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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産品展銷會

方家下院,楚楚正在幫秦氏打扮着,畢竟這個服裝打扮方面以前為了把生意做大,她也很下一番功夫研究這些服裝搭配,美容化妝等方面的知識。

忽然就有一個下人跑來說方富貴在議事廳等她。

秦氏一聽,臉就有些蒼白了。議事廳一般都是犯了家規的人受戒的地方。

秦氏把心的擔憂說出來,楚楚微微斂起一雙月彎黛,附在秦氏的耳朵裏如是這般的說着。便獨自一人去了議事廳。

剛到議事廳,楚楚吓了一跳。原來方家上上下下的家丁都嚴正以待的等着看她出醜。楚楚無視衆人殺豬般的眼神,閑的找了一張空閑的椅坐上,其定閑得端起瓷杯喝起茶來。看着方富貴那張豬肝臉,大夫人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方靈珊那張閑看戲的臉。

這三人組成了會議首腦,已經一致通過對楚楚的制裁了。

“不知爹找女兒來這裏是為何,時間可是很寶貴得。”楚楚故作不耐煩的打破平靜。

方富貴的豬肝色更甚,厲聲說到:“我放在書房的那些錢可是被你偷去得。”

楚楚掏掏耳朵,她可不認為那錢是偷得,只是暫時江湖救急,有錢了馬上就還了。

“是。”這聲音洪亮透着穿透,很快就傳進了衆人的耳朵。

“來人,把二小姐給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方富貴氣急命令到。

馬上就有兩個高大的小厮上來要拖楚楚下去領罰。

“慢着!”楚楚不懼反笑。梨渦深陷,嫣然一笑。

“爹爹當真要責罰女兒,是女兒的不對。不過你看女兒長得沒有姐姐好看,學識沒有姐姐深,甚至又不能幫爹爹分擔煩心事。”楚楚說着,改走蓮步的走到大夫人和方靈姍身邊。

那倆母女馬上扔給楚楚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楚楚不理會他們,繼續開口到:“所以爹何不直接殺了女兒,這樣爹可以節省糧食,又可以一了白了不是更好嗎。那麽殺雞還需宰牛刀,你看女兒都給你準備好了。”

楚楚伸手朝披衫裏面搗鼓了半天,慢的抽出兩把明晃晃的菜刀。

衆人臉馬上轉為菜色。這個二小姐難道瘋了嗎。

“你你……”方富貴礙于她手上的兩把亮晃晃的菜刀,說話有些結巴起來。

“這兩把刀鋒利無比,見血封侯,出自名家之手,上面還有景泰樓首席師傅(經驗證就是一個刮毛的幫廚)的親密簽名。成本價是二十兩,看在我跟爹的交情上就打個折,十八兩吧。”她這話說這,還不忘朝剛才那倆個肌肉男比劃去。

“霍的”一聲,那倆肌肉男早已跳到門口望着她手的刀。

楚楚拿着刀,心感慨萬分。毛爺爺當年就通過現象看清了本質,冥冥之為她的穿越之路指明了一條光明的道路。果然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楚楚……”秦氏不偏不倚的就在這個時候突破衆人的包圍,驚豔上場了。

“老爺,我求你楚楚還小,不懂事,一時難免做錯事情。你要罰就罰我吧。”秦氏梨花帶雨的向方富貴求饒。

方富貴早已注意到今天的秦氏的不同,只見她雅致的臉上秀眉如柳彎。額間輕點朱紅,卻似嬌媚動人。方富貴早已看癡。他疼惜的拉起秦氏,兩人陷入對視。

一眼千年。

二眼萬年。

三眼纏綿。

楚楚朝編編使了個眼色。《泰坦尼克號》的背景音樂頓時在那兩個對視人反複播唱。

他們兩人的暧昧動作,直接導致大夫人的嘴巴向歪得趨勢發展。

楚楚輕咳了一聲,把衆人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

“大家想不想知道今日的二夫人為何這般撩人?”

“想!”底下衆丫鬟一口同聲的回答到,足可把門前飛過的烏鴉再次震回巢。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不用說這些丫鬟了。今天看見二夫人華麗的轉變,早就按捺不住,也要當那吃螃蟹之人。

楚楚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對鏡頭,做起狗頭膏藥的叫賣了。

“這世上沒有懶女人,只有醜女人。你看以前秦氏,面色暗黃,有痤瘡,把她那張美麗的臉硬是整成了千瘡百孔。但是自從她每天按時喝下我給她特別研制的花茶,你看她現在,臉色紅潤有光澤。”

底下衆男性家丁聽完她的話,頓時覺得惡寒。

“那大家現在再來看反面教材大夫人。以前的她如花般容貌,可是現在的她皮膚幹燥,滿臉暗瘡,還有一鼻的酒糟鼻,已經成了典型了路人甲了。”

衆家丁的眼光馬上如洪水猛獸般的朝大夫人看來。硬是把她看矮了三分。

大夫人柳氏郁悶的想着:“連這小丫頭都這樣說,看來我這張臉……,難怪老爺晚上都不理我了。”

“好了,為了體恤兢兢業業奮鬥在方家發展事業的大家,本小姐今天特價批發我嘔心瀝血歷時三年才研發出來的養顏駐顏好幫手—楚楚牌花茶。每包只要五十錢,價格童叟無欺,品質一流,貨品齊全。種類繁多。有要的快來報名。

全場靜默一分鐘後,那只烏鴉終于得了個空隙飛過。

“一包。”

“兩包。”

“三包。”

于是一場批鬥大會被她方楚楚搞成了産品展銷會。她這些日曬得花茶差不多全部賣掉了。

不日,方富貴後院的那些嬌滴滴的盛開的花,被某采花賊光顧,都成了光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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