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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原來是塑料姐妹花

“但是我心裏真的好難受,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凝月扯着顧寒瑭的胳膊,無法相信這一切,但是又不得不相信,證據就這麽赤裸裸地擺在自己的面前,根本無處可躲。

“別怕,去跟她說清楚。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聶芸那個女人如此的有恃無恐,就是看到凝月一直拿她當朋友。

“好!”凝月擦掉眼角的淚,自己不該再讓爺爺,讓寒瑭擔心。

她站起身,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聶芸,下午有時間嗎?你剛才說的事情,我想到辦法了,出來見一面吧!”

“好好好,那就在我們之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吧。”

聶芸沒想到凝月會這麽快就給自己回複了,當下一陣狂喜。

“好,到時候見。”凝月聽到聶芸張口說出之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的時候,心裏還是有波動的。

曾經的那些過往,從今天見過面之後就都不存在了吧!

聶芸,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看來都是我識人不清。

“好了,沒事了。”顧寒瑭從身後将凝月環抱住,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從寒瑭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小王子又拉了一條門縫,正對着自己偷笑。

這次顧寒瑭沖他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說,‘怎麽樣,我厲不厲害?’

窩在寒瑭的懷裏好一會,凝月的心情才徹底的平複下來。

看到凝月紅腫的眼睛,顧寒瑭一陣心疼,再次把帳都記在了聶芸的身上。

吃過午餐,顧寒瑭送凝月到了咖啡廳的門口。

凝月坐在車裏有些猶豫不決。

寒瑭握住她的手,語氣很輕,“我在外面等你,說完就趕緊出來,不要看她在那裏裝可憐。”

凝月聽話的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态,打開了車門,向咖啡廳走了過去。

看到凝月進入咖啡廳的背影,寒瑭的目光之中有些意味頗深。

寶貝,希望這次你可以勇敢的面對這一切。

凝月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聶芸,她不急不緩的走到了聶芸的面前。

“你來啦,快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最喜歡喝卡布奇諾。”

看到凝月,聶芸很激動,自己的錢終于有着落了,所以她沒有注意到凝月眼中的冷意。

“這麽多年,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喜好。”凝月淡漠而疏離的回了一句,但是聶芸卻沒有在意,她滿腦子都是在見到凝月的那一刻充斥的希望。

“畢竟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麽會記不住,當初我們可是經常膩在一起……”

這邊的聶芸,還在試圖懷念過去的日子,卻不知道這無疑不是在加劇凝月對她的厭惡跟反感……

凝月也不急着戳穿她的陰謀,在她的對面坐下之後,淡然的開口,“聶鋒出了什麽事情,居然需要這麽多的錢去解決?”

“你也知道,自從我們家破産之後,啊不對,是在你出國之後,我哥就開始酗酒,現在更甚。之前他喝酒喝多了,把人給打了。那人背後有很強的黑勢力,再加上我哥之前借高利貸沒有還上,現在都堵在我家門口,要求賠償跟還債。”

聶芸無比的慶幸在自己來之前特地準備了一番說辭,以備不時之需。所有的理由都是事先想好的,沒想到果真派上了用場。

凝月聽到她的回答之後卻是突然就笑了,笑容愈發的讓聶芸不知所措。

此刻的聶芸,終于注意到凝月臉上的笑意是透着嘲諷的,這一刻她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她感到事情似乎沒有朝着自己的預想發展,而是偏離了最初的軌道,“凝月,你現在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聶芸穩着心神,裝作無事的問了一遍,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相信你?你讓我怎麽信你?”

看着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凝月愈發覺得曾經的自己是有多麽的傻,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那樣無條件的相信她。

“你可是我的好朋友,難道我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聶芸仍然在做着最後的努力,難道是哪一步出了錯誤?此時的聶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直的盯着凝月看。

“你怎麽說的出口的?我的好朋友?對,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的好朋友卻是害死我爺爺的真正兇手。你覺得這件事情諷刺不諷刺?你告訴我啊!”

凝月終于說了出來,她注意到聶芸的表情在一瞬間就僵硬掉了。

凝月甚至為自己感到了可悲,她到底被這個女人騙了多久,才能讓她如此肆無忌憚的戲耍自己?

顧寒瑭坐在車上,也很擔心凝月。

雖然他潛意識裏相信凝月一定可以應對這些事情,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說實話顧寒瑭更願意為她創造一個沒有欺騙跟隐瞞傷害的單純世界。

透過玻璃,顧寒瑭并不能看到任何的東西。索性他慢慢地平複了焦躁的心情,在心裏默念一定要相信凝月。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寒瑭一直守在門外,自己答應了凝月會等在門口陪着她,就一定不會食言。

聶芸穩住心神,一臉的吃驚,“凝月,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我怎麽會害死你的爺爺,我最尊敬你爺爺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此刻看着對面的凝月,其實聶芸已經清晰地了解到,恐怕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根本不是想從自己這邊證明什麽。

她今天約自己過來,只是為了讓自己認識到她已經知曉了一切。

“凝月,我真的沒有殺你的爺爺。”

聶芸不知道凝月怎麽突然一下子激發了所有的事,明明自己已經隐藏好了,怎麽又被突然翻了出來。

“既然你沒有殺他,那你告訴我,他到底是怎麽去世的?你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說法啊!你怎麽會如此殘忍的對待一個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聶芸坐在那裏一片沉默,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看在凝月的眼裏,更加的生氣,“你到底為什麽不肯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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