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七月七日,七夕節。
這天,楚楚早早地做好了準備和宣傳,就趁着這天推出了幾款新的功效的花茶。再加上小白在櫃臺上的幫忙,一開門,東西便被了個精光。
小白站在櫃臺上忙的滿頭大汗,一直到傍晚點燈的時候才歇了下來。等到店裏的客人漸漸少的時候,終于暫時告別了一天的忙碌。
門外,新月已經爬到了天空,在院裏大梧桐的枝杆上露出蹤跡。燭燈下,楚楚正埋頭在計算着一天的收入。
“娘,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門外小白好似剛剛沐浴過,一根質地特別的水色緞帶束起還有些濕潤的長發,額前還不小心掉落了兩根,發梢貼在他的臉頰上。
“你怎麽沒有出去玩?”楚楚擡頭,看了下他。
“沒有。這不是沒有人約我嗎。娘,不是約好了蕭公嗎,怎麽他沒來?”小白挑眉,假裝很正經的說到,狐灰色的眼眸注視着她的臉上。
“小溢那天說不定是跟我開玩笑的。現在他估計在那個姐姐的旁邊吧。”楚楚攤攤手,非常無奈的解釋着自己就這樣被蕭溢給放鴿的事實。
“七夕難道不是人間很重要的節日,你怎麽卻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
“那個……”楚楚撓了下頭,不知道怎麽跟這只狐貍講,放下手的筆,“那個你說我能這七夕我能怎樣,你是讓我對月穿針呢?還是到廟裏燒香拜佛,求老天爺賜我個老公吧?”
小白在心裏想象了下楚楚穿針和燒香拜佛的樣,不由得一寒,這兩樣還真不是她的風格。
“不好意思。針線活我沒有學過。至于我的願望,我想我去求財神老爺更好些。”楚楚自嘲了一下,別的女孩都是心靈手巧的,但是她……楚楚自己想想,都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很不堪啊。
“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小白怕她亂想,忽然提了個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建議。
“出去?“楚楚搖了搖頭,她晚上還有一筆賬還沒有算呢,但是又怕直說自己為了工作,所以不出去。小白估計會生氣,所以她扯了下謊。“不去,我最讨厭人多的地方了。”
小白嘴角抽了下,她這個答案太沒有說服力了。
“走吧,你一個人,一年幹到晚,都沒有休息過。今天就當放假了。”小白想也沒想,把她從椅上拽了起來要往外拖。
“你幹嘛啊,小白,你放手!”楚楚被她拉着,掙脫不開,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小白寵溺的任憑她打着,并不還手。
“你放開啦!你放開我就去!”楚楚眸一轉,又出了這招,想要蒙混過關。
“是嗎?”他勾唇一笑,顯然不相信楚楚的話。
就在楚楚還沒反應過來他臉上的那奸笑是什麽意識的時候,她就這麽活生生地被他點了xue道,橫腰抱起。
墨城的大街上相當的熱鬧。
一條街上都點着各式各樣的路燈,燈下往來的戀人臉上蕩漾着幸福的微笑。
小白把她放下,看着各式應節的點心小吃酒食,楚楚微愣了一下,立刻興奮的起來。
“小白,那裏有綠豆糕賣啊,我要吃。”楚楚提着裙,一溜煙的跑了個沒影。
小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又抽了下。剛剛是誰說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現在又是誰起勁地很?
買了東西後,倆人擠到一個小攤面前,這是一個賣泥娃娃的攤販。
楚楚抓了一個穿着紅褂,梳着一條牛角辮的小泥娃,問到:“老板,這個怎麽賣的?”
“這個便宜,只要錢。”
“!太貴了!”楚楚臉上開始出現了心疼的表情。
“姑娘,看你的穿着不像是窮人家的孩,怎麽海嫌貴?”
“要不然,三。三我就買?”楚楚抿嘴,開始殺價了。
老板面露鄙視之色:“不還價。”
“……呃,那這樣四,不能再多了。”
“不還價!”
就在楚楚要繼續還價的時候,小白很不适時的出來說到:“老板,這個我們要了。”
楚楚瞪大了眼,看着小白把那個泥娃娃塞進她的懷裏,然後爽快的付錢拉起她走人。
“貴了,小白。”楚楚心疼的說到,想到小白這麽敗家,她突然有些替他心疼起來……雖然他用的是自己的錢。
小白看着她一遍抱緊着那個泥娃娃,一邊唠叨的不停,他忽然心情很好的勾了唇。
“你在笑什麽?”楚楚皺眉。
“娘,你不覺得你這樣真的很像我的娘嗎?還沒過門呢,就要替為夫省錢了。”小白半帶認真半帶戲谑的說到。
那一刻,楚楚的臉有生以來第一次紅了起來。“你少瞎說啦。”她唇角微翹,突然間想起什麽似的。把手的那個泥娃娃塞到小白的手,一個人跑到剛才的攤位上。
小白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人群,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呆在原地等她。
楚楚很快回來了,臉上的紅霞還沒有褪掉。“這個送給你。”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把手的一只泥塑的小灰狐貍放在他的手掌上。
“沒有白色的了,所以我就選了這個。”楚楚低頭弱弱的說到,心裏開始有些忐忑起來,深怕小白不喜歡。
小白看着躺着自己手掌上的狐貍半響不語。然後冷冷的開口到:“我不要!”
“蝦米?你不要?”楚楚猛然擡頭,眯了下雙眼看下小白。這是她第一次送禮物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居然用這麽冷的口氣說他不要。太傷自尊了。
這事情如果放在別的女身上,他們頂多會傷心的黯然離去,但是我們的楚楚不一樣啊。
她把小白手的那只狐貍一把抓起,然後抓開小白的上衣領口,惡狠狠的把它丢進去。“管你要不要,總之我花了錢,你就得收!”
說完,她轉身的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回身,從小白手把剛才小白送給她的那個泥娃娃啊抓了過來。然後頭也不回得,走了。
小白站在原地,垂眸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