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禁足
臨近武林大會,光明城內一下子湧進巨大的人流,五湖四海各路人馬齊聚光明城瞬間令這座城市充滿了喧嚣繁華,一時間街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形形式式的人看的人眼花缭亂。
林月趴在三樓的包廂窗口,這個窗口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大街上的景象,看着街上熱鬧非凡的氣氛不由有些蠢蠢欲動,可是他被勒令不準出門,更別說想要上街了。
東方朔坐在一旁惬意的品着茶,神色若有若無在林月的肚子上打轉,他實在好奇的緊,男人要如何将孩子生出來?可惜沒人給他解答這個問題。
“我要吃劉記桂花糕”不知道趴在窗口的人是看到了街上什麽了,突然可憐兮兮的說道。
東方朔淡定的放下茶杯,直直吐出一句:“客官明日清早”
林月移回視線,“為什麽是明天?”
“找你哥問去”要是以前東方朔還能給林月開小竈,但是今非昔比,眼前的人可是一個孕夫,萬一出了啥事,林遠還不得跟他拼命。
一聽又是萬惡的資本主義者,林月憤憤的抗議:“反正他又不知道”
“那也不行”東方朔搖搖頭:“據你家親愛的哥哥說,你今日不适宜再進甜食”
林月雙手抱胸納悶的回到座椅上,“你怎麽這麽聽我哥的話”
你以為我想?東方朔暗暗诽腹了下,說道:“總之,你還是乖乖哪裏都別走,哪裏都別動,否則磕着碰着了,我怕十條命都不夠你哥砍”
“有病,我又不是瓷娃娃”林月翻了個白眼便起身朝外去,東方朔連忙跟上:“你去哪?”
林月頓住腳,看向今日一整天都跟着的人,“我去上茅房,你也要跟着?”
東方朔抽了抽嘴,嫌棄的擺擺手:“快去快回”
林月努努嘴離開,只覺所有人都有點奇怪。
鐵手跟在林月身後,出了房間後發現林月根本沒有朝茅房去,反而往樓下去,他攔住人:“小少爺,大少爺吩咐您不可以下樓”
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林月不耐的怒了:“我又不出去,只是在這客棧裏面”
“大少爺吩咐過...”鐵手話還沒說完,就見小少爺忽然神色一亮繞開他跑下了樓,嘴裏喊着:“馬镖頭”
“小少爺”鐵手一緊,連忙跟着。
正走過二樓過道的馬劍風忽然突然聽到有人似乎在高呼自己,不由疑惑回頭,這一看,不由眼中閃過驚豔之色,只見一位絕世美人正從三樓下來,那容貌當真是他在這世界上見過最漂亮的一張,只是似乎他不認識這位美人呢!
與馬劍風同行的還有一個人,正是陳堂主,他見着這如花似玉的美人也是被驚豔住,走過大江南北還真沒見過如此蠱惑人心的容貌,哪怕是京城第一美人李師師也不過如此。
林月跑過來時,有些氣喘籲籲,都怪這段時間他總是吃了睡睡了吃,導致缺乏運動。
“額,這位小姐,請問你是在叫我嗎?”馬劍風疑惑問,雖然眼前的美人足夠美,但馬劍風還是有足夠的定力。
林月一聽那聲小姐,頓時背岔氣,緩了緩這才不自然道:“馬镖頭,我是司音,可不是你口中的小姐”
司音?馬劍風與陳堂主瞪大眼,“你是司音?”
由于此前林月一直帶着紗帽從未露過真容,如今也難免認錯,只是再一仔細想,那司音的聲音可不就是眼前這位大美人的語調。沒想到藏的那麽嚴實的司音少俠竟是一個大美人兒!!!這着實驚呆了他們。
“你,真的是司音?”陳堂主遲疑的看着他,主要眼前的人實在太漂亮,難道以前的司音少俠其實是女扮男裝來的?
被人質疑性別,林月一口氣憋在胸前,悠悠挑眉:“要不要我為你們作一曲,好證明證明我是不是司音”
兩人一聽連忙汗顏擺手,這是司音确實無疑了。
“早知道司音少俠長的如花似玉,陳堂主我當日就該看看司音少俠的真容”陳堂主打趣說道,這話自是沒有一絲他意,雖然眼前的少年長得比女人還漂亮,但是終究是男人,不可能吸引的了他這正直男兒。
然而陳堂主一句笑話,一旁的鐵手可是聽進了耳,頓時就警惕了起來,他站在那自然而然便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再一看這黑衣人渾身的氣勢,一眼便瞧出不簡單之色。
林月倒是不見生氣之色,向他們介紹道:“這是鐵手大哥”
馬劍風也沒有問他那日不告而別之後去了哪裏,如今又怎麽與一個陌生黑衣人在一起,畢竟這些都是別人的私事,斷然沒有理由多管,但是眼前的黑衣人卻令他有些眼熟,至于具體在哪見過,他倒是記不起來。
陳堂主才是尴尬窘迫,這一句玩笑話,卻引得人當真,好像他真要将司音娶回家的樣子。
“陳兄弟心直口快,希望司音兄弟別介意”馬劍風打圓場,這是解釋給那位散發敵意的護衛聽也是給陳堂主一個臺階下來,陳堂主自然是順着臺階連連附和。
林月搖頭,反而取笑道:“我又不是小姑娘家家,難道還怕我開不得這種玩笑話”
馬劍風聽得爽朗大笑,但他們站在這樓梯口處已經引得來往人的側目,他道:“司音少俠,這裏說話不便,不如我們到廂房一談”
鐵手只想說拒絕,但是已經聽林月歡喜的連連點頭:“好啊好啊!”便跟着人走,鐵手只好跟在身後緊緊盯着人,他如此緊張其實也是因為知道林月懷孕之事,大少爺将看人的任務交給他,自然是緊張萬分,畢竟他見過孕婦可沒聽過孕夫,完全不知道該怎麽監管才好,總覺得小少爺做什麽都是錯的,就應該好好躺下來別動才是。
林月當然不知道鐵手的心理活動,正歡喜的與馬劍風、陳堂主一邊聊着近來的事一邊往二樓去。到了二樓的一個大廂房,推開門,便見兄弟都到齊了,看見馬镖頭突然帶回一個大美人不由紛紛都愣神,待馬劍風一解釋這是當初與他們并肩作戰的司音少俠時,不知多少人驚掉了下巴,這眼前長得娘不唧唧完勝京城第一美人李師師的是個男人?還是一個變态級人物的徒弟,那就是大變态的小變态了,果然顏值也是非人類逆天級別。
“難道司音少俠也是來參加武林大會?”有人突然開口問,這麽一問都有些不能的淡定了,若是司音出手,還有他們什麽事?
雖然這種逆天級別的變态都鮮少參加過這樣的比武大會,額...主要人家是不屑(ˉ▽ ̄~) 切~~,但是也不能否定人家一定不來,況且他要來,誰能阻止?
想當年百裏絕塵也在武林大會上轟動過一時,雖然只有那一次,但也給各大門派留下深深的打擊創傷,可謂是各大門派這輩子都不想提及的黑歷史。那時百裏絕塵正是人生得意風華正茂,還是一個狂妄不羁的少年時,參加了那屆武林大會,于是本來需要三天才能決出勝負的賽事,足足讓百裏絕塵以半柱香時間了結完勝,輕輕松松就拿下了武林盟主之位。
這麽變态的人物,你說怎麽會存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是違反定律嘛,肯定是上天誤放的精神病患者跑到了下界來作妖了。
最受打擊的是,百裏絕塵見武林盟主當得沒意思,一個甩手就讓上屆武林盟主繼續當,自己繼續游蕩江湖禍害人家,瞧瞧瞧瞧,怎麽會有如此令人咬牙切齒的家夥,那可是人人趨之若鹜的位置,然而他卻唾手可得之後又不屑丢掉,簡直就是對他們赤·裸·裸的打擊傷害。所以說這怎麽不令人人人喊打?
當然,還得打得過才行!!!
林月沒成想這些人心思繞了一百八十個圈,他坐在一群大老粗裏面就像個嬌弱的瓷娃娃,襯得他更娘不唧唧,當然,他本人是沒有這個自覺,見着同生共死的熟人更是自我感覺良好,他笑道:“我這小胳膊小腿,哪裏上得了比武臺,兄弟說笑了,更何況我上去打可就是挨揍的份了,我對圍觀倒是感興趣。”
看吧看吧,謙虛了吧,你要是上去,分分鐘将他們虐成狗好嗎。
不過這些人聽了都舒了口氣,心想看來自己還是有盼頭。
“司音少俠想去看還不簡單,屆時過幾天與馬某同行便可入內”馬劍風爽快道,完全沒有帶危險人物入內的意識。
各位兄弟皮笑肉不笑:馬镖頭你這樣好嗎?萬一人家看的興奮了突然也想上去揍揍別人腫麽辦?
林月一聽可以參加武林大會,立即眼睛發亮,興奮道:“可以嗎?”
“可以”
“不可以”
馬劍風的話剛落,一句利落的冷聲便從門外傳了進來,衆人将視線一看便見林家的林大少爺正臉色冷峻的從門外走入,林月不高興的撇嘴。
“林兄弟”馬劍風微微驚訝了下,然而一想到這風雲客棧好像也是林家産業便釋然,他起身看向來人抱拳作揖,其他兄弟亦是紛紛起身招呼這位曾經拔刀相助過的恩人,他們對這位沒有富人家架子的林家大少爺還是很有好感。
林遠對着衆位也是回以禮,目光落在一臉不情不願的人身上。
“林兄弟,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馬劍風說:“前段時間聽聞你出了意外,林兄弟可是遇上什麽難事了,如果馬某能幫的上忙的,林兄弟盡管說”
“是啊,林兄弟,有難處可以盡管說”陳堂主附和道。
林遠抱拳感謝道:“林某之事不過是件小事,多謝衆位的關心”
既然林遠不願開口求助,他們也無法,但是也意味着這事他自己可以解決。馬劍風說道:“林兄弟若是有難,盡管跟馬某說,只要馬某與衆位兄弟都能幫的上的定然助你一臂之力”這句算是撂下了承諾。
“多謝”
“方才林兄弟說不可以是為何?”馬劍風話題一轉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林遠看向林月:“不瞞馬镖頭,司音乃是我的弟弟,他近來身體有所不适,所以我這做哥哥的只好監督監督着”
林月不高興的神色更明顯了,他哥這是擺明要将好哥哥做到底了。
這下衆人都是驚訝了下,将視線都集中到了林月身上,沒想到百裏絕塵的徒弟是林府小少爺。
馬劍風愕然了下很快便收起情緒,說道:“沒想到司音少俠是林府小少爺”想到那時司音似乎故意不認親人,想必這其中定然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被掃興的林月只好站起身朝他哥走去,林遠伸手便攬住對方的肩膀,“馬镖頭,我先帶人走了,待改日再來與衆位兄弟齊聚飲上一杯”
“好”
林月不甘不願的被帶走,衆人目送着林遠林月離去,看着兩兄弟相親相愛的畫面不由感嘆這兄弟的好感情。
一走出廂房,林月便拍開對方的手,一臉不悅的率先走在前面,林遠深知近來将他弟囚的卻是有些過分,又不能道出原情,只好暗自苦惱的上前哄人。
只不過似乎一點也不好哄,林月不理人,氣呼呼的上了五樓就鑽回被窩裏去,一副鐵了心不想理他哥。
“小月,生氣了?”林月扯了扯錦被沒扯下,反而對方裹的更緊,林遠嘆氣,正打算準備了長久之戰時,鐵手從門外進來了。
“大少爺,皇上派人送來了小少爺的東西”鐵手手裏拿着一個布裹,便是司馬浩派人送來的東西。
被子下的人一聽,忙扒拉開被子鑽出來,頂着亂糟糟的發型看向鐵手手中的包裹,臉上一喜,立即爬起身接過,打開包裹果然是自己當初被司馬浩搜走的一些防身用品跟一支竹笛。
這竹笛是他師傅送的,可以說是十分寶貴的,林月剛開始還擔心竹笛不見了呢!
林遠見林月寶貝的左擦擦右擦擦不由心生醋意:“這竹笛看起來很普通”
鐵手一見兩人又要秀恩愛虐狗了,抽了抽嘴便悄聲無息的退出。
“這是師傅送的,自然不同”林月也忘了生氣,沒有察覺他哥酸酸的語氣,只顧着擦着自己手中的竹笛。
珍惜的語氣令林遠更加醋意橫生,哪怕這人只是他的師父,他也只想将那竹笛扔的遠遠的。他傾身從後背将人抱住,下巴擱在他肩上,看着他弟寶貝的不得了的樣子,不禁挑眉:“你要是喜歡竹笛,下次我送只給你”這一支破竹子有啥好稀罕的。
“這支就挺好,別瞎費心思了”林月不在意的說,然而林遠卻打定主意要換了這只竹笛。
“今天不困嗎?”林遠偷偷摸上他的肚子,想要感受感受他寶貝肚子裏的小生命,不過才兩個月,根本沒啥感覺。
林月像是恢複了短暫性失憶,他推開人,不高興看着他:“我身體什麽時候不好了,為什麽說我身體不好,你還說沒騙我,是不是我真有病?”林月也不想懷疑他自己有病,可是他哥的樣子實在太可疑。
剛才面對這樣的情景,林遠便是胡亂的一句敷衍,沒成想又給敏感的家夥揪住了命題,他無奈道:“是我不對,哥只是不想你犯險”
“我只是去看看,圍觀而已,又怎麽會犯險,按我說,你就小心眼鬼”林月氣哼哼地撇開臉。
林遠抱住人:“是是是,我是小心眼鬼,我就是不喜你與別人一起”
林月掙紮了下沒掙出,便作罷,其實心裏早沒了氣,他哥那占有欲的性子他太了解不過,簡直就想一天二十四小時拴住他,他哥才會放心。
“武林大會太危險,雖說是比抖而已,可是随時會發生比抖者內力失控之事,你一個沒有內力的小老百姓,還是別跟着湊熱鬧了,乖乖在家吃喝玩樂吧!”林遠也不是胡說,這比抖若是進入白熱化,有些比抖者走火入魔的也是有,也發生過傷及無辜的事,只不過對于那些有武功的人來說,自然可以輕松抵擋。
只是林月聽他用養廢的口氣說着,不免不爽的很:“我又不是你家阿貓阿狗,就算阿貓阿狗你也牽出去遛遛吧!”
林遠聽了失聲輕笑,“好,等武林大會過去了,我再帶你出去遛遛”
“遛你個頭”林月反撲向人,趴在他身上憤憤的一口啃在他下巴上,林遠撫着他背脊順毛:“你要是謀殺親夫,以後咱們的小孩可沒有親爹了”
“哪裏來的小孩,胡說八道”
林遠摸了摸他的肚皮:“這裏,留了我的種子,自然是我的小孩”
林月全當他開玩笑,“你是不是想孩子想瘋了,你不是有林小天了嗎?”
“這是我跟你的孩子”林遠臉上認真而又柔情,被他如此看着,林月都要覺得被他摸着的那個部位真的有種子留在那了,他臉上一紅,哼哼唧唧:“我可不會生孩子”
“如果會呢,你願不願意”林月臉色柔和,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內心微微發着抖,就趁着此刻的機會,說吧說吧!
林月被扣在他懷裏,起不來身,加上他哥貌似挺認真的在等着他的回答,他撇撇嘴:“如果真的有這種荒唐事發生,那...”他頓了頓,願意的話有些說不出口,這種承諾男人願意生孩的事,實在有些奇怪又難以啓齒的很,但是看他哥閃着認真又期盼的神色,他不自在道:“那就試試吧!”
這便是答應的意思了,林遠聽到答案,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波瀾不驚其實已經洶湧澎湃的人猛然翻身含住他紅唇。
“唔...”
林月被他哥熱烈而又霸道掠奪的無法呼吸,唇舌交纏間兩人緊貼的肉體變的火燙熾熱,仿佛一碰便要融化,林月身上的衣服被不算溫柔的扯掉,似乎身上的人有些格外的熱情,林月被吻的暈乎乎的腦袋還有空·分·身想了下,難道是因為他願意給他生孩子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