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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只許輸的戰鬥?

李信身為定北侯之子,其身上的寶物自然不會差。

這件寶甲,品階很高,就算是禦空境的修者都未必能攻破。

但,項天成不同,他極少使用神通。因為,他早已看出這件寶甲專門針對的是神通。

強大的力量雖然一時半會也攻不破,但也會讓對方吃不少苦頭。

“噗……”

大荒棍再次将李信頂飛了出去,雖然寶甲擋住了致命的傷害,但強大的震蕩力還是讓他五髒受到了不下的沖擊。

“他到底什麽來頭?看樣子李信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很多人震驚,李信此時幾乎已經沒有還手之力。

而項天成,越戰越勇,像是有用不完的氣力。

“這不可能……”

李信翻身而起,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

“還不服嗎?”

項天成如影随行,冷聲喝道。

雖然再問話,但手下動作并未就此停止。

一腳直接将剛剛翻身而起的李信再次踢翻,與此同時,大荒棍猛力掄砸了上去。

“這……”

衆人心驚,眼看着李信身下的亂石全部震成了幾分。

這樣的力道,要是沒有寶甲,恐怕早已被打死。

“你是廢物,在我眼中是蝼蟻,我不可能會輸,沒有理由會輸……”

李信瘋狂,強行站了起來,依靠寶甲之威,強行貼近項天成,要以暴易暴,反正他有寶甲,暫時不會有什麽問題。

“到了這個時候夢還沒有醒?現在的失敗,只是再證明你先前在我面前咋咋呼呼有多麽可笑。”

項天成搖了搖頭,同樣狂暴出手。

“啊……”

李信狂吼,想起天墟城,想起先前,他一直在對方面前表現出的高高在上,此時被對方壓着打,怒氣飙升,瞬間紅了眼。

越是憤怒,越是方寸大亂。

如此近距離與蒼天霸體對轟,絕對是不明智的。

短短時間,李信已經鼻青臉腫,梳起的發髻蓬亂,像是被人打翻了鳥窩。血漬染紅了身上的寶甲,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凄慘。

他更加怒了,狀若瘋狂。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還是項天成收力的結果,要不然他的頭顱上沒有寶甲,早就被轟暴了。

“好恐怖,跟蠻獸一樣。”

秦徹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項天成此刻給他一種無比狂暴的感覺。雖然他看不慣小侯爺,此時還是有些同情對方。

太慘了,被打成了豬頭。

又想起自己先前還打算護持項天成,此時想來有些可笑。

“夠了!”

陡然,葉不凡和蕭戰幾乎同時開口,他們兩人與李信關系算不錯,平時也都是被人并稱,此刻看着對方被暴打,忍不住開口。

“你們說夠了就夠了?”

項天成一笑,不說李信沒有認輸。先前他們覺得李信穩贏的時候,怎麽不見勸阻?

“你是什麽身份?敢與我們這麽說話?”

兩人頓時震怒,在星辰皇朝,青年一代有人敢這麽和他們說話?就是皇族殿下都不行。

“你們又是什麽身份,敢與我這麽說話?”

項天成冷喝,一拳印在了李信的胸膛之上,将對方轟飛。

“咋這麽彪呢?狂妄到連小戰王都不放在眼內了?”

“他這次算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很多人皆不滿項天成的話語,雖然與他們無關。

三殿下和秦徹都想開口說出項天成的身份,但想想還是算了,按照對方的性格,估計不會罷休。

“這是公平的對決,我們也不好插手,兩位還是……”

三殿下開口,勸慰葉不凡和蕭戰,免得兩人也卷入其中。

就這幾人來說,哪個都不好惹。

兩人微微一愣,按照文清的脾性,這種事一般不會開口才對。

“服不服?”

項天成一腳踹飛了李信,再次開口。

李信不說話,但心中五味雜陳,跟吃了死蛤蟆一般難受。

想起兩人的賭注,他有一種抓狂的沖動。特別是自己太自大了,竟然選擇讓所有人做個見證,以後想不認都不行。

“轟”

陡然,整個區域劇烈搖動了起來。

“放肆!”

一聲暴喝過後,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壓蓋了下來,遮天蔽日,非常恐怖。

“嗯……”

衆青年悶哼一聲,承受不了這種恐怖的威壓,直接遠退了出去。

“老夫在此,豈容你胡作非為?”

主持這次考驗的老者冷喝,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要鎮壓項天成。

在怎麽說,李信也算是他的徒孫,豈容随意一個人欺負?

項天成一凜,本能出手,大荒棍向上頂去。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只是瞬間他大半截身子直接被壓進了地下。

“難道聖武院就是這樣行事?以勢壓人?”

項天成大喝,眼神冷漠,看着俯視着他的聖武院老者。

“這是公平對決,也是小侯爺要求。”

秦徹一驚,急忙開口。

這事情若是一個弄不好,憑項天成現在的家世很難擺平,他們秦家也不行。

“放肆!”

“聖武院也是你可以品頭論足的?”

“說出你的家世,讓老夫看看是哪一家培養出如此大逆不道,不知進退的後輩。”

聖武院其他人大喝,沒有理會秦徹,皆冷漠的看着項天成。

聖武院的地位不可動搖,不是誰都可以說的。

“難道聖武院是以家世論英雄麽?那還要我等前來做什麽?”

項天成一拍地面,直接沖了出來,不卑不亢的道。

“這小子……”

這一次,不只是衆青年聽到了,就連外界很多人都清晰聽到了項天成的話語。

雖然他們心中也覺得項天成說的沒什麽問題,但,卻不敢輕易表露出來。

“強詞奪理,胡言亂語,我們替你先祖教導你。”

聖武院等人震怒,想不到這小子連他們面子都不給,竟然還一再出言。

“慢着!”

為首的老者制止了衆人,他們要是再衆目睽睽之下對一個青年出手,絕對會惹來非議。

想到這裏,老者不禁看了李信一眼,略作猶豫之後,開口道:“既然是公平對決,就應該做到真正的公平,你手中的長棍看起來并不是表面那麽簡單。”

老者緩緩開口,顯得非常平靜。

“嗯?”

衆人一愣,沒想到老者會這麽說。

“那小侯爺還穿着寶甲呢……”

人群中有人趁亂大叫。

聖武院老者眼臉色微微一變,繼續笑道:“我說的公平,自然是小侯爺脫下寶甲,而你放下手中的長棍,再比一場。”

老人的話一出口,全場嘩然。

還有這樣的操作?真是讓人措手不及啊。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可以彌補你的過失。”

忽然,項天成心間響起這樣一道聲音,非常冷靜,等他擡頭望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老者俯視着他,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接下來的戰鬥,只許輸,明白了嗎?”

老人的話語再次在項天成心間響起,非常冷漠,帶着命令之意,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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