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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去花樓

那老板一說完就有些後悔了,雅聚館是什麽地方,那其實就是披着一個雅名的妓館,雖說這雅聚館是林家的産業,林小少爺就算去了也是無可厚非,可是,看着眼前單純無害的少年,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妥,這萬一讓林大少知道他引小少爺上花樓,不知道會不會被打?

出了玉行,林月就奔着老板說的路線去,還沒走幾步,鐵手就攔住了他:“少爺,那地方,您最好還是不要去”

“為什麽不好”林月疑惑看着他。

鐵手遲疑了下還是解釋道:“那裏是男人的風月場所,不适合您去”

“風月場所”林月似懂非懂的念着,似乎這對于他來說就是生詞語,“風月場所是什麽地方我也是男人,為什麽不能去”

鐵手頓了頓,“就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那裏是東方朔的産業嗎?”林月問。

“是林家的産業”鐵手很老實的回答。

“哦,那即是如此,我要去看看”林月非常好奇這個所謂的男人的風月場所。

“這...,大少爺知道了會不高興的”鐵手只好搬出林遠來阻撓。

林月雙手抱胸,鼓着臉生氣道:“你不說,他就不知知道了”

“屬下恕難從命”

“那你回府吧,我自己去找東方”林月說着自顧朝人群裏去。

“小少爺...”

鐵手見阻撓無效,只好趕緊跟了上去。

花樓俗稱青樓,坐落在西街,亦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天堂。五顏六色花花綠綠的幢幢花樓也算是西街的一大亮點,一到晚上燈火通明、莺歌笑語,角角落落都充滿了暧昧的氣息。當然花樓也分幾個檔次,有些花樓适合尋歡作樂的男人發洩·欲·望。而有些花樓則布置雅趣,大多裏面的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白天也對外開放,這正是林遠經營的雅聚館。

只是即使看起來再正規的模式也不過是披着道貌岸然的皮貌,只不過是把肉體的交易上升到比另一種直接肉體交易來顯得高級,能夠更吸引那些達官貴族罷了,所以鐵手一開始才會制止林月。

雅聚館倒不像其他花樓布置的花俏豔麗,白天也營業,因此在這白日冷清的花街顯得格外突兀,許多人在這館內進進出出,均是男子為多,館外有兩個女侍者穿着鮮亮招呼着進進出出的男人,看起來這會館就像是普通的茶樓飯館,完全看不出是座花樓,一些進出的男人也有很多看起來像書生雅士。

林月興致勃勃,那絕美的容貌立即引來樓裏樓外的張望,這小少爺一看就像是個偷偷溜出家門的富家公子,那女侍仿佛看到了水魚,笑着上前準備将這小公子拉近自己閨房再說,哪知還沒靠前,小公子身旁的冷面護衛就面色不善的擡劍擋了過來,雖然未出劍鞘,但是女侍依舊給吓個不輕。

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吃掉的林月不滿的扯着鐵手的袖口,鐵手沒有讓開,直直朝那女侍開口問:“東方少爺在哪裏?”

那女侍被這護衛的冷氣吓得有些發抖,指着二樓顫顫巍巍說道:“他,他在三樓李師師那”

林月一聽,立即繞過鐵手進了雅聚館,鐵手趕緊跟上。

剛踏入樓內,就見大廳的的人紛紛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林月身上,那大廳裏招待客人的老鸨也是老臉一愣,被那少年的絕色給迷的神魂颠倒。

林月發覺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由有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然後摸摸自己的臉,試圖找出這些人在看什麽,很顯然他臉上沒東西,身上衣服也沒穿反。林月挪了下腳,直接朝三樓奔去,鐵手自然緊随其後。

“诶,你們不能上去”老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一邊叫一邊朝樓上走去。

三樓是李師師的花房,此時正在接待着東方朔,只是下一刻突然從門外闖進來的人卻讓東方朔差點噴出茶水,好在對面坐着的可是全京城男子夢寐以求的女神,才堪堪忍住沒有出醜,只是也差點将那口茶嗆在喉嚨裏魂歸西天,東方朔猛拍自己的胸前咳個不停。

“終于找到你了”林月高興的奔進來,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後面還有帶着保镖追上來的老鸨。

“哎呦,東方公子,對不起我們沒攔住,我們這就帶人走”老鸨連連陪笑道歉,指揮着身後的壯漢上前欲要帶走人。

鐵手迎身擋在前面,兩方正要出手,好不容易緩下來的東方朔連忙起身叫停,又猛的拍了下自己受驚的小心髒,惡狠狠的瞪着林月:“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找你啊,看,你果然在這”林月坐下來,笑嘻嘻,可愛單純的模樣惹得一旁的李師師掩嘴輕笑,林月這才發現房內還有個美人,而且比他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要漂亮,不由視線定在她身上。

“這,東方少爺,你們認識?”老鸨小心翼翼的詢問,生怕得罪了貴客一樣。

東方朔深呼吸了下,皮笑肉不笑的介紹道:“這位就是你們林小少爺”

“啊”老鸨怪叫一聲,頓時晴天霹靂,自己居然追着東家打,“這,這是小少爺?”

東方朔沒心情跟她解釋那麽多,糟心的揮手:“你們退下吧!”

由于受到驚吓的老鸨依然處于呆滞無法思考,連忙帶着人趕緊撤下。

鐵手見此則守在門外。

“你趕緊跟我走”

林月還在看美人,就被東方朔拉着走不由不悅的抽出手,“你幹嘛,我茶都還沒喝,你就要帶我走”

“要喝茶是吧,我帶你喝個夠,走”東方朔說着又要去拽他,林月避開,折回剛才東方朔坐的位置坐下。

“我哥不在家,我一個人很無聊,我不回去”

李師師瞧着少年着實可愛,伸手給他倒了杯茶,“小少爺,請喝茶”

“謝謝姐姐”正好跑累的林月咕咚一聲就喝掉,完全沒有防人之心,東方朔扶額:“你哥要是知道你在這裏,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有命在”

“我哥才沒你說的那麽兇殘”林月喝着茶怪好喝的,于是幹脆整壺要過來一杯一杯倒。

李師師很是難得看到東方朔風度翩翩破功的樣子,瞧向眼前驚豔的絕色少年,有了絲絲好奇。

“喝完了沒有,喝完了,跟我回家”東方朔憂桑的有些焦躁,莫名有預感他哥要殺過來的預感。

林月俯身趴在桌子上,抱住桌子一副賴着不走,鼓着臉道:“這裏就挺好,我要在這裏”

“我的小祖宗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啊!”東方朔憋着一口老血,快要噴出。

“花樓嘛,我知道啊!”

“那你知道這裏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嗎?”

“我知道啊”林月看了看李師師又擡眼看向東方朔:“所以我來看看,這裏除了女人多,好像沒什麽特別的”

讓你看到了那還得了,東方朔苦笑着,“這裏沒什麽好玩,不如我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吧!”

這個提議倒是吸引了十分無聊的林月,“去哪裏?”

李師師在一旁靜靜坐着,臉上挂着迷人的微笑,東方大少拐騙小孩的模樣,可真是有趣,這可是比一擲千金還要難得。

“你想去哪就去哪,你不是喜歡吃桂花糕棗泥糕嗎,不遠的天香樓就有”東方朔試圖拿他最喜歡的食物勾引。

“天香樓不是在河安城嗎?”

“河安城那家是分店,京城這家才是總店,走吧走吧”

然而,林月沒興趣的搖搖頭:“我哥說這個月不讓我吃,所以我不能吃”

“你什麽時候這麽聽你哥的話了”東方朔咬牙切齒,恨不得将人直接拖走。

“哼哼,我可是好弟弟,當然要聽哥哥的話”林月撇嘴,忽然話題一轉,盯着他質疑道:“你那麽着急趕我走什麽企圖”

“我能有什麽企圖,你哥還不得找我拼命,小祖宗,我求你了”東方朔雙手合十,非常誠心的祈求,平時拜佛都不見如此誠懇。

“你不說,哥怎麽會知道,外面很冷的欸”林月悠哉的喝了口茶。

東方朔見他一副賴着不走的模樣,無折,只好坐下來。

李師師給他倒了杯茶。

“美人姐姐,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林月好奇的一直盯着她,倒沒有心存什麽念頭,那目光清澈單純,任誰都生不出生氣的意味。

面對如此精致無暇的絕美少年,李師師的姿色根本勉強只能算清秀了,然而眼前的少年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帶來的驚豔。她笑笑:“小少爺可喚我為師師”

“不用客套,反正以後也見不着面”東方朔在一邊冷漠插嘴。

“為什麽”林月不高興的瞪他。

李師師倒沒什麽反應,依舊不變的溫柔微笑着。

“難道你還要經常來花樓玩”

“不行麽”

“不行”東方朔還沒回話,另一道聲音就從門外插了進來,東方朔毫無心理準備的手中折扇啪嗒一聲掉到桌子。

林遠就黑着臉踏進門來了,東方朔哀嚎一片,他就知道事情的發展會是如此,此時此刻他深深的反省着為什麽今天要來雅聚館呢,為什麽昨天不來前天不來明天不來,非得今天來呢?此刻東方朔懊悔的快要吐血。

“哥”林月驚喜了下,起身奔到他跟前,“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林遠伸手将人攬進懷裏,不善的盯着東方朔,東方朔立即舉手表明自己的清白:“真的不是我帶來的”

林月沒有嗅到硝煙的戰火,還附和着點頭:“嗯嗯,是我自己來的”

東方朔感動的稀裏糊塗,雖然本身他就沒錯...- -!!

李師師見大東家都來了,起身上前欠了欠身:“見過大少爺”

林遠冷漠的點點頭,李師師亦習慣了他這高冷的模樣,只是對于能被這個冷峻的男人攬進懷裏的小少爺兒感到稍稍的驚訝,看那模樣,是真如傳聞那般非常寵溺弟弟。

見到他哥,林月顯得很高興,“哥,你忙完了嗎?”

“嗯”林遠揉了揉他的腦袋,眼中的寵溺一覽無遺,“我們回去”

“好”林月非常愉快的跟着走了。

東方朔抽了抽嘴,他剛才死求白賴都不肯走,他哥一句話就帶走了,果然是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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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林月連他哥啥時候起床都不知道,睡得非常沉,昨夜與他哥做舒服的事,但是昨夜一點都不舒服,因為他今日去了花樓,他哥還在生氣,所以就在晚上懲罰他,他頭次知道,原來舒服的事能變成最不舒服的事。

清晨太陽冉冉升起,八·九·點之際,門外就有人在敲門喚他,林月捂住腦袋繼續睡,他哥可是折騰的他天亮四五點才睡。

“小少爺”

“小少爺您起了嗎?”

“小少爺,公主來了,您趕緊起來吧!...”

蓋住腦袋的錦被忽然被他扯下,瞬間清醒,爬下床打開門:“什麽?”

門外跪了一地的仆從,唯獨只有鐵手一副冷眼旁觀的本分守着自己的崗位,他只負責保護林月的生命安全,其餘的他一概不管。

只是,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破功了,趕緊趁着那些仆從還沒擡起頭,連忙将人推回去,關上門。

“鐵手你幹嘛?”林月奇怪的看着他,還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只穿着一件寬松的亵衣,露出那精致鎖骨上密密麻麻暧昧的吻痕。

鐵手低下頭,視線沒有聚在少年身上,俯身說道:“請少爺穿上衣服”

“我知道,一會就穿”

“請少爺現在就穿”

林月繞過他想要出去了解情況,奈何鐵手固執的攔着他,令他覺得莫名其妙,但他打又打不過這個大塊頭,而且站久了還挺冷,只好折回穿衣服,這一照銅鏡,林月才明白鐵手的反應,衣服下掩蓋不住鎖骨間露出的暧昧痕跡,簡直就是在昭告天下他跟他哥的·奸·情,而且除了露出來的位置,其實隐在私密的地方更多。

不由尴尬看了眼鐵手,只見對方保持着低頭的姿勢,似乎早就知道他跟他哥的·奸·情一點驚訝也沒有。

林月穿好衣服,鐵手這才打開門,門外的仆從着急又急切,剛才根本沒來得及看小少爺,小少爺就被推走了,這會又耽擱了些時間便更加着急:“小少爺,公主現在就在大廳”

“難道你們沒告訴公主,哥不在家嗎?”一想到這公主跟他哥的婚事,林月這剛起床的心情開始急速下滑。

“小的們已經說了,但是公主說是來看您的”

林月奇怪了下,他又不認識她,幹嘛來看他?

大廳內,門外站着兩排侍衛,這樣的陣勢一直沿進屋內,而公主正坐在大廳之中喝着茶,身旁還站着一位貼身婢女,随着時間的流逝,公主那張精心裝扮的花顏隐隐的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公主,讓奴婢去找找小少爺吧,畢竟讓您這麽等着,實在是失禮”那貼身婢女适時的開口,那口氣隐隐夾帶着對未到達之人的諷刺之意。

司馬飄雪放下茶杯,淡淡的冷眼瞟過那婢女,那婢女微微一緊,低下頭不敢對視。

“以後小少爺可是本宮的小叔子,等一下又如何”司馬飄雪溫和的說着,可是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那樣溫和,反而透露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輕蔑。

那貼身婢女是最熟知公主的脾性,知道用什麽語言最能取悅這位公主。

“公主以您的身份,等他是擡舉他了,畢竟林家又不是什麽官家,對禮節更是猶如鄉下莽夫,不如讓奴婢去教教這位小少爺禮節,也好以後見了公主莫要沖撞了”

司馬飄雪勾起紅唇,似乎對這段話非常悅耳,“不急,以後待本公主嫁入林家,定是會教教這規矩”

“是”婢女揚着唇應着。

林月姍姍來遲,見到坐在廳中的女子,感覺些許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而坐在那的司馬飄雪看向走進的絕色少年,那張精致美豔的臉令她羨慕嫉妒,很快這種情緒她便隐入眸中深處。

“見過公主”林月上前拱手行禮,但是下一刻就被公主那貼身婢女忽然出聲訓斥:“大膽,見到公主還不跪拜行禮”

林月頓了下,皺起眉頭,對那尖酸婢女的印象瞬間跌落谷底。

“不得無禮”司馬飄雪冷斥婢女,那婢女立即俯身退在一旁,司馬飄雪含笑看向林月:“小月,以後我們是一家人,就不需要遵守那些禮節,來,坐”

聽到那句一家人,林月臉色都落了下來,心情不佳的坐在她對面。

“那日在鎮上一別,也已經有幾許月了”司馬飄雪懷念的感嘆。

“我們見過?”林月疑惑的看向她,似乎好像确實見過。

司馬飄雪眼中閃過不悅之色,随即笑顏如花的提醒道:“你忘了,東方公子之前救過我,我叫司馬飄雪”

林月瞬間想起那是去香山寺之前的事,“原來你是公主”

“那日我的侍衛都被不幸遇難,幸好碰上了遠”司馬飄雪在說到林遠時,臉上染着羞澀,淡淡妝容的臉上更加明豔動人。

只是這模樣林月越看越讨厭,更何況這女人如此親昵喚哥哥,簡直太讨厭。年少單純的林月不懂掩藏臉上的情緒,不高興道:“那是東方救的你”他哥可沒救她。

司馬飄雪似乎毫不在意,“呵呵,我自是會重謝東方公子,如果沒有東方公子,我也不能與遠結為夫妻”

林月想說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強迫,他哥根本不同意。可是話到嘴裏卻不能說去,母親曾交代過,議論皇親國戚是重罪。

“聽遠說小月你剛來京城水土不服,今日我特地帶來了補品”司馬飄雪說着,身後的五六名婢女立即來到林月面前奉上補品,一字排開,那些珍貴的藥材,林月卻是一個也不認識。

“我哥說我水土不服的?”林月眉間緊蹙,他關注的并不是那些珍貴的藥材。

“是啊,遠前幾日就同我提過,我便記在心裏了,今日遠還說你不舒服正卧床,我便帶了藥材過來”司馬飄雪一副當家女主的姿态,像是林遠無法抽空來照顧他,便由她這女主人來代替照顧。

林月猛然站起身,沉着臉,“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也不等公主開口,林月就擡腳離開。

“你...”那貼身婢女本想開口訓斥,但是卻被司馬飄雪擡手阻止了。

“公主,這人真是太無禮了”

“閉嘴”

司馬飄雪臉色也非常難看,美麗的臉上染上幾絲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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