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她不是應該反抗嗎?
皇上一進來這個屋子,就聞到了異樣的味道,不管是什麽東西,絕對不是好東西,一定是拿了其他的香料來掩飾了。
皇上心裏一清二楚,看着這個無事獻殷勤的皇後拿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上翻弄着,就心裏無限的嘲笑:“怎麽,已經是朕的皇後了,卻耐不住寂寞了?想要跟顧钊成雙成對?好呀,朕成全你,不過,朕得先得到美人,先讓你成為朕真正的皇後……”
這樣想着,皇上的嘴角詭異一笑,攔腰抱着皇後,說道:“皇後,之前是朕對你太過于冷漠了。是朕不對,老佛爺說得對,你畢竟是朕的皇後……朕會好好的對你的,将來,你給朕生個皇子,好嗎?”
皇後雖然知道今晚會發生的事情,但是,她沒有想到皇上對她的态度會突然如此的轉變,怎麽辦?萬一弄假成真怎麽辦?她不能把這麽寶貴的第一次給了皇上的呀?
皇後帶着自己虛假的面容,有些尴尬的說道:“皇上……您不是一向不喜歡臣妾的嗎?”
皇上聽到這裏,立刻就松開了皇後的腰,說道:“既然你還是這樣,朕就回去了,改天再說吧。”
說着,皇上就伸手系着自己的扣子,打算往外面走着。
皇後一看,慌張的了,怎麽辦?好不容易才求得皇上過來的呀,顧钊還在空中閣樓等着呢。
于是,皇後便連忙伸出手來,拉着皇上的手,說道:“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您也知道,臣妾向來是愚鈍的,皇上如果生氣了,臣妾可是一個大罪人了。”
皇上就知道是這樣,本來也不打算走着。
就轉身過來,并不松開皇後的手,拽着她,就扔在了卧榻上,自己也就退去了衣裳,放下來了帷帳了。
皇後有些恐慌,看着皇上到現在還是精力十足,這可怎麽辦呢?安眠香放的是十足十的量呢,她也是之前扶了大量的鎮定藥物,才能如此的精神,可是,皇上呢?
皇上看着皇後的眼睛轉動着,知道她在想什麽,便故意想要跟皇後玩一玩兒。
皇上就動手拔下來了皇後的發簪,皇後的長發就鋪在了卧榻之上。
“怎麽?還不反抗?”
皇上心裏冷笑了一下,接着,皇上就伸手去揭開了皇後的衣領上的紐扣。
皇後感覺到了皇上手指的溫度,便立刻像觸電一般,下意識的緊握住了自己的衣領,震驚的看着皇上。
皇上挑着眉,很是平靜的打趣道:“怎麽?皇後?又不樂意了。哎……朕真是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嫔妃,每個晚上,都是別人伺候朕的,就是你,朕對你還尊重一些,你怎麽就……算了。強扭的瓜不甜……朕還是會養心殿去休息吧。你自己睡吧。”
說着,皇上就松開了皇後,要離開卧榻。
皇後是有了那麽一下下的遲疑,但是,她相信安眠香的作用,也下定決心要為顧钊冒險,所以,她絕對不能放走好不容易來一趟的皇上。
皇後便立刻吻了皇上的臉頰,雙手緊緊的纏繞在皇上的脖子上,說道:“皇上,都是臣妾不好,臣妾第一次侍寝,難免會緊張……請皇上贖罪……皇上,臣妾好不容易才等來的你呢。”
皇上無聲的冷笑了一下,抱着皇後,重新把她放在了卧榻上。
這回,皇上就躺在一旁。
皇後便只能自己主動起來了,她很是緩慢的揭開自己的外套,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她在想着,為什麽安眠香還不起作用。
因為,皇上,枕着手臂,眼睛很是有神兒的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皇上稍稍沒有了興致,皇後就害怕的要命,連忙脫去了外套,撲在皇上的胸口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就只好強迫自己去親吻皇上的臉頰。
皇上很是悠閑的一動不動,就等着皇後來伺候自己。
可是,他根本不用掙紮,這個女人,他沒有興趣,不是每一個女人這樣做,他都認為是胧妗和娜仁的。
皇後越來越恐懼和着急了,為什麽,為什麽皇上還是這麽有精神呢?
顧钊,顧钊一定等急了吧?
皇後對皇上的所謂的殷勤只是僅限于親吻之上。
皇上倒是很想吓吓皇後的,于是,皇上便起身把皇後按在了卧榻之上,皇後感受到皇上的手拽開了一層一層的衣裳,終于,觸摸到了她的身體,她感受到了皇上的溫度。
這一刻,皇後竟然猶豫了,她到底真的是要為顧钊保住自己的貞潔嗎?她最想要的不是皇上的恩寵嗎?既然如今的皇上這樣對自己了,自己為什麽要掙紮呢?
假如,她真的有幸懷上了皇上的孩子的話,以後的她,可以根本不用為自己的位置擔心,還有可能成為皇太後,顧钊那裏,她只是用言語說上幾句哄哄就夠了。
想到這裏,皇後放下來了心中原本的計劃,乖乖的躺着,閉上眼睛,打算來接受皇上。
皇上一看皇後很是坦然的躺在自己的懷中,十分的詫異,心裏想着:她不是應該反抗嗎?不是應該為了顧钊而拒絕朕嗎?難道……難道那些只是誘餌,現在,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嗎?
皇上想到這裏,便沒有心思跟皇後玩兒了,就假裝安眠香起了效果,攤在了皇後的身上了,裝着睡着的樣子了。
皇後這時候,才睜開眼睛,狠狠的嘆了一口氣,看來,皇上最終還是對她沒有多大的意思,或者說,她從自己方才的另一種幻想中醒過來了,她放了那麽多的安眠香,皇上不睡過去才不正常呢。
皇後用勁兒推開了身上的皇上,幫着皇上把衣服全部脫去,再給皇上蓋好了被子。
然後,皇後便自己下來了卧榻,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來了事先準備好的夜行衣,穿在了身上,蓋着頭發,并不從正門那裏離開,而是從後面的窗戶跳了出去了。
整個過程,皇上都沒有睡着,他甚至很是惬意的注視着皇後是怎樣從後窗跳出去急不可耐的離開的。
皇上起身随意的披上件衣裳,來到了卧榻旁邊的一個小軒窗,微微的掀開一點兒。
守在外面精靈的曹華就看到了皇上的眼神兒,便點點頭。
“曹公公,您這是幹什麽呢?”
得了皇後的口谕,在門口嚴加看守的紫鵑,看到了曹華朝着門口處走來,便連忙警惕的欠身請了安,鎮定的帶着笑容,說道。
曹華也很是平常的說道:“哦,皇上今天改了一天的奏折,都上火了,嘴角都起皮了,所以呀,本總管擔心皇上的身體,要給皇上送些菊花水進去……”
說着,曹華就伸手去推那皇後寝宮的門了。
紫鵑連忙跪在門口,擋着在了曹華的面前,說道:“曹公公,皇後娘娘好不容易吧皇上給盼來了。您看看您如今現在進去,若如打擾了皇後和皇上的雅興,壞了老佛爺的心思,咱們做奴才的可是擔待不起的呢。”
曹華知道紫鵑在緊張什麽,便雙手作揖,說道:“好姑娘,您說的對,可是呢,咱們皇上的龍體也是要緊的呢。要是皇上一晚上沒有喝水……第二天,上朝可是沒有精神的呢。這,你我也擔待不起的呀。”
說着,曹華還是要往裏面走。
紫鵑連忙伸手,竟然保住了曹華的腿,說道:“公公,您放心,菊花茶您留着,稍等一會兒,皇後娘娘一般都有起夜的習慣,到時候,讓奴婢進去伺候的時候,奴婢就把菊花水給端進去,您說這樣可好?”
曹華也試探夠了,便終于松了口,說道:“好。現在看來,也只有如此了。你好生的伺候着吧。本總管伺候皇上一天了,先去休息一下……記得皇上又吩咐就立刻叫我……”
紫鵑狠狠的點點頭,滿口的答應了。
曹華便笑了笑,離開了。
曹華一出去永壽宮,就立刻吩咐了那些小太監們看緊着些了。
皇上在裏面聽着,覺得曹華做的很好,這好戲,他明天就可以聽一聽了。
于是,皇上便脫去了衣裳,回到了卧榻上,制造好皇後安排的現場,閉上眼睛,安心的睡覺去了。
皇後從窗戶裏跳出來,後面的小太監躲在角落裏看的真真兒的,并且暗中跟着皇後娘娘。
皇後從裏面跳出來的一刻,就覺得自己無比的輕松,終于可以喘大氣來呼吸了,終于解放了,她現在,可以大膽的擁抱着顧钊了。
于是,皇後迫不及待的跑去了空中閣樓,哪裏還會理會有沒有跟蹤她。
皇後一跑進了閣樓的院子裏,小太監也要跟着進來。
突然,小太監感覺到有人從身後捂住了他的嘴巴。
回頭一看,原來是面無表情的魏大勳。
魏大勳并不說話,只是對着小太監撇了一下頭,小太監便知道該是回去的時候了,便弓着腰請了安,悄無聲息的回去了永壽宮,告知了曹華公公。
曹華點點頭,悄悄的說道:“恩,魏侍衛自有分寸,他辦事,我們都很放心,去吧,還去老地方守着……”
魏大勳支開了小太監,自己一個人跳在了閣樓大門的陽臺上,把閣樓裏面的情況,看的是一清二楚。
皇後像一團黑煙一樣的随風飄進去了閣樓之中,一進來閣樓,她就禁不住壓着自己的聲音,顫抖的喊道:“顧钊……顧钊……”
可是,沒有回應。
突然有人從身後緊緊的攔住了她的腰在懷中。
皇後一下子就癱軟了,她認得那只手的力道和溫度。
那人的嘴巴貼着她被夜風打得冰涼的臉龐,說道:“你怎麽才來……我好想你……”
皇後轉過身來,捧着顧钊的臉,說道:“他的定力太好了,那麽多的安眠香,都對他的作用起的那麽緩慢,我也急死了。顧钊,你想我了,對嗎?”
顧钊點點頭,在清亮的月光裏,看着皇後,說道:“那,我們現在……可以了嗎?”
皇後激動不已的點點頭,說道:“可以了,我們,終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我,佟佳氏端睿,要在今天這個晚上,成為你顧钊的妻子……”
顧钊一把抱着皇後,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閣樓之上。
顧钊把皇後放在了卧榻上,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親吻皇後。
皇後推開了顧钊,說道:“既然要成為夫妻,我們要有儀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