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包間外
莫久：他倆進包間了？！
莫久：我就說關系不正常！！
莫久靠近包間，貼着門偷聽。門邊的服務生不明所以地看了他好幾眼，幾欲驅趕。
莫久：噓……在捉奸。
服務生了然地點頭，示意他随便聽。
莫久：（小聲）謝謝啦。
莫久：說了什麽啊……聽不清急死了嗚嗚嗚
莫久：隔音做這麽好幹什麽？！
服務生：（委屈）要保護顧客隐私啊……
莫久：顧客在裏面行不軌之事你們也不管的嗎！！
服務生：……
二十分鐘後，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孟唐和小周醫生走了出來。
莫久避之不及，只能貓着腰閃到服務生背後。
服務生：……
孟唐：……莫久？！
莫久：（幹笑）哈哈哈這麽巧啊孟唐哥，我來找我朋友玩呢。他在這裏打工呵呵呵……是吧是吧？（推了一下服務生）
服務生：……
孟唐：（黑臉）你聽到什麽了？
莫久：什麽都聽到了。
孟唐：……信你有鬼。
孟唐拔腿就走，小周醫生急忙跟在後面，莫久也跟了上去，走到小周醫生旁邊。
莫久：哈喽，我是莫久~
小周醫生：哈、哈喽，你好。
莫久：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哎！啊呀想不起來了，你是做什麽的來着？
小周醫生：可能是在醫院裏，我是醫生……
孟唐：咳。小周醫生，過來我旁邊走。
孟唐：莫久，快回家，我跟小周醫生還有別的事要做。
莫久：可是你答應了今天要幫我搬家的！
孟唐：你不是說不搬麽？
莫久：我現在又想搬了，你快點跟我回家。
孟唐：一會兒我回去就幫你搬。
莫久：不，就現在！過期不候！
孟唐：……那好像是我家吧。
莫久：明明說好了今天搬家的，我推掉了所有約，現在你又說不搬了！我沒有朋友一起玩了，而且現在還沒吃飯……
孟唐掏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信用卡，塞到莫久手裏。
孟唐：乖，請朋友吃頓好的，他們就都回來跟你一起玩兒了。
莫久：我不要這個……
不理莫久的抗議，孟唐拉着小周醫生上了車。
小周醫生：（回頭）呃，他看起來有點可憐……
孟唐：演的。
小周醫生：呃，他不會就是……
孟唐：咳，別瞎猜。
一個小時後，小周醫生拿着B超結果走了出來，欲言又止。
孟唐見到他的表情，頭皮一麻，緊張到說不出話。
小周醫生：那個，孟先生……您自己看還是我跟您說？
孟唐：你先說吧，懷沒懷？
小周醫生咽了下喉嚨，點了點頭。
孟唐：……艹！
孟唐：艹，我就知道。
孟唐：結果拿來我看看。
小周醫生把診斷結果遞給孟唐。
小周醫生：您看這個，在膀胱上方出現了一個類似于子宮的器官，胎兒就是在這裏面……
孟唐：……
小周醫生：雖然看上去和女性子宮有一些的差別，但大概的組織結構是比較相似。
孟唐：……你是說，我這兒，現在長了個子宮？？？
小周醫生：呃，如果您想用這種表達方式的話，也是可以的。
孟唐：……你确定這是我的化驗單？
小周醫生：您放心，這個是不會有錯的。
孟唐：……
孟唐：打掉。
小周醫生：啊？
孟唐：你去幫我問問你師姐，能不能打掉。
小周醫生：呃，您是說……
孟唐：打胎！
孟唐：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快點去！
小周醫生：您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孟唐：這有什麽好考慮的？！
孟唐：我一個男的，現在懷孕了。不打掉難道生個小的出來？！
小周醫生：哦、哦，好的，孟先生您先別激動，我去問一下我師姐……
孟唐坐在檢測室，咬牙切齒。
孟唐：莫久啊莫久，你可真把我害慘了！
孟唐：早不射晚不射，偏偏趕在那一秒射！
孟唐：媽的……
10分鐘後，小周醫生又走了出來。
小周醫生：呃，不好意思啊孟先生，我師姐說，她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能不能打掉……
孟唐：這有什麽難的？！跟普通打胎一樣不就得了？
小周醫生：這個，普通女性打胎，要把儀器從下面伸進去的，您這個……
孟唐：……
孟唐：剖腹。
小周醫生：……
孟唐：還傻愣着幹嘛？再去問。
小周醫生：這這……這風險，太大了吧。
孟唐：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5分鐘後。
小周醫生：我師姐說，還是不要剖腹了……
孟唐：那我還能真生出來啊？！
孟唐：對了，你們不是有那個什麽……流産的藥，要不先給我吃一下試試。
小周醫生：啊，那個，一是不知道适不适用于您這種情況，二是，您這都懷三個月了，不能藥流了……
孟唐：……
小周醫生：要不，我們再等等新聞？
小周醫生：現在世界上懷孕的男人這麽多，肯定有一些跟您一樣不想生下來的，我覺得各國政府不可能不管這件事情……
孟唐：你說得也有道理。
孟唐：這樣吧，一邊等新聞，同時你們也幫我研究一下這件事。
小周醫生：哎哎，好的好的。
孟唐掏出錢包，抽出一沓錢塞給小周醫生，但小周醫生死活也不肯收，孟唐只得作罷。
孟唐把錢包裝回去，走出醫院，開車回家。
躲在牆角的莫久看他上了車，飛快地閃出來，跑上前抓住小周醫生的胳膊。
莫久：你真的是醫生啊！
小周醫生：啊？你怎麽還在這裏……他、他走了。
莫久：他真的是來看病的？
小周醫生：是、是啊……
莫久：他看什麽病？
小周醫生：這個不能說，醫務工作者是要保護病人隐私的。
莫久：切。
莫久：那你給我開一份一模一樣的藥方。
小周醫生：啊？
莫久：我得了跟他一樣的病！
小周醫生：……怎、怎麽可能。
莫久：這有什麽不可能的，我們吃住都在一起，傳染了！
小周醫生：不可能不可能。
莫久：為什麽不可能，哎你別走啊——
莫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孟唐哥不會得了絕症吧……
莫久：怪不得他最近一定要我搬出去，他是不是想一個人孤老終死啊……
莫久嘴角朝下一撇，就差沒哭出來了。
小周醫生：哎呀你別哭，沒那麽嚴重的。
莫久：那你說是怎麽回事嘛嗚嗚嗚……
小周醫生：唉，你沒看最近的新聞嗎？
莫久：嗯？什麽新聞啊……
小周醫生：我只能說這麽多了。
小周醫生說完，趁着莫久還在發愣，趕緊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