看着睡得口水都出來的小厮,皺眉道:“輕聲點,去給我找條亵褲。”
找亵褲,小厮忍不住看了看窗外,這還沒亮天呢,少爺就更衣了。
不過,自家少爺一向喜潔,睡熱了、出汗了,想換身衣服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等小厮拿了楚紹換下來的亵褲,看着亵褲上帶着青竹味兒的白色斑痕。
這麽大的量,自家少爺,這是咋的了?
這怎麽在季公子屋裏睡了一夜,便弄出這麽多的子孫液來。
少爺在那屋,到底經歷了啥呀?
楚紹板着臉,勉強壓住了臉上的熱,吩咐一聲:“把這條亵褲,找個地方埋了吧。”
他也是無法再面對這條褲子了,就像無法面對他的欲望。
诶,小厮心中嘆息,這大冬天的淩晨,他還得上去外面刨坑埋褲子。
只是過幾日,小厮心中更是奇怪,怎麽自家少爺現在每天起床都要換亵褲呢。
嗯,這少爺吃了什麽壯陽藥了嗎?還是受什麽刺激了?
可他身邊也沒什麽美女呀。
就是這段時間,自家少爺與季公子,出出進進,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好的就像一個人似的。
啊!難道是自家少爺喜歡上了季公子?。
哎喲,若真是這樣,那可是出了大事了。
楚紹不知道小厮怎麽想,可他知道自己的心,這段時間是日日夜夜都像在火上煎。
他現在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夢,在夢中他與她抱在一起,她用的手,她的口讓他快活勝神仙。
只是每天早晨他見到敏弟時,總覺得是羞恥難當。
他竟然會這樣意想她。
可是每天晚上,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就沉浸在夢裏的無比愉悅中。
午夜夢回,楚紹終是要面對他的內心的。
這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他真的是斷袖了嗎?
不然,敏弟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進入他的夢,不然他怎麽會在夢中如此享受着與她的親密。
如今他有些能體會出古往今來那些有名的情詩的一些意境來了。
就比如,他現在是一天都離不開敏弟的,是“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可是即便“心似雙絲網,心有千千結”,但面對季敏,他依然“一寸相思千萬緒,人間沒個安排處。”
因為他明白,他被季敏掰彎了、斷袖了,但季敏不是。
季敏一直是把他當成好朋友、好兄弟的。
若是她知道他在他心中如此肖想她,她一定不會原諒他,一定會與他割袍斷義的。
一切都是他太禽獸了,是他控制不住心中的龌龊的欲望了。
如今最好的辦法是他離季敏遠遠的,可是他知道這是無法做到的,也是他不願意去做的。
楚紹這些日子心中痛苦煎熬,白日裏在面對季敏時,還要盡量保持正常,其實已經快到崩潰的節點了。
…………
只是今天晚上,楚紹才知道季敏原來是女郎。
诶,他真是被她瞞得好苦啊。
嗯,怎麽能說阿敏瞞他,是他自己沒眼色,沒有看出來阿敏是女子。
楚紹的心,今晚是天上地下的翻騰了十萬裏,又似澆上了油鹽醬醋,酸甜苦辣,都攪到了一起。
不管怎麽,楚紹先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然後拿手指抹去了眼角一滴心酸的高興淚。
又忍不住低頭輕輕的笑了起來,诶,他不是斷袖,他也不是什麽禽獸。
他對他的阿敏就是尋常男子對一個女子的愛戀。
若是這樣,他便要仔細想一想,他該與阿敏怎麽相處更好一些,怎麽才能得償所願。
只是如今最主要的一件事,是要解決他袍子下面的隆起。
少時,在家中,堂兄弟在一起玩時從來不帶他,他也不屑與他們一塊兒玩兒。
但是,他見幾次,堂兄弟們淘氣站在一塊兒比撒尿,看誰尿得遠。
他曾經暗中比較過大小,這些人都是沒有他的大,他的是屬于主帥大旗。
他看書裏說過,女子成親後,都是喜歡本錢大的,這樣才能更得魚水之歡。
同時作為文人雅士,他也未能免俗是看過一兩本工筆精美的春宮圖的。
而且他這人不管看什麽書,都是還是目不忘的。
此時那些春宮圖中的各種姿勢,在楚紹腦中如走馬燈似的活靈活現起來。
嗯,之前的夢裏她用過手和口,如今知道她的底細了,這夢可以夢得更仔細一些了吧。
季敏換好衣服,用手巾擦幹頭發,想着剛才楚紹來找她不知有何事情,她便出了自己的房間,到了楚紹屋子門前。
季敏內功精湛練功,耳目清明,站在門口,便聽見屋裏楚紹粗重的呼吸聲。
嗯?阿紹怎麽了?是剛才被水澆了不舒服了嗎?
季敏推門,門在裏面反鎖了,她連忙輕扣門板:“阿紹?”
裏面傳來楚紹暗啞、微顫的回應聲:“阿敏!”
這聲音和他平常的清朗大不一樣,難道他剛才被水澆得生病了?
“阿紹,你怎麽了?是有些不舒服嗎?”
季敏說完,只聽見楚紹啊啊了兩聲,這兩聲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季敏越發覺得不妥,馬上又連聲叫他:“阿紹、阿紹!”
楚紹再次應答,聲音更顯沙啞和粗重:”阿敏!阿敏!”
嗯,他只叫她的名字,不說話做什麽?
”阿紹,你到底怎麽了?”
季敏又狠敲了兩下門板:“你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
“阿敏,我沒事!”楚紹的聲音驀地高了起來,連聲叫道:“阿敏、阿敏!”
聲音似哭又似笑,似帶着痛苦,又是似着歡愉,總之奇怪的讓季敏無法形容。
他到底在裏面做什麽呢?
季敏急了,就要擡腿踹門。
“我沒事兒,我剛才已經躺下睡着了,我這就起來給你開門。”這時楚紹說話了,聲音平和下來。
他總算說了一句完整的話了。
季敏放下心來,就聽屋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楚紹在穿衣服。然後就聽見楚紹走到了門口。
門打開了,季敏看着門裏的楚紹便是一愣。
他今晚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周周鎖這周被鎖了兩次(汗),明天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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