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你還想謀殺親夫麽?
顧钊轉身,看着天空,太陽好像要出來,卻仍舊在跟雲層掙紮,便說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皇後擡起頭,含情脈脈的看着顧钊。
顧钊低着頭,也看着皇後。
兩個人四目交彙,深情不已。
來到永壽宮做巡邏監視的魏大勳,在永壽宮的門口查詢的時候,就故作不經意的瞥見了如此的一幕,果然,皇上猜的沒有錯,皇後和顧钊,真的是互生情愫,即便不是,皇上整天把顧钊這樣一個人放在空虛寂寞的皇後的門口,也會是日久生情的故事呢。
皇後低不了寒風,微微的咳嗽了兩聲。
顧钊連忙伸出手去給皇後蓋被子,皇後也動情的一把抓住了顧钊的手。
當一雙冰涼的,和一雙熾熱的手相容在一起的那一霎那,兩個人才感受到了心的碰撞,也突然知道了,似乎,越了規矩和禮儀。
但是,這周圍如此的安靜,并沒有像傳說中的那樣,一旦逾越了規矩就會被衆人辱罵,就會被規矩給懲罰,所以,兩個人雖然是立刻松開了彼此的手,但是,心裏面卻越來越大膽,并且渴望着第二次的觸碰。
顧钊連忙蹲下身子來,給皇後身邊的爐火裏添些柴火。
皇後看着顧钊忙碌的樣子,真的就禁不住幻想起來,或許真的可以有一天,她能夠跟這個男人在一起,過着這樣平靜的生活,她可以無所顧忌的享受着他為自己忙碌的幸福。
魏大勳冷眼看着,之後,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恪慈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便披着衣服,慵懶的出門兒來了,給皇上下迷情香的事情根本沒有影響到她,她只是覺得看清楚了,老佛爺的心裏還是把大清放在第一位,什麽兒女情長,都是屁話。
恪慈倒是覺得,自己的心要是狠下來,可以有做第二個老佛爺潛質呢。
恪慈出門的時候,看到了顧钊那樣賣力的樣子,便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嘲笑一樣的說道:“呦……這是誰呀,一大早的,這麽的獻殷勤?”
顧钊聽到了恪慈的聲音,便轉身過來,給恪慈請安,說道:“恪慈答應吉祥,答應早安……”
恪慈走過去,掀開皇後的被褥子,窩在了裏面,睜着惺忪的睡眼,說道:“起來吧,你這樣跟本宮打招呼,本宮都恍惚的以為咱們是一家人了呢。皇後娘娘,如果顧钊是我的姐夫該多好呀。”
皇後冷眼的瞪了一眼恪慈,說道:“一大早的,是沒睡醒的嗎?說的是胡話,還是夢話?”
恪慈拽着皇後,說道:“姐姐,這裏又沒有外人,您幹嗎對我這麽兇呢。再說了,老佛爺把我們禁足,要是一輩子不放我們出去,我們該怎麽辦,還不如好好的找個人,了此殘生呢。”
說着,恪慈的眼睛就無限妖媚的盯着顧钊。
顧钊的臉,刷的一下紅的透頂,連忙轉過身去,可是,他可舍不得離開皇後的身邊。
皇後用手指在被窩裏狠狠的掐了恪慈的胳膊一下。
恪慈一下子疼的鬼哭狼嚎的,又把一旁的顧钊給吓了一大跳呢。
恪慈揉着自己的手臂,說道:“得了,得了,皇後娘娘,您終究是皇後娘娘,将來,很有可能就是第二個老佛爺,手段都是一樣的狠着呢。一點兒都沒有仁慈的心腸……妹妹我呀,恭祝咱們的皇後娘娘長命百歲……”
皇後很是從容的把臉轉過來,對着恪慈看着,面無表情,卻把恪慈的花哨的嘴巴給嚴嚴實實的嘟着了。
恪慈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其他的侍衛過來了,對着站在柱子旁邊的顧钊說道:“顧侍衛,該是對永壽宮內部進行巡邏的時候了。”
顧钊這才依依不舍的轉過身去,對着皇後深情的鞠躬,說道:“皇後娘娘,恪慈答應,微臣去巡邏了。如果有需要的地方,還請盡管吩咐……”
皇後無限溫柔的說道:“好了,你去吧。”
顧钊便轉身帶着人離開了。
皇後說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是送別了自己的相公去上朝,然後乖乖的在家中等着他回來。
等到顧钊帶着人走遠了,恪慈嘟囔道:“哼,姐姐什麽時候學的如此的虛僞,分明心裏是喜歡的,怎麽就這麽嘴硬呢?”
皇後不耐煩跟恪慈解釋,掀開了褥子,自己就下了軟榻,轉身進去了殿中了。
恪慈哪裏是省油的燈,跟着就進去了。
恪慈一進去。
皇後就從身後伸出來了手臂,一下子掐着恪慈的下巴,說道:“恪慈,你能不能有些眼色,沒看到外面有巡邏的人嗎?你就不能檢點一些,有什麽話,當着我們兩個人的面,什麽不能說,你偏要把事情鬧大嗎?你以為我們禁足無所謂的嗎?很有可能這裏就變成了一座冷宮,不僅如此,為了給新皇後讓位,很有可能,你我都死于非命,你到底想怎麽随了永壽宮外的那些人的心願?”
恪慈聽着這話,心裏恐懼的不得了,不過,她現在的頭一個想法就是,她不會就此這樣死于非命在她自己親生姐姐的手中吧。
皇後的氣話說完了,才一把松開了手。
恪慈一下子跌倒在地,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才換過起來了呢,掙紮着站起身來,把這宮殿的門給關的嚴嚴實實的,走過去,陪着錯誤的扶着姐姐進去了裏面的帷帳之中了。
“疼不疼……”
皇後的脾氣消了一些,窩在卧榻上看着恪慈脖子上落下來的紅紅的指頭印兒子,才開口問道。
恪慈雖然委屈,但是,卻盡量不讓姐姐傷心的說道:“還好。死不了。不過,姐姐,還真的得益于你是皇後,如果你只是我姐姐,我早就上手了。哈哈哈……”
突然恪慈大笑了起來。
倒是把皇後給吓了一跳,什麽,難道,方才把恪慈給吓到了嗎?如今這是怎麽了?封魔了嗎?
恪慈笑了半天,說道:“姐姐,你方才的樣子,語氣,眼神兒,都像極了老佛爺,不知道是咱們再老佛爺的身邊呆久了,還是姐姐,您将來也是老佛爺的待遇呢?”
“什麽老佛爺,我哪裏有老佛爺那麽好的福氣,老佛爺嫁給皇上的第一年就生下來了一個阿哥,接着下來的每一年都是一個……一連生了五個……我們呢?到現在,本宮還是處子之身呢。”
皇後面無表情,好像也只是陳述一件實事,她的情感并沒有波動。
恪慈盯着皇後看着,皺着眉頭,說道:“姐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想要繼續做皇後,你就得像我一樣的努力,你如果想跟顧钊相守,就提早的把位置給讓出來,自己為自己打算……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皇後半躺在卧榻上,反正這裏也沒有別人,她便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微笑着開口說道:“本宮才不會輕易的放掉皇後這個位置,這個位置,本宮等了多少年,誰都不能拿走,包括你,恪慈,如果你再不收斂,如果有一天本宮因為你失去了皇後的位置,本宮一輩子都不能饒過你的。”
恪慈躺在姐姐的身邊,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接着說……”
“還有就是,本宮的心裏,的确舍不下顧钊……本宮……想跟顧钊做夫妻的心情也是真的。只是恐怕不能如願了,不過,只好本宮是皇後,就可以讓他守在本宮的身邊……”
皇後仍舊看着天花板,似乎看着那裏,她可以看到自己預想之中的未來。
“對呀,讓他在身邊,然後,姐姐,咱們就動手害死了格豪,反正老佛爺年紀也到了時候了。過不了多久,整個帝朝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想武則天一樣的養男寵,你就養着你的顧钊,我不跟您争,我看着那個魏大勳也不錯的呢。哈哈哈……這種日子,倒是可以期待一下……”
恪慈接過來話頭,替着皇後好好的計劃和暢想了一番。
皇後也就在那一瞬間相信過這種生活,不過,她冷笑着說道:“恪慈呀恪慈,真不知道,你怎麽就是本宮的妹妹……真的是夠狠的,你還想謀殺親夫?呵呵呵……不害怕得到報應的嗎?”
姐妹兩個在卧榻上翻來覆去的逗樂了很久,恪慈看着皇後的脾氣終于消散了,便認真的說道:“不過,姐姐,我倒是有一個極好的辦法……你可以用酒迷魂了皇上,早晨起來,雖然找點兒紅色放在床褥上,讓他誤以為真的跟你圓了房,在這之後,你就大可以跟你的顧钊在一起了,沒有人會發現,而你,也可以為他留的一個幹淨的身子……”
皇後聽着這話,并沒有責罵恪慈,這種想法,她不是沒有過,只是一瞬間,在她的腦海中閃現過,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今恪慈說出來的時候,怎麽就是那麽的輕松,好像,好像真的就可以實現的一樣呢?
皇後從卧榻上下來,走到床邊,掀開小軒窗,在院子搜尋着顧钊的身影。
不一會兒,她果然在一個長廊的拐角處看到了顧钊的高大的身軀,他正在跟一個小侍衛認真的交代着什麽。
顧钊也感受到有一股暖暖的目光注視着自己,便轉身過來,看到了小軒窗處站着的皇後。便對着皇後淺淺一笑。
皇後看着,感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恪慈走上前去,把窗戶狠狠地給關上,拉着姐姐的手,說道:“姐姐,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你如果再這樣等下去,很有可能,顧钊就娶了別的女人做老婆了。姐姐,人生苦短,需盡歡吶……”
皇後半信半疑的看着恪慈,說道:“我們真的可以做到瞞天過海的嗎?會不會冒着很大的風險呢?”
恪慈拉着皇後,又坐回到了卧榻上,說道:“瞞天過海,當然可以,要不然,怎麽會寫在《孫子兵法》上面,成為三十六計的經典?你想想,我們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的。皇上又不會經常來我們這裏,而且這裏是永壽宮,誰敢查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