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還是來晚了?
中年執事什麽話都沒有說,看了看王行,然後順着繩索,看到了項天成。
他的目光非常銳利,有精芒在閃爍,非常可怖。
這是一位禦空境的強者,在這裏無疑是鶴立雞群,碾壓所有人的存在。
項天成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修為,這在他的預料之中,偌大的落雲宗,要是連個禦空境的修士都找不到,那不成了笑話了?
“大膽,你是什麽人?”
有一位長老冷喝,王行是他的得意弟子,看到對方被人捆綁壓制,他怎能不怒?
“師傅,救我!”
王行大叫,雙臂一震,直接崩斷了縛住他的繩索,就要朝着山門那邊跑去。
先前他不敢逃跑,現在正是時候。
“想走?”
項天成眸光陡然一寒,浮雲孤影身法直接施展而出,速度極快,很快就擋在了狂奔的王行身前。
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按了下去,王行怒吼,但還是無力支撐,眼看就要跪伏下去了。
“放肆……”
“小兒你敢!”
“你這是找死。”
落雲宗衆人震怒,皆大吼喝止。
“這……”
其他人震撼莫名,這項天成也太生猛了,當着執事和衆長老的面,竟然直接出手。
“這是誰人的後輩……”
“他哪裏來的勇氣如此作為?”
現場亂成了一團,不但落雲宗的人仇視項天成,就連其他人也跟着喝罵了起來。
“放開他!”
王行的師傅大步而來,大手直接朝着項天成的頭顱劈了下來。
“你想對我出手?”
項天成雙眼微眯,一動不動的盯着王行師傅,随時準備出手。
“你這樣的狂妄之徒還要分誰出手?天下之人皆可除之而後快。”
王行師傅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活撕了項天成。
外門幾大長老都有自己的得意弟子,為了争奪排名與榮譽,時常暗中較勁。
現在,王行被人鎮壓,其他幾位長老雖然臉上沒什麽表示,心中早已經将他嘲笑了個底朝天。
“你能代表天下之人?”
項天成怡然不懼,此人的實力與洪長老應在伯仲之間,他殺得了洪長老,就不怕此人。
“慢着!”
陡然,一直沉默的執事開口了。
長老對一個青年出手,茲事體大,要是被宣揚出去,肯定會被人說落雲宗恃強淩弱,以大欺小。
王行師傅渾身一震,前進的身形立刻止住了,不解的回頭看着執事。
雖然不解,卻也不敢反駁。先不說對方的身份,就是那禦空境的實力,也壓得他們幾位長老頭都擡不起來。
“這位小兄弟,你在落雲宗對本門弟子動手,似乎有些目中無人。”
執事背負雙手,淡淡的看着項天成,緩緩道。
“是王行等人挑釁再先……”
項天成将事發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什麽……”
“王行真的敗給了他?”
“他不但擊敗了王行,還鎮壓了數位落雲宗弟子,擁有這般手段,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
很多不知情的人被驚住了。
“你胡說,王行師兄怎麽可能會敗?”
還有一衆視王行為偶像的青年,他們親耳聽到項天成說出實情之後,依然無法接受,不敢相信。
“他說的是實話。”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自落雲宗內傳出。
緊接着一行人出現。
足有數十人,無一例外,全都是青年,有男有女。
為首一人身着黑色勁裝,先是向着執事躬身行禮,而後一眼便看向了項天成。
“他是……怎麽這麽面熟?”
“我知道了,他是我們落雲宗四大妖孽之一的王風,也是王行的大哥,沒想到他竟然出現了。”
落雲宗一衆青年弟子徹底瘋狂,這王風在他們眼中就是神話一般的人物,平常難以見到。
之所以認識對方,完全是因為宗門為了激勵所有弟子,将王風等四大妖孽的畫像放在外門。
“你完了,我大哥行事一向狠辣絕情,就算是執事都難以束縛他。”
王行大叫,随後低聲朝着項天成道,眼中充滿了得意之色。
“我要找的人何在?”
項天成掃過王風,看了看其他人,大聲問道。
王風身後的人大半都是昨晚見過的人。
“哼,人以群分,你要找的人昨晚被這位劉渾師弟舉報,偷盜宗門財務,已經被抓了起來。”
有人開口,指着一個肥胖的青年說道。看向項天成的時候,臉上盡是不屑之色。
項天成心中一震,果然還是晚了一步。
“不可能,我孫子不可能偷東西。”
“我哥哥不會偷東西,你們冤枉他。”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項天成身後不遠處的童童和老人忍不住開口。
特別是童童,聽說哥哥被抓了起來,都快急哭了。
“你就是劉渾?”項天成安慰童童和老人,而後看向了劉渾,繼續道:“你說夜星偷盜,他偷盜了什麽?可有證據?”
項天成眸光懾人,盯着劉渾。
“他……他……”劉渾吞吞吐吐,不敢與項天成對視。
“有什麽話盡管說?”
執事眉頭微皺,掃了一眼劉渾道。
“他……他偷盜了半株入藥的千年人參。”
劉渾目光閃避,大聲道。
這劉渾明顯是撒謊,項天成又道:“你說偷了就偷了?有什麽證據?”
劉渾道:“我就是證據,我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若是你冤枉了夜星,無論是天涯海角,上天入地,我都要你十倍奉還,就算是落雲宗也擋不住我。”
項天成聲色俱厲,他看得出,這劉渾心志不堅,很容易受影響,想要吓吓對方。
果然,聽到項天成的話,以及項天成那深邃而又犀利的眸子,讓劉渾忍不住一顫,要不是旁邊有人,很可能栽倒。
“好狂妄的小兒,你憑什麽?”
王行師傅大怒。
“真當這裏是你撒野的地方?”
落雲宗弟子不服,執事,王風,衆長老在此,竟然讓一個外人如此叫嚣,他們怎能忍住?
“小兄弟,你未免有些過分了,先将王行放了。”
執事看了看劉渾,然後又看向項天成道。
“我說過,王行與我打賭,是要找來夜星為止,現在我什麽都沒有見到,就這麽放人?難道落雲宗說什麽就是什麽?”
項天成開口,事已至此,最起碼先要确定夜星的生死。
他生怕對方暗中下死手,到時候一切都是妄談。
“夠了,放人吧,我王風說的,放你一條生路。”
久未開口,一直閉目養神的王風陡然睜開了眸子,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