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相擁,誰擾了誰的心
她慢慢地走出那個布置雅致的房間,順着長廊無目的地走着。她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處了。
“查清楚了嗎?是她嗎?”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一件閃着燭光的屋裏傳出。楚楚稍微一辨別,知道那人是南宮滄珏。
“屬下已查明了。是她!”一個恭敬的聲音随後響起。楚楚抿嘴,這不是那個八卦大好的聲音嗎。
“你先下去吧。仔細的盯着她。”南宮滄珏話音剛落。楚楚便吐了吐舌頭,趕緊蹑手蹑腳的離開這裏。畢竟黑心王爺這等機密讓她知道好像不是很好。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片七八片,片十片十一二片……”(大家怒:小煙你是湊字數嗎)
楚楚極度無聊的蹲在這個不知道什麽地方的牆角,無聊的摘着花瓣無聊的數着。她可不是什麽愛花之人,所以她對花的态度一項是巧取豪奪,嘿嘿,十足的一個采花賊。
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她的頭皮開始發麻起來。且不說,她最近好像走了桃花運,所以連着惹了三朵桃花。她單單對付他們其的任意一朵桃花,都要咬牙切齒好久。
牆外傳來了聲音,聲音好像有些沉悶。
“會是誰?”楚楚狐疑了下,輕輕皺眉,剛轉身便看到南宮滄珏搖着輪椅向她這裏行來。
“王……”楚楚還沒有開口,便被南宮滄珏輕輕一拉,她便落入那個帶着濃濃酒香的懷抱。短暫的愣怔後,她掙紮着要離開他的懷抱。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帶着濃濃的鼻音。他的雙手更是緊緊的抱着她的腰肢,頭埋進她的肩窩裏,像一只無助的小貓在向主人邀寵般的磨蹭着。
楚楚愣愣呆在那邊,就這樣讓他抱着。任他越抱越緊,他的氣息有些重,呼出的氣撲向她的耳邊,癢癢的,讓她的耳朵不自然紅了起來,而腰肢那裏也傳來異樣的灼熱。
月的光輝柔柔地灑在倆人的肩上,微風輕撫,枝随着風的吹拂而搖曳起舞起來。
過了許久,楚楚還是保持着被南宮滄珏擁在懷裏的那一個姿勢,她的心裏有些擔心,有些無力,也有那麽一點點的柔軟。
她慢慢擡起雙臂,輕輕的回擁他。
南宮滄珏的身體輕僵一下,便将她抱的更緊。
宮牆外斑駁的樹影,有一抹白衣右手捂着胸口,狹長的桃花眼帶着濃濃的悲傷。他抓緊了手的那個紙包,眼同開仿若出生的嬰兒般黑亮清澈。
他身形一閃,随即消失在深深的夜色。好似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抱着楚楚的那雙手臂開始慢慢的松了下來,然而他的擁有者仍然沒有離去。楚楚稍微動了下,身上的重量頃刻間幾乎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楚楚納悶了一下,聽着她濃重的鼻音,感受着緊貼她身體的臉那異常的灼熱,她伸長自己的雙手,輕輕的覆在他的額角上。
額角的灼熱,讓她稍微吃驚了一下。
她輕輕的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然後把他推進屋裏。又在院裏四處轉了一圈,叫來下人。看着他被擡進床上,她急忙為他蓋上了被。
然後又命令下人去叫醫生來給他看病,自己則是在涼水洗了一方幹淨的布巾,放在他的額頭上。
大夫很快被請來了,連着跟來的居然是大好那八卦。大夫給南宮滄珏開了點退燒的藥後,便和大好那八卦一起離開了。而大好那八卦在離開時,居然用着暧昧的眼神看向她,又語重心長的說到:“王妃,你要好好照顧王爺啊。”
送走他們,楚楚又折回剛才的牆邊。因為她剛才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紙包,只是剛才為了推南宮滄珏進屋,沒有空過來看。
她撿起那紙包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只香溢四射的燒雞。她拿着那燒雞,嘴角微微上揚,左右看了下,并沒有發現那人的身影。她搖了搖頭,便走了進去。
夜微涼,是誰小心翼翼地擁住誰?又是誰默默而立,近在咫尺卻隐忍不見?
第二天,楚楚深深地吸了口氣,閉着雙眸,看着冉冉上升的旭日。她昨晚照顧南宮滄珏很晚,臨睡前,肚又開始唱起了空城計。還好有那只香氣四溢的燒雞,填飽了她饑腸辘辘的肚。
南宮滄珏睜開眼皮,看着屋的擺設有些恍惚,宿醉加上風寒讓他的頭還有些微疼,腦袋段時間內有些空白,思考能力暫時與他隔絕。他扶着頭,慢慢的撐起身體。
“你醒了?頭還痛嗎?”楚楚此刻正端着托盤要給他喂藥呢,看到剛醒來的南宮滄珏,不禁關心地問道。
“嗯。好些了。”他淡淡的抿嘴,聲音還是帶着昨晚的沙啞,氣息也還有些微弱。
楚楚走到他身邊,擡手覆在他的額角上,然後又摸了下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般的說到:“好像退燒了。”
南宮滄珏對楚楚這些舉動感動很是驚訝,他的心裏流過一絲甜蜜。這是許久都沒有過的感覺了。
“你昨晚怎麽喝那麽多酒啊?”她不悅的問到。
“有些心事,所以喝了些?”他靜默般的回答着,神情好似一個犯了錯誤被逮到的人。
“以後少喝點吧,喝酒傷身的。”楚楚随口這樣叮囑他一番,便端起托盤上的醒酒湯。
“好!”南宮滄珏嘴角微微上揚,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醒酒湯,你喝點吧,對胃有好處。”
南宮滄珏聽着楚楚從未說過的關心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接過楚楚遞過來的醒酒湯,他二話不說猛地喝了一口,結果“撲哧……咳咳……”他把口含着的湯一滴不剩的全吐了出來。
楚楚輕拍着他的後背,嘴角抽搐着強忍着笑意。她沒有想到他會那麽急着喝,她還沒告訴他這湯剛出鍋沒多久,應該很熱才是。
而南宮滄珏此刻的臉也被他咳的紅了。想到自己在楚楚面前出了醜,臉孔便又透着一抹不自在的紅霞。他又咳了兩下,整了整喉嚨,板起臉,看了一邊憋的不敢笑出來的楚楚。
“王爺,我們晚上去看彩燈吧。”
南宮滄珏的手一抖,手裏的藥碗險些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