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殘忍
項天成的表現,不單單用驚豔來形容,簡直可以稱為妖孽。
有傳說,天生神人,會具備一些其他人所不具備的神通。
比如,有傳言,星辰皇朝的當今太子,就是天生神人。但,太子很少外出行走,一般人無法知曉。
項天成具備匪夷所思的能力,但,洪長老衆人只以為對方有特殊的修煉法門。
天下武道,一般人,都是修煉武經打造自己的道基。
武經,武道當之無愧的寶典,不知流傳了多少歲月。據傳,是以為絕代武神所創。但,事實如何,已經無法考證。
不過,正宗武經早已失傳,像洪長老等人,當然不可能修煉真正的武經,他們修煉的,多是武經繁衍出來的一些修煉法門,算不得正宗。
“将你的修煉法門交出來!”
洪長老雖然震驚,但更多的是驚喜,忍不住大喝道。
“修煉法門我有很多,藥方亦有很多,甚至可以讓你在瞬間突破到禦空境,有本事就過來拿吧!”
項天成無懼,掃視衆人,最終目光定格在洪長老的身上,冷漠道。
“少要胡言亂語,快點交出來。”
洪長老等人大喝,他們顯然不相信。
修煉法門何等珍貴?莫說是天墟城各大族,就算是強大的落雲宗,都拿不出幾套完整的修煉法門。
而且,還全都是前人的手抄本,根本沒有正卷。
項天成竟然說他有很多,這不是吹大氣是什麽?就算是項王府輝煌時期,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慚。
項天成不語,正在想應對的辦法。
先前,他已經提聚上一世的殘魂之力,想要強勢鎮壓這些人。
但,殘魂之力太弱,已經有消散的跡象。
況且,強行提聚,不但難以發揮出效果,而且還會因為魂力太盛,令這具軀體無法承受。
“休要拖延時間,快點交出來,否則,你只會看着他被折磨致死。”
洪月岚厲聲開口,雙目中的殺意不加掩飾。
項天成越是強大,她越是惱怒,越想得到識藏瓊液,以及對方身上的其他的秘密。
一個女子,一步步走到天墟城第一人的位置,她洪月岚從來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對待敵人,絕不會心慈手軟。
說着,她一指點出,頓時一道光箭在指尖凝聚。一聲輕響之後,何伯慘哼一聲,肩頭一個血洞觸目驚心,鮮血汩汩而流。
“小小年紀如此惡毒,當死!”
項天成原本沒有想過要與洪月岚一般見識,卻不想,對方一直咄咄相逼。
此刻,竟然對何伯出手,他怎能忍受?
他不顧洪長老與洪運兩大高手,身體之上神紋迸發,宛若一道道金色的神鏈在複蘇,強大的氣機再蔓延。
“你敢!”
洪運一聲怒喝,情急之下,沒有出手阻攔項天成,而是一腳踩在了何伯的小腿之上。
“咔……”
瘆人的骨裂聲傳來,項天成一驚,立即止住了腳步,快速的退後了幾步。
“你們都是武道中人,竟然無恥到如此對待一個垂垂暮年,手無寸鐵的老人。”
項天成目眦欲裂,卻也無可奈何。
若是沒有何伯,他不介意大戰四方。但,何伯在對方手中,眼看對方眼神迷離,氣息微弱,他怎能棄之不顧?
“哈哈哈……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必要的時候動用一些手段,也是在所難免的。”
洪運大笑,對項天成的指責不以為意。
“還想對我出手,在這裏,即使你是龍門之試的冠軍又如何?”
洪月岚冷笑,先前她也被驚了一跳,幸虧洪運反應還算快,用何伯威脅對方。
“嗤”
一道厲芒帶起陣陣破風之音,朝着項天成的膝蓋激射而去。
“給我跪下!”
洪月岚大喝,他總覺得對方很危險,要先下手為強。
“不要妄想反抗!”
洪運洞悉了自己女兒的想法,當即冷笑道,腳下微微用力。
“噗”
一個血洞瞬間出現,鮮血順着青衫流淌。
“放了何伯!”
項天成并未像衆人想象的那樣跪下,他依然身姿挺拔,巋然不動,任憑血液流淌。
不過,他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冷,殺氣湧動,讓這裏的空氣都變得莫名寒冷了下來。
“好一把硬骨頭,可惜,在這裏顯得更加可笑!”
洪運冷笑,腳下一震。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何伯雖然非常虛弱,但還是因為難以忍受的疼痛慘叫了起來。
“王爺,老奴走了,我不能拖累你!”
何伯大叫,整個人渾身劇顫,想要擺脫洪運。
很可惜,洪運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被何伯一個普通人在他手下掙脫。
“噗……”
何伯臉上挂着一道釋然的笑意,嘴中鮮血狂湧,依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讓項天成離去。
“啊……”
項天成爆吼,何伯這是要咬舌自盡,成全他。
“老不死,你敢!”
幾人一驚,立即喝止。
洪運一掌拍在了何伯的後腦,直接令他暫時的暈厥了過去。
他們并不是在乎何伯的性命,只因為對方是他們手上最大的籌碼,一旦死去,若是項天成破罐子破摔,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
“交出來!”
項霖厲喝,方才他一直為項塵穩定傷勢,此刻終于騰出了手腳,一巴掌拍向了項天成的肩膀,欲震斷他的雙腿,讓他跪伏下來。
他對項天成恨之入骨,恨不得現在就将其挫骨揚灰。
“噗”
項天成眼神冰冷到了極致,這一掌即使他的肉身,也五內翻滾,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項霖正站在他的面前,猝不及防之下,鮮血濺到了他那本就猙獰的臉上。
這一擊項天成不是擋不住,更不是躲不開。正如先前洪月岚的攻擊一般,他不能躲,生怕對方折磨何伯。
“好一把硬骨頭,你撐得住,那老家夥撐得住?”
項霖心中吃驚,項天成像是一個不屈的鐵人一般。
“哈哈哈……一群老梆子,我再說一遍,放了何伯。如若不然,大家一拍兩散,你們什麽也別想得到。”
項天成怒極而笑,朗聲道。
他表面在笑,卻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你找死!”
項霖大怒,再次準備出手。
“住手!”
洪長老斷喝,阻止項霖,而後盯着項天成看了半晌才道:“好,想你也耍不出什麽花樣。”
說完,不等項霖反駁,提着何伯已經暈厥的軀體,直接丢出了大堂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