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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沐浴囧事

南宮滄珏聽她這樣說,雙眉挑了下,複又沉了下去。原本到口的話,只好又咽了下去。

他沉默地搖起輪椅,慢慢向院外駛去。

夜朦胧,在他的身後染上了一層清輝,落寞而孤寂。

看着他的身影離開院,楚楚才稍稍放下心來,上前一步阖住門扉。

她回身,用纖手試了水溫。水溫尚暖。這才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去,待脫至貼身肚兜的時候,她動作稍停了下。不放心的看了下門口,片刻之後,才踩着小凳坐進桶裏。

水溫很合适,浸泡着她的全身,讓她感到通體舒暢,當下把脖都陷到木桶裏,眼睛睜睜的看着房梁,心裏別提多舒服了。

她忽然玩心大起,手扶着木桶的邊緣,一雙腳不安分的在木桶裏玩起了水花。

忽然覺得腳背上一痛,接着有一種酸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一雙腳更不像是自己的,僵硬無比,又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慢慢的擡腳試了試,雙腳仿佛被拉直了一般,依舊收不回來。

囧。

敢情她的腳是抽筋了。

衰啊!

在木桶裏洗個澡都能洗到腳抽筋,這是多麽震撼的消息啊,說出去,她以後真的沒法混了。

試着活動了一下,依舊沒有效果,手在上面輕輕的敲打了幾下,還是有種鑽心的疼痛。她急了,索性來個破罐破摔。結果,她再次被老天鄙視了,她的腳更抽,更疼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她的阿Q精神作祟,她依然覺得自己的腳說不定一會兒就會恢複的。

如果恢複不了……還可以叫丫鬟的。不過想到這裏,她的汗珠再次滴了下來,丫鬟剛才已經被南宮滄珏打發了下去,而她又一個住在這院裏。這就說明,到時她喊破了嗓都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她的額角頓時流出一大串的汗珠。

事實證明,老天爺也還是喜歡看她出醜的。在她腦剛剛把自己的想法過濾了一遍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幾聲敲門聲。

楚楚心裏一喜,以為是伺候自己的丫鬟。不過,她馬上就感覺到了現實的殘酷……

“王妃在嗎,王爺讓我來請你去書房一聚。”

門外岚大好那魂壯有力的聲音又一次的在門外響起。

楚楚幹咽了一口唾沫,這黑心王爺不是才剛剛離開嗎,怎麽又命令大好來請她過了呢。她目光轉了轉,剛想開口喊大好找個丫鬟過來,就聽到門外大好又說到:“王爺說他剛才冒犯了王妃,特地命我來向你道歉。王爺只讓我叫了王妃你一個人。”

楚楚聽到這裏連忙的及時閉嘴,差點兒沒咬到舌頭。想到剛才屋和南宮滄珏獨處一室的窘迫。

其實南宮滄珏在回去的路上,也覺得自己今晚的行為有些不妥。所以才讓大好來請楚楚去書房,要主動向她道歉而已。

卻聽大好又敲了記下沒,叫了幾聲,随後門口傳來了他嚴肅的呢喃聲:“咦,怎麽沒有人應呢,剛才王爺不是剛剛離開嗎?該不會出事了吧……要不我去把王爺叫過來。”

楚楚聽到這裏,嘴角抽搐了一下,腦随即浮現了南宮滄珏帶着大好等家丁把她從木桶裏慷慨解救出來的火爆場面……

她在屋裏這樣想着,大好已經退了下去。

本來就只能算作溫和的水溫已經迅速變涼了,她開始瑟瑟發抖起來。鼻一酸,鼻涕也流了下來。但是她的腳在涼水浸泡,更是沒有好的跡象。

她郁悶的看着遠在屏風那一邊的衣裳,目光四下掃視了一番,她的旁邊真的連遮掩的東西都沒有,自己剛才連毛巾都夠不到,心裏有想抽自己的欲,望。沒事,手閑把東西放那麽遠,幹什麽。

眼看水已涼透,楚楚在水努力撲騰了幾下,腳依舊不能移動。而大好筒說去請黑心王爺,也沒有請過來。她心裏那個絕望啊,撞牆的沖動都有了。

其實大好回去跟南宮滄珏把事情複述了一番,南宮滄珏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也沒有多想,心下想再找個機會更她好好道歉一番。

而木桶裏的這位現在渾身瑟瑟發抖,也顧不上什麽了。她只能張着嘴巴幹幹的向門外喊人。最後她開始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了。

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搖着頭,堅定的想。

她可不能暈倒在木桶裏,這樣也太不華麗了,以後說出去多丢人啊……

楚楚頓時郁悶無比,想到自己以後頂着第一個因為腳抽筋暈倒在洗澡木桶裏的人這個名號出去,然後招徕一大堆人的強烈圍觀,然後……

天啊,誰來告訴她下。為什麽人家抽筋那麽快就好了,她倒黴也不能一直這麽倒黴啊。

在楚楚意識飄離的最後一刻,她又開始後悔了。後悔剛才沒有叫住大好,讓她把南宮滄珏叫過來,面算啥,沒有了小命,這面也不值錢了啊。

老天啊,快來一個人救救她啊。突然她想起了小白,他今晚應該會來吧。

月半彎,卧室裏獨留下一室的旖旎春光。

當然,小白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足以令他噴鼻血的畫面,縱是上次,也只是跟她淺吻了一番而已。他臉上微微泛紅,緊接着神色快速一變,将門細心的關了起來。

然後他才站定腳步,靜靜看着屏風後那若隐若現的人。他摩挲了一會,還是提腳上前。

她靜靜的歪在木桶裏,一頭瀑布長發散落在木桶邊沿。脖下的肌膚露出了些許,波光粼粼,水下是旖旎一片春光。

他勾唇,忍不住無奈的低嘆了一聲。接着覺得有點兒尴尬,一種淡淡的香味在他的鼻端徘徊着。他的心開始又有些緊張起來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撰若拳頭站了半響,這才如同下了什麽決心一樣走了過去。

想不到都過了幾百年了,他還是這般難以抗拒她。

他忍不住苦笑了一聲,走到屏風口,不假思索的把她密密的包裹起來,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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