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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死亡真相

自從葉賢去世之後,除了每天必須要處理的事情以外,凝月都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誰也不見。不吃也不喝,一待就是一整天,完全将自己封閉了起來,不去接觸外面的世界。

郭婷端着餐盤,來到了凝月的房間,“吃點東西吧,什麽都不吃身體怎麽受得了?”

見她好像沒聽到似的,郭婷嘆了一聲,繼續說,“凝月,你別不說話啊!好歹應一聲,讓我最起碼知道你還是好好的。”

凝月看了她一眼,眼裏霧蒙蒙的,“我沒事兒。”

郭婷覺得她似乎又清瘦了,本來就瘦的身子,愈發顯得單薄,“凝月,你這樣,之後的事情還怎麽支撐下去?後面等着你去應付的事還有很多呢,別事情沒處理完,你自己的身體就先垮掉了。”

畢竟葉家在本市是排的上名號的大家,當家人去世,必然會引起不小的波瀾。郭婷知道,需要凝月出面的事很多,她是真的心疼這丫頭。

凝月蒼白着臉色笑了笑,宛若池裏的白蓮,“你放心,在爺爺的事情沒處理完之前,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倒下的。”

“凝月,別再強撐着了。你也不是超人,怎麽可以二十四個小時運轉不停歇呢!你也需要情感的發洩,需要休息,更需要好好吃飯。心裏難過,不要憋在心裏好嗎?”

自從那天凝月在得知葉賢去世跟在醫院哭了一場後,就再也沒有在她的面前落過淚。

凝月的心裏有多難過顯而易見,但不再發洩出來,只憋在心裏。郭婷真的很擔心她會出什麽事。

“我只是想讓爺爺走的安心一點。從小到大,爺爺沒少為我操心,那天在他床前,他說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我。現在他離開了,我應該變得堅強,不再讓他為我擔心。”

凝月毫無波瀾的說出這番話,卻讓郭婷無言以對。現在的她,表面平靜的仿若一池湖水,但內心的痛苦也只有自己知曉。

對于自己的身體,凝月一點感覺都沒有,似乎麻木了一樣。她已經有幾晚未曾合過眼,就算閉上眼睛,也全無睡意,一直到天亮。

看凝月這個樣子也不是個事,郭婷走了出來,悄悄給顧寒瑭打了電話。

“喂,是我。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凝月爺爺去世的消息。她現在整個人的狀态非常的不好,晚上難以入眠,你能不能抽空來看看她?”

郭婷知道,雖然他們之間隔着許多誤會,但是這個男人還是那個能讓凝月感到心安的人。

聽到這,寒瑭的心‘咯噔’一下,“好,我會去的。這段時間照顧好她,如果有什麽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

顧寒瑭還是不願直接走進葉宅,便像之前一般,深夜,他從凝月的卧室窗戶跳了進去。

凝月躺在床上,雖是閉着眼睛,但一直緊蹙着眉,不停的翻騰,根本就睡不安穩。

寒瑭輕步走了過去,坐在床邊,有規律的輕拍着凝月的身子,如同她小時候那般。

或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或許是這熟悉的感覺,漸漸地凝月的呼吸平穩下來,也不再亂動。

借着月色,寒瑭仔細的看着凝月,發現她的臉色很蒼白,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都消瘦了好多。本來身上就沒什麽肉,現在更是瘦小的可憐。

顧寒瑭像撫摸珍寶一般的,掃過凝月的臉頰,卻不敢用力,生怕吵醒了睡夢中的人。

寒瑭坐了很久,一直待到了後半夜,才不舍的離開。淹沒在夜色之前,他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這一覺是凝月自從爺爺走後,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顧寒瑭拿着手上助理遞給他的資料,撥出了一個電話。

“聶芸,十點半,你公司對面的咖啡廳見。”

“好,好的,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沒想到顧寒瑭居然會主動約自己,聶芸整個人都處于雲端之上,飄飄然起來。

聶芸在家裏,将自己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她站在鏡子前,無數遍确認自己的妝容,沒有絲毫的瑕疵,才出門。

聶芸直到走進咖啡廳,見到顧寒瑭前,整個人都還沉浸在‘男神主動約自己’的狀态之中,完全不可置信。

坐下後,聶芸一副嬌羞的模樣,對着顧寒瑭。

然而寒瑭卻直接進入了正題,“你是不是去見過葉賢?”

聽到這個名字時,聶芸一怔,有些僵硬的笑了下,“你說什麽?我并不是很懂。”

‘應該沒人知道自己那天去見了葉賢,所以一定不要慌張。’聶芸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看着這女人裝傻充愣的模樣,寒瑭只覺得無比的可笑與厭煩。

這個女人有限的智商,倒是都用在了裝傻跟演戲上。

顧寒瑭覺得很有意思,為什麽身邊纏着他的女人,都這麽愛演戲?她是這樣,那個林琳更是如此。

“你到底有沒有去見過葉賢,他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系?既然我今天坐到這裏來問你這件事情,就證明我手裏有證據。”

聞言,聶芸整個人顫抖了兩下,被顧寒瑭散發出來的陰冷,給吓着了。

“對,我是去見過他。”迫于無奈,聶芸只能承認了。

顧寒瑭緊接着問道,嘴邊冷冽的笑容更深,“你對他到底說了什麽?”

聶芸怯怯地看着他,聲音有些發顫,“那天我進去之後,他問我凝月跟你的關系怎麽樣。我說,”她頓了頓,“說因為你對葉賢的恨意,所以将所有都報複在了凝月的身上。他覺得是自己害了凝月,一時情緒激動,後來就沒有呼吸了……”

她知道這一切肯定瞞不住,無奈全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顧寒瑭聽着聶芸的話,眼神微微眯起,卻帶着嗜血的光芒,讓聶芸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聶芸!”顧寒瑭直接撂下這麽一句很有殺傷力的話。

聶芸紅着眼眶,眼裏是驚慌與乞求,“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嫉妒凝月了,才這麽說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因為兩句話就喪命。求求你,放過我吧!”

寒瑭笑了下,透着徹骨的寒冷,“任何傷害凝月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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