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色狼,你敢?
手再次伸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裏已經撰着一個白色瓷瓶。
“寶貝,我就不相信我搞不定你。”男拿着那瓷杯,那雙眸閃過狠厲。
“你想幹什麽?”楚楚瞪着他手的瓷杯,心裏知道這個瓶裏裝得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寶貝,這當然是好東西啦。可以讓你成仙的東西咯。”男越說越近,遠看已經到了跟前,他扭開那瓷瓶上的木塞,然後對着把瓷瓶對着雙唇邊,順着風的方向,慢慢的像楚楚依靠的床邊吹去。
靜默了一會兒,空氣隐隐約約的好像有一個奇特的花香味彌漫着。這花香味很是奇特,她嗅着,身上開始慢慢的軟綿綿下去。
“寶貝兒,你就別掙紮了。我會好好疼你的。”他看見她因為這花香味而染紅的雙腮,不禁有些心急難耐,便上前,再次抓住她,急不可耐地将她抱在懷裏。
他抱住她時,她身上傳來一陣愉悅。但僅剩下的意識告訴她,她必須推開他,否則她将墜入萬劫不複之地。
她使勁的晃了晃頭,猛地将他推開。那男見她此刻還在做垂死掙紮,便邪魅一笑,雙眼興奮的看着她怎麽掙紮。
楚楚不住的晃着頭,努力維持着自己那一絲的清醒,混亂的腦袋不斷的與身上的難耐對抗着。
遠看已經退無可退,她的後背已經緊緊的貼着牆壁了。她用剩下的一丁點力氣回頭,然後朝床邊的石壁上撞去。
鮮血頓時順着額角流了下來,快速的将她那張秀氣的臉龐映襯的斑駁不堪。
疼痛讓她的頭腦獲得了暫時的清醒,可是依舊堅持不久,于是她再次的用身體去撞擊着那石壁。
不時,她的臉龐和上半身已經被鮮血染紅,一道道的傷痕露出血肉,觸目驚心。
“寶貝,掙紮夠了嗎?”那男勾唇一笑,十分不屑她的行為。因為他剛才那瓶可是從宮禦醫研制的禁藥“無歡”。
顧名思義,“無歡”就是只要了這毒的人,肯定要與人交,合,要不到時也會七竅流血而死的。
楚楚費力的擡起頭,雙眸依然瞪着鼓鼓的看着他,清亮的眼白因為劇烈的疼痛布滿了紅絲。
“你也不要怪我。怪只怪你霸占了王爺。我也只是聽從別的命令來這裏的。“男勾唇,眼睛依舊不能離開她的身上。
他這樣一說,楚楚心裏便有了個大概的人。突然一股求生的欲望猛然間長起,她不能就這樣繞了那個人。
下一秒,她對着他讨饒的說到:“求求你,我都聽你。我知道我今天是不能活着出了這裏了。可是我不想——這樣去地府。麻煩你替我解開繩吧。”
男略有遲疑。擡眉看向楚楚那雙真誠的眼睛。
“我已經傷成這樣了。你以為我還能逃走嗎?”楚楚慘笑一聲。
“你可不要耍花樣。”男手一揚,綁在楚楚身上的繩頓時成了兩截。
恢複自由的楚楚一下癱坐在地上,她勉強地用手碰了下傷口,源源不斷滲出的鮮血很快的又汩汩流了出來。
身體的疼痛,讓她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她陪笑着,身體慢慢的往床邊挪過去。
男見她現在安分了許多,心一喜,直接撲了上去。
楚楚咬着牙,任憑那個男壓在她的身上,眼看她的手已經碰到了桌上的那把剪刀。
好,馬上就到。
忽地,她抓緊那把剪刀,在那男的後背上狠狠的捅了進去。然後她忽的一躍而起,又在他的背後再補上一刀。
那男剛倒地,楚楚便有栖身上去,用剪刀抵着他的脖:“說,命令你來的,是不是杜憶如。”
男早已被疼痛折磨的難耐,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看似柔弱,最後竟然這般的堅強。他戰戰兢兢的說:“我,我不知道。”
一陣燥熱又襲了上來,不能拖延時間,既然暫時問不出來,那就只能……她毫不客氣拿起一個花瓶朝他的頭上砸過去。男一砸就暈了過去,但是她的心卻依舊忐忑着。因為一股更強的燥熱讓她不禁的嬌,吟出聲。她像避瘟疫般的離開那個男,生怕自己一個不受控制,便做出什麽事情來。
她踉跄的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穿起來。随即走到床邊扯下紗帳,想要紗帳将自己的雙手困在一起。
她剛想把紗帳綁在自己的手裏,門口便被踢開了。
她擡起迷蒙的雙眼望外看去。那人正是自己心剛才寄予最後的希望——小白。
他看到她一身衣,面龐泛紅,眼神迷離,顫抖的雙手正拿着一塊粗糙的紗布,額角殷紅的鮮血正不住的流淌着,那身衣,隐隐約約也有血跡向往映透着。
昨晚他和那只失戀的狼喝了點酒,今天起得很晚。後來才知道她有難了。他急急的趕過來,深怕她出了什麽事情。
見到來人是小白,楚楚的心便如溺水之人遇到一塊浮木一般,頓時放松了下來。然而,一股愈發洶湧的燥熱滾滾而來。
“娘,你沒……”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她身體好像軟了下去。他連忙上前扶住她,還來不及問她的狀況就被她一把抱住。她眼神朦胧,雙眸盈滿着迷人的光芒,纖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臉頰上。
“嗚……”随着她的一聲呻,吟她便欺上他的唇,忘我的吻了起來。
小白怔怔地愣在原地,她這還是第一次這麽主動的對自己,他有些受寵若驚。然而她自動投懷送抱,
他心本來對她便有着渴望的情愫,他又怎麽會坐懷不亂呢。他回吻着她,變被動為主動。
楚楚被他這般化被動為主動一番,心的那股燥熱感已經無以複加了。她急切的摸索着他的身體,不斷的在他的身上點火。她一把扯下他的腰帶,急切地要幫他解開外袍、
她身上的動作将一時迷離的小白拉回了一絲清醒。她這種作為根本不像是平常的她,她似乎有些不正常。他這樣一想,便馬上抓起她的手腕,探上去。她果然——毒了。這毒來勢兇猛,幸好他的身邊有只會做藥的狼。
他急急推開她,在她又纏上來時迅速地點了她的睡xue,将她暫時放在床上,為他蓋上了被。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南宮滄珏的怒極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他急速閃身,險險的避過橫劈而來的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