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狗尾草
已經快抽的不成樣子的孟一樂:我呵呵你一臉, 你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溫柔?我猜你對這個詞肯定有什麽誤解。
但是又能怎麽樣呢, 爽是他自的事, 繼不繼續卻是別人的事。
這真是有點操蛋了。
于是年輕上将只能躺在床上被動接受對方身上傳來的怒氣, 孟一樂望着床邊站立的人,想要狠狠瞪過去,然而含了一汪水的眸子,能傳達出的憤怒并不多,只是看上去眼尾很紅, 像是被強行塗了層胭脂。
那層紅偏偏還不突兀,它從皮肉裏面散發出來,帶着自成一派的魅惑和純真,矛盾又順理成章。
阿諾德瞧着對方這幅水淋淋的模樣, 頓時從中讀出了其他味道, 毫無誤差。
他将掉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又放了回去, 感受着小東西的震動和床上人的抽搐,用手晃了晃前面杯子裏的液體, 才收集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液體, 距離裝滿還差得遠呢。
但床上的人看樣子已經承受不住,這位年輕上将皺着眉想要逃離一般, 努力縮着自己的身體,抽動尚鎖在床上四肢,一陣痛苦嗚咽。
阿諾德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居高臨下瞧着對方的表情,問:“這麽熱情?”
孟一樂聞言無半分反應,他此時只能專心應對身下的事物,再分不出神來回應誰諷刺的話語。
阿諾德瞧着他完全陷入情愛的眸子,以及那副掙紮着想要從淤泥中爬出來,卻越掙紮沉的越快的身體,抽動着再次達到頂峰時控制不住的顫抖和歡樂,以及痛苦。
他受不了這種無聲勾引,任誰在這樣場景的蠱惑下都無法保持平靜,更何況,他已經忍耐了許久。
突逢甘霖的皲裂土地,再次遇到水流,會瘋狂地上前搶奪,不遲疑一分一毫。
今晚這場所謂懲罰,難道僅僅是在折磨蘭登一個人嗎。
這位星際戰神俯下身子,跪在床邊,拉進距離仔細觀察蘭登的表情,然後在其似滿足似痛苦地留下第一道淚痕的時候,拿掉了對方嘴上的那條膠帶。
一連串的不知名調子瞬間鑽了出來,堵都堵不住。
他在對方的顫抖和抽搐中越湊越近,一點點低下頭,凝視着嘴裏那條若隐若現的粉色丁香,然後看着孟一樂到達頂點之後的空白和恍惚,趁着這個時候卷進去将那條舌頭拽了出來。
孟一樂身體的肌肉上不滿細密汗水,如剛從浴缸裏撈出來一般,身下的兩個東西一起作用,一刻不停,他哪裏還有力氣反抗別的,只能被迫屈服,張開嘴,任對方在裏面為所欲為。
半晌,那人終于玩弄完畢,松開他的舌頭,給了彼此一個喘息的機會。床上的年輕上将只能張大了口,不停呼吸,胸膛随之劇烈起伏。
阿諾德看着面前盈着水光,腫着唇面的年輕上将,不管是他面上的潮紅還是嘴裏的吟哦,都顯示,孟一樂快要被自己徹底搞壞了。
星際戰神雙眸微暗,再次低下頭堵住那張張大了的嘴,用力吮吸。
那就……搞壞他吧。
白晝到來,将所有的黑暗盡數驅趕,其下躁動的一切牛鬼蛇神也全部消失,轉眼不見。一夜荒唐屋面,再睜開眼睛,已經是陽光灑滿大地。
孟一樂睜開眼睛,微微掙動了一下,感受着終于得到自由的四肢,抿着薄唇咬牙從床上坐起來。
然後感受着什麽東西從自己體內滑出,眼神一片複雜,還沒想清楚自己心中的意思,耳朵倒是先紅了。
孟一樂:【我真的沒勁兒了,軟的像是随時要倒。】
432:【樂樂,勇敢地站起來!】
孟一樂:【昨天完事之後,阿諾德還是沒有幫我清理身體,不開心。】
432:【那你死活別讓他碰,他就不敢了。】
孟一樂:【你剛剛是在說真的麽,信不信,他有一百種方法讓我死……】
432:【不說這些沒意義的了,我這有昨晚的錄像,看嘛?】
孟一樂翻了個白眼:【凸。】
432:【那我一個人去看了。】
孟一樂:【你好意思嗎?】
432:【飲料和爆米花都準備好了,你猜我好意思嗎?】
孟一樂掙紮了一下,将喉嚨中的罵人的話咽下去:【……我不管我也要看!】
于是兩個智障就這麽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錄像帶。
阿諾德最近很忙,孟一樂再次見到他已經是一周後的事情。
天氣已經漸漸轉涼,阿諾德的得體軍裝外面披着一件大衣,将這個星際戰神襯托的更加挺拔帥氣,孟一樂第一眼看到他,竟微微有些愣神。
這時候孟一樂已經無需再去幽閉室帶着,他光明正大地呆在阿諾德的別墅內,所有的房間,只要沒有限制,都可以随便進出。
這麽說來阿諾德也算是行事磊落,至少在将孟一樂要走之後,他一直都沒有多做掩飾,也沒有矯情、虛僞地一邊吃着孟一樂,一邊将人再次送回審訊室內的椅子上。
孟一樂感覺自己現在的身份很奇怪,好像就這麽成了阿諾德院子裏養的一只鳥雀。又或者,一個男寵。
總之,很不好。
即便是暗戀着對方,這種方式仍讓他惶惶不可終日,但內心又不能自欺欺人,他承認他現在無比的開懷,即便是阿諾德不在,他在這個處處布滿了對方影子的別墅內,仍每日開心的像個孩子。
只要一想到他現在可以随便進出的,是星際戰神阿諾德的別墅,他就無比的鮮活。像是一成不變的黑白人生突然染上了顏色,變得光鮮亮麗起來。
孟一樂感受着自己胸腔中的悸動,然後咬緊了牙才将其壓抑下去,他望着越來越近的那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感受着距離自己的信仰越來越短的快活心思。
——他原以為至死都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
便如比爾說的一般,就讓這份暗戀爛在肚子裏,誰都不吐露。
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喜歡一個人是瞞不住的,從你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其中一二。
所以孟一樂必須耗盡了力氣,才能讓自己的雙眸保持冰冷,面無表情地直視着自己暗戀了7年的人,主動向自己靠近。
阿諾德望着站在客廳中央的年輕上将,對方身上亦穿着一套軍裝——因為他的衣櫥內只有軍裝,沒有別的。
阿諾德的軍裝穿在孟一樂身上還是有些寬松,并不能完全貼合身體,但他修長的骨架和勻稱的肌肉将其架起,仍然帶着逼人的帥氣。
尤其是,人人都知道,永安部落的軍裝是星際最帥氣的衣服。
但孟一樂身為四大部落的上将,斷然不可能這麽輕易接受敵人的軍裝,這與叛變無任何兩樣,于是阿諾德發現那身軍裝上面所有紋了徽章的地方,都被劃壞了。
甚至連上面印着永安部落文字的扣子,全部都被換了下來。
他挑了挑眉,向下看,嗯,腰帶也沒有免遭一劫,還有軍靴……
啧,還真是不嫌麻煩。
但這位忙活了一個多星期才趕回來的戰神,也無法不承認一點:
永安部落的軍裝真的是星際第一帥氣的服裝。
也只有它,能将星際第一上将的動人之處襯托的這麽無懈可擊,全部展露出來。如花瓣一般,盡情吐露着自己的芬芳。
然後……循着味道趕往成群的蝴蝶和蜜蜂。
阿諾德走過去,站定在孟一樂面前,他上下将人打量了一番,眼中含着譏诮和嘲諷,冷聲開口:“蘭登上将,我還以為你要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孟一樂冷冷瞧着他,用冰山一般的雙眸,抿緊了薄唇,并不答話。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孟一樂便不願理會他,轉身欲走。
阿諾德看出他的想法,将人攔下,“去哪兒。”
看,這人連問句都是陳述語氣,壓根沒把對方當做是自由的個體。
孟一樂垂眸瞥了一眼攔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側臉的堅毅線條緊繃,他冷冷地望着正前方,看都不看阿諾德,“書房。”
“不準。”
孟一樂終于肯瞧他,側臉望着阿諾德,無聲對峙。
兩人四目相交,在寂靜的将軍別墅內,又是一陣沉默和火藥味。直到……
“阿諾德上将,您回來了!很高興終于在分離了一周之後,再次看到您,需要用餐嗎,萬能的皮特可以滿足您的一切需求。”
孟一樂:【我覺得,它比你好用多了。】
432:【煩不煩人,這都是第125次了!】
孟一樂:【但你仍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差勁,唉。】
432眯眼,一道暗光劃過:【再講一句。】
孟一樂才不呢,默默閉了嘴。
阿諾德瞧着這個白癡機器人,裂開一抹冷笑,毫不留情的趕人:“回到你的房間,立刻執行。”
皮特聞言,耷拉着耳朵看了兩人一眼,又默默地滑走了。
“你倒是厲害,才一周就将這個白癡給收攏了。”阿諾德的聲音依舊冷的似冷兵器般,還含着幾分不掩飾的諷刺。
收到這般的指責,孟一樂無聲地承受下來,然而忍了一會還是沒能忍住,解釋:“在基地,我也有一只智能管家叫皮特。”
阿諾德倒像是來了興趣一般,挑眉,帶着點不以為然的意味,詢問:“四大部落的基地?”
孟一樂的眼睫輕輕顫抖了一下,至少,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般平靜的對話,淡淡的諷刺也好,不以為然也罷,終究好過敵對的立場。
他微抿了一下雙唇,點點頭。
阿諾德暗道:難得的順從。
然後這個人得寸進尺,“四大部落的飯菜味道如何,可以做出來嘗嘗嗎?”
孟一樂聞言,側臉瞧他,一雙冷冰冰的眉眼內含着疑惑。
看樣子,是被這個突兀的請求……搞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阿諾德:想吃你做的湯。
孟一樂:好。
阿諾德:想吃你燒的菜。
孟一樂:好。
阿諾德:其實最想吃你。
孟一樂:……好。
432:錄像已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