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章 聽說pua智腦被強吻了(四)

作者有話要說:  和編輯大大商量了一下,因為之前12章被标成了32章發出來,為了不影響大家觀看(也是因為我小小的強迫症),決定将那個标着32章的12章替換成一小則番外,将12章恢複成标着12章的章節。給大家帶來不便,十分抱歉。

可能說了這麽多把大家說糊塗了,emmmm,目前的結果就是,12章還是12章,可以繼續順着看下去啦~而那個标着32章的被替換成了新寫的小番外~~~

在本章下留下評論的小可愛都有小紅包鴨~

下章會在在4月2日中午12點掉落

【既然被發現了,我就直說了,目前只要是留言的小可愛都有小紅包,無論你是第幾個(?ω?)hiahiahia,至于到第幾章終止,我也不知道,等我徹底貧窮吧_(:з」∠)_祝大家看文愉快鴨】

收藏達到奇數的整百(100,300,500)都有加更~

紀辰澤在黑暗中行走着,這很奇怪,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酒店周圍應該沒有這樣的地方,更可怕的是,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裏的了。

他的周圍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要說物體了,就連投影都沒有,哪怕紀辰澤擁有極好的視力也依舊看不清,看不透那些黑暗。

紀辰澤原本想着,等眼睛适應了黑暗也許就會好一些,就像是那些突然從光明之地到達一個暗地方的人一樣,人總歸是要适應環境的,而紀辰澤的适應力則是最強的那種。

不知道是紀辰澤終究适應力黑暗還是什麽的,漸漸的他能看清一些東西了。那些沉重的黑暗在他面前彙成了一條他再熟悉不過的走廊。這是作為“玩家代表”的紀辰澤走過無數遍的,通往玩家會議室的走廊。

按照記憶,紀辰澤打開了那扇通往會議室的大門。一時間,照相機和攝影機閃爍的白光險些刺傷了他的眼。

“嫌犯紀辰澤,你可認罪?”

紀辰澤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老者,歲月在對方的臉上劃下一道道深刻的皺紋,也在逐漸切割對方少有的良知。

這個老者是資深玩家之一,也是每次會議上最和紀辰澤不對付的那一個。每次要說動這個老頑固,紀辰澤總是不得不從自己的成果上撕下一塊肉丟出去。每當那時候,這個老頑固就會露出豺狼一般的目光,貪婪地将那塊肉咽下,并且吃相難看。

“我有什麽罪?”紀辰澤微笑着望向老者,更望向老者身後那些以憤怒視線将他沐浴的男男女女,那些男女他似乎在哪見到過,但是現在已經記不太清了,不過這些人似乎是他的追随者?

“你欺上瞞下,整個人已經被黑水浸透了!你自己怎麽不數數,你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憤怒的老者已經指着紀辰澤的鼻子開罵,“還有那個女孩,你為了自己的名譽就放任她去自尋死路!”

“你不配做一個玩家代表!玩家代表是什麽?成為了玩家代表,意味着你你必須領導所有玩家走正确的路線,意味着你必須不放棄每一個信仰你的玩家!”

面對指責,紀辰澤笑出了聲,他不在意其它人臉上一副被他惹惱了的神情,只是自顧自地笑着,那是如同天空一般的笑容,不帶一絲一毫的陰霾。

到這裏,紀辰澤已經确定這是一場有目的的夢境了。那些追随他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他的心腹也是沒那麽容易被煽動到叛變的,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因為他是領袖,因為他還活着,所以一切不會發生。這不僅是對手下的信任,這還是對他自己的信任,對自己的實力,對自己經驗的信任。這是何等的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嗎?”紀辰澤露出禮貌的微笑,然後轉身出去,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大門一關,一切喧嚣盡數被攔在門裏。

夢境似乎是已經知道門內的東西沒有作用了,在紀辰澤關門的瞬間,那扇門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同時消失的,還有紀辰澤難得能看到的那條走廊。

現在紀辰澤又回到黑暗裏了。黑暗确實能使人壓抑,使人絕望,但是這樣的程度還影響不到紀辰澤。他輕笑,最開始不就是這樣嗎?他紀辰澤,在尚且年幼的時候,可是在黑暗中獨自摸索了很久很久。

“你為什麽要害我?”一句輕飄飄的,仿佛沒有任何重量的話語飄入了紀辰澤的耳朵。熟悉的聲音讓已經知道這是夢境的紀辰澤都肩膀一僵。

紀辰澤努力讓自己望向更遠的地方,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翡朝霁。準确來說,那是七年前的翡朝霁。

那時的翡朝霁看起來比現在的紀辰澤矮了不少,這讓紀辰澤産生了一種單手就能将對方按入懷中的錯覺。

翡朝霁遠遠地望着他,目光冰冷的好似閃着寒光的利刃,“這一切本可以不用發生的,都是你的錯。”

“我本可以不用背上叛徒的罵名,本來可以做一個很正常的玩家,雖然偶爾會經歷逃生游戲,但是也能回到屬于自己的家,擁有跟父母在一起生活的機會。”

翡朝霁的語氣很平淡,幾乎就相當于沒什麽感情地在朗讀課文,但是他細數着的,屬于紀辰澤的罪孽卻像是無數毒蛇,它們輕易地找到紀辰澤的要害,然後露出毒牙咬了下去。

“是啊,都是我的錯。”紀辰澤當然知道,這也是這七年來他對自己做的事情下的結論。

紀辰澤為了利益帶着刁蠻卻不堪大用的女孩進入游戲,明明是他做的決定,卻害的翡朝霁陷入絕境不得不與所謂的“神”簽訂契約。在看着翡朝霁站在昔日隊友的屍體旁,雙目無神地看着自己時,紀辰澤就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是他的卑劣害了翡朝霁。

紀辰澤當然願意翡朝霁向現在這樣質問自己,但是翡朝霁沒有,翡朝霁甚至覺得一切都是他的過錯。這只會讓紀辰澤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夠了,閉嘴,想的多死的快。”冰冷而生硬的話語飄入了紀辰澤的耳朵。

與七年前翡朝霁面對面的紀辰澤在那段短短的,仿佛訓斥一般的話語響起的瞬間,他的注意力就從那個尚且稚嫩的身影上移開了。

雖然紀辰澤不知道剛才那句話究竟是來自于翡朝霁還是來自于自己的幻覺,但是那聲音卻是那麽的清晰,偏偏還是在紀辰澤陷入自責的時候,那一瞬,那句低低的話語仿佛透過了空氣直擊靈魂。

那句話不帶一絲一毫的崇拜,沒有像別人對紀辰澤說話一樣冠以很多華麗而正面的形容詞,也沒反駁七年前翡朝霁質問的話語,它甚至都不一定是對紀辰澤說的,但是,那一瞬間,紀辰澤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來自自己靈魂的戰栗。

吹捧和崇敬從來都不是紀辰澤人生的必要。他只是想要一句再簡單不過的關心罷了,不是對榮光加身的玩家代表的,只是對紀辰澤的,這就夠了。

紀辰澤終其他五分之一的一生,不過就是想離他所向往的那個地方更近一些而已。

紀辰澤猛得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個男性玩家拿着武器向自己沖過來的畫面。

那個男性玩家神奇恍惚,像是在夢游一般,嘴裏還不斷喃喃着,“是的,這樣我就能贖罪了,安安,等我……一切都是我的錯………”

然後………這名男性玩家被紀辰澤一個手刀敲昏。毫無疑問,這個男性玩家應該陷入了和紀辰澤之前差不多的夢境。

男性玩家的身體向下栽倒,趁着這個機會黃毛眼疾手快地配合陳可辛一把掀開了男性玩家之前用來束縛自己的道具,他興奮地開口,“真不愧是老大,不僅醒得快,敲昏別人的動作都能做的這麽帥!”

“行了,先從這裏離開吧。”剛才男性玩家顯然在這個房間裏大殺特殺,濃重的屬于玩家的血腥味讓紀辰澤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摸着黑向外走着,卻精準地避開了每一個血窪。

“代表,對方又擴大了狩獵範圍,已經有玩家收到了它發來的短信。”陳可辛履行自己的職責向紀辰澤報告着目前的情況,随後她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剛才您和幾個玩家一起睡着了之後發生的情況。”

“真是讓人不敢置信,”黃毛青年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這些玩家未免也太脆弱了吧,突然就開始殺人了。”

太脆弱了嗎?擁有了在乎之人的人誰不脆弱呢?

“你們收到了短信?”紀辰澤的語氣漸漸沉了下來。

“是的,這個boss似乎将所有玩家都調查的一清二楚,甚至造成了那些消息是由玩家最重要的人或者暗戀的人發出的錯覺。”陳可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如此說着。

“是嗎?調查的很清楚嗎?”紀辰澤徑直走出了陰暗的教室,站在走廊裏,由于光線昏暗的關系,他的表情被隐藏的很好。

随後,他掏出手機确認了一下,如果少女所說的是真的,boss真的給每個玩家都發了短信,他沒有理由收不到才對。

但是———一條消息都沒有,紀辰澤翻遍了他所有的社交軟件和短信界面。不知道boss是故意跳過了他,還是一不小心将他遺忘。

紀辰澤可以肯定,剛剛的夢境絕對不是出自翡朝霁之手,因為夢境的後半部分內容也是翡朝霁的禁區。也就是說,這個逃生游戲很可能是由雙boss,或者一個高級npc和boss組成的。

如果說另外一人負責了夢境,那同一時間操控短信的應該就是翡朝霁。但是翡朝霁給所有玩家都發了短信,唯獨越過了自己。

森白的來自手機的光芒打在紀辰澤的臉上,連帶着紀辰澤的眼眸都染上了冰冷的光澤。此刻,紀辰澤的眼眸就像是暗色的玻璃球,冷淡地倒映着手機屏幕上的空白,就連唇角的弧度也被拉成殘酷的弧線。

如果是格外熟悉紀辰澤的人,熟悉那被紀辰澤牢牢隐藏在完美皮囊下野獸的人一定會發現,這就是有人要斷手斷腳被折騰得神經錯亂家夥的征兆。

偏偏這個時候————

“诶诶,居然真的收到了短信!這個boss為什麽一定要給每個人都發啊,我的內心可是很堅強的,是不會信這些的!”黃毛不屑地聲音在紀辰澤身後響起,這個青年光顧着低垂着頭看着手中的手機,一不留神就撞上了紀辰澤的脊背。

紀辰澤原本拉平的唇角緩緩挑起一個弧度,就像是一把冰冷鋒利的尖刀緩緩從刀鞘中抽出一樣,他緩緩地扭頭。

“對不起,老大!诶,等等………老大你???”

紀辰澤眼中的情緒讓黃毛看得心驚。但那僅僅是幾秒鐘的事情,就連黃毛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看錯了。

“你的手機先借給我吧。”僅僅是一瞬間,紀辰澤就恢複成了最初的模樣,他用溫柔的,如同朝陽一般的目光注視着黃毛。

“啊?诶?”黃毛隔了好久才從紀辰澤的注視下回過神來,“當然!我的手機您想用多久都可以!晚點還也不要緊,不不………不還都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