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築靈臺
修者,要晉入禦空境,必然要經過三變的蛻變,不然不可能接觸到靈臺壁障。
但,項天成不同,他經歷過識藏,禦空等境界,故此,他非常清楚修煉道路中的一些竅門,就像先前凝聚神紋一般,他也比一般人要早太多。
而今,他也先人一步,沖擊靈臺壁障。
“嗡……”
拳頭般大小的金色苦海神光大漲,微微顫動,發出嗡鳴之音。
此時,項天成因為要沖破靈臺壁障,故此,需要更多的神力沖擊。這種情況下,他必須去哪裏催動苦海吸收天魄中的精氣。使自己随時處于巅峰狀态,以應付不時之需。
因為,沖擊靈臺是極其艱苦而又危險的過程,少有不慎,不但會失敗,還會損毀道基,嚴重者甚至會因此而神識大亂,從此瘋瘋癫癫。
“轟”
項天成皺眉,只感覺暴烈的神力上湧,快要道眉心處的時候,像是被什麽屏障擋住了一樣,宛若天塹,不能前進半分。
“哧……”
神力在他體內轟鳴,宛若雷霆綻放,在他的控制下,不斷的轟擊靈臺壁障。
不過,那層不可見的壁障像是牢不可破一般,紋絲不動。
項天成低哼一聲,苦海上密布的神紋陡然綻放,十五道逆流而上,夾雜在神力之中,直沖而去。
“咔”
這一次,項天成隐隐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碎裂聲,他能感覺到,靈臺內已經有神識漸漸生成,只不過,還沒有完全沖破,故此無法動用。
“轟”
波瀾再起,這一次直接動用四十道神紋轟擊。
他忍不住倒抽涼氣,感覺自己的肌體與眉心處像是要撕裂一般,苦海爆鳴,金色的神力在身體內亂竄。
“咔”
再次一聲輕響,這一次,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靈臺處神識再翻滾,如一個小小的泉眼。
遙想上一世,他第一次沖擊靈臺,如河流一般,滔滔不絕。
強大的神識,是決定修者以後武道一途上限的主要因素之一,這一點毋庸置疑。因為,随着修為的提升,單單靠汲取天地靈力不可能達到更高的境界。
那時候,就需要悟天悟地悟紅塵,這就是靈臺的最大作用之一。
與苦海一般,靈臺也會随着修者的修為緩緩成長。但,如過起點過于低,又沒有逆天的機緣的話,注定不會走的太遠。
“咦”
項天成繼續沖擊,忍不住發出一道驚咦之聲。
因為,他發現這一世所鑄就的靈臺有些不同,雖然只是一口泉眼大小,但卻異常凝練,三百丈範圍內,他可以清楚的感知一切。
甚至是一只蚊蠅落在一片樹葉之上,都逃不過他的神識探查。他還看到,先前圍困他的人下山了,有幾人剛好在他神識的探查範圍之內。
“是時候拿回點利息了。”
項天成露出一縷笑意,長身而起,雖然靈臺壁障還沒有完全破開,但也不能急于一時。忽然“轟”的一聲,一道金色的小劍自他眉心處暴掠而出,璀璨至極,直接将身前不遠處一株小樹轟成了齑粉。
這就是神識化形,一般人不可能這麽快領悟這種能力,但對他來說,這只是最初級的東西。
達到一定的境界,神識可化山川萬物,一念出,可血屠十萬裏,他現在這種,只能算作小兒科,畢竟他還未真正的破開靈臺壁障,也未真正晉入禦空境。
不過,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更何況,他的符印還不夠,要盡快出手。
想到這裏,他已經暴掠而出。如果有人看到此時的項天成,一定會震驚,只見,他看似在全力奔跑,但是雙腳已經離地三寸,竟然是踏空而行。
這是禦空境才有能力,而今項天成提早完成了這一步,靈臺內金色的泉眼震顫,與他體內的神力呼應,最大限度的發揮除了神力的作用。
不過,他現在不能長時間飛行,最多也就是十數丈距離。
“那小子可真不是好惹的,以後還是小心一點,你說他會不會來尋我們報仇?”
四個青年同行,其中有一人小心翼翼的道。
其他三人激靈靈一個寒顫,同聲道:“不會吧,他這麽大膽子?”
“我想不會,要知道,剛才三位小王爺都沒有出手,他才僥幸逃過一劫,況且他也受了傷,沒這麽快找上門來,我們小心點就好。”
“不錯,況且這麽多人,不一定記得我們四人。”
驚懼過後,幾人紛紛開口,說出一些寬慰自己的話。
“你們四個這麽突出,我怎麽可能忘記?”
陡然,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夾雜着劇烈的破風聲,呼嘯而至。
四人一驚,本能喝道:“誰?”
然而,他們話音剛剛落下,一根烏黑的大棍就直接壓落了下來。
“是你……”
四人驚懼,轉身欲跑。
但,他們的速度怎麽能比的上項天成?四個人根本沒有戰鬥的欲望,輕易的就被項天成直接撂翻再地。
“這裏不能殺人,你想幹什麽?”
四人倒地之後,體若篩糠,驚恐的問道。
“當然是拿走你們的标記符印,讓你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項天成一笑,伸出手掌,示意幾人将标記符印交出來。
“不可……”
幾人剛開口,就看到項天成刻意的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長棍,帶着驚人的呼嘯之音。
最終,四人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了标記符印,項天成一棍一個,直接敲昏四人。肉眼可見,四人的腦門上都隆起一個大包,像是獨角獸的犄角一般。
這四人的身上的标記倒是有不少,足有七八十枚,加上他原有的标記,已經接近二百枚。
就這樣,他立刻趕往下一地。
由于這裏先前傳出的符印,附近不少人向這裏靠近,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啊……”
“怎麽是你……”
“快走啊。”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本來剛剛平靜的小山,再次熱鬧了起來,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聲音,時不時就會爆發出凄厲的慘叫聲與不甘的怒叫聲。
短短一刻鐘,項天成已經橫掃一片,十數人都“陷入”沉睡之中,無法自拔。
“小胖子,我們又見面了。”
項天成擋住了幾人的去路,那為首一人正是先前他見過的邵聞。
顯然,對方已經知道項天成在到處出手,一臉的驚慌之色,只想快速下山。但可惜的是,還是撞到了一起。
“你……道兄,先前只是一場誤會,等出了這裏,我邵聞設宴賠罪,如何?”
邵聞倒是反應很快,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