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身份被識破
項天成深知,要騙人,就要說的越玄乎越好,特別是眼前這些人。你要是說的太平淡,他們反而不會信。
虛空中跌出一具古棺?
這樣的事情,足夠衆人震撼以及不解了,他們絕對需要慢慢消化。
“什麽……”
“你說的話可當真?”
“什麽樣的古棺?”
“那古棺現在在何處?”
……
頓時,七嘴八舌,無論是一衆驚人的強者,還是一臉淡漠高高在上的一衆青年,都表現的震驚而又不解。
至于那一批護衛,是因為他們擋住了面容,要不然也不會平靜,必定相當精彩。
不單是他們,就是與項天成一起的道士也瞠目結舌,滿眼震驚的看着項天成。這也太能瞎掰了,比他還要過分,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他很聰明,瞬間變僞裝了起來,怕被人察覺。
“唰……”
這還不算完,一衆人全部俯沖而下,将項天成和道士圍住了。
裏三層,外三層,真正的水洩不通。
道士還好,項天成深感壓力,都有些站不住了,不說護衛百戰之師自然攜帶的殺氣,更不說一衆強者,單是八個青年的坐騎就讓他透不過氣來。
三名女子剛一下來,第一個觀看的不是項天成,而是一旁的道士。
因為對方太俊美了,是人都忍不住要看上兩眼。
看到這裏,道士不由得挺了挺胸。
“确實是一具古棺,雕刻有九龍,栩栩如生,震撼人心。”
項天成表現出誠惶誠恐,又不失激動之色,這非常講究演技。
“敢以九龍護棺,棺中之人絕非常人,很可能是一位古人,可能是……”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驚嘆,臉上的皺紋都忍不住顫抖,話沒有說完。
其他人深表贊同。
項天成掃了老人一眼,此老者絕對是此地最強一人,他雖然感覺不到對方的修為,但從對方返璞歸真,眸子的狀态來看,至少在一千五百歲左右。
要知道,最少要徹地境修為,才能活如此之久。
“古棺現在在何處?”
乘坐火麒麟的青年青色眸光直逼而來,沉聲問道。
“破空而去,我想要抓住,奈何力不能及。”
項天成臉上流露出可惜的神色,直搖頭。
道士越聽越覺得離譜,但心中卻對項天成十分佩服,這種謊話也想的出來,不服不行。
“你怎麽可能抓的住?”
紅衣女子喃喃開口。
其她兩名女子姿色均不在紅衣女子之下,但她們表現的較為寧靜,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他五位男子神色也各不相同,為首一人陷入了沉思,有三人看着項天成,露出不屑之色。
這等古棺,一個識藏境的修者竟然想抓住?這不是癡心妄想是什麽?也只有這等鄉野小子敢這樣想了。
“當真飛走了?”
乘坐火麒麟的青年看了項天成一眼,然後看向了道士。
“啊,啊……”
道士表現的很激動,甚至跳了起來,指了一個方向,而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是個啞巴。最後再加一個無可奈何的聳肩,這一切行雲流水,挑不出任何毛病。
“咦,竟然是個啞巴……”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了道士,就連很多男人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項天成點了點頭,與老江湖做隊友就是省心。不過,道士這麽一來,就将所有的包袱都丢給了他。
面對這一群人不可謂不危險,不說別人,乘坐火麒麟的青年顯然還是不太相信他和道士,一直在他們兩人的身上看來看去。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找不出任何破綻,只能是懷疑。
“鄉野小子而已,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欺騙我們。”
一個身着銀色勁衣的青年緩緩懶洋洋開口,掃了一眼項天成,非常不屑。
“不錯,太子,我們還有要事,耽誤不得。”
另一個男青年也開口。
項天成一震,此人的身份果然不簡單,竟是夜狼古國的太子。這太子很可怕,實力達到了禦空境,本來以他的神識,禦空境的修士還是可以看透,但他看不透這個可怕的太子。
“你們都被他騙了,他不是什麽鄉野小子。”
夜狼太子開口,盯着項天成,嘴角帶着一縷淺笑。
項天成一驚,要是被對方看出了不妥,想要逃走幾乎不可能。除非道士有再次催動禁器的力量,直接将這些人全部掃滅。
他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道士,誰知,道士也正好看向了他,眸子深處閃過淩厲之色。
“什麽?”
“太子看出了什麽?”
衆人驚訝,紛紛看向了夜狼太子。
接近百名殺氣驚人的護衛殺氣更加濃郁了,随時準備将項天成和道士踩成肉泥。
“嗤”
只見,夜狼太子大手一張,手掌之上暗金色的光華暴漲,直接将道士腳下一塊符印攝到了手中。
項天成眸子微眯,那是戰王的标志,對方竟然是發現了他的身份。
“北項王?”
“你是誰?”
衆人看到符印之上碩大的北字,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一行人身份一個比一個驚人,見識自然不凡,都知道這一個北字代表了什麽。
“北項王,而今一代北項王。”
項天成一字一句開口,到了這個時候,掩飾已經無用,他也不想掩飾。
“果然是你……”
夜狼太子将符印抛給了項天成,接着道:“你可知道我身後這四人是誰?”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項天成的身上,很多人都在嗤笑,唯有一個白衣青年眸子中殺氣凜然。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能與太子同行,應該是夜狼四魔将之後吧。”
項天成看向了那個充滿殺機的白衣青年,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夜郎古國黃魔将,與他們北項王府交戰千萬年,幾乎未停歇過。
“識藏境的北項王,真是可笑……”
“離兩國大比只有不到一年時間,不知北項王可準備迎戰?”
“這還要應戰?你不是為難北項王嗎?比起他父親都不如,你們忘了他父親的下場?哈哈哈……”
夜狼古國四魔将并不是以東西南北劃分,而是以天地玄黃,其他三魔将之後紛紛出言嘲笑,看向項天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從兩千年前開始,北項王一脈,已經不配與我族一戰。而今,更是不堪到這種地步,真想回到北項王府巅峰時期,那樣,我就可以與巅峰戰王一戰,堂堂正正斬殺他。”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項天成,眸中的殺意漸漸退卻,微微搖頭,而後斜睨而上,望着遠方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