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落日澗
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自然是任無風一方,到來的兩人不但實力強大,而且非常狠辣,是天字區那人的左膀右臂,幫對方做了不少事情。
憂慮的當然是牛蠻,黃字區的一些人。
項天成為黃字區掙了一口氣,他們自然不想對方這麽快就被打敗。
然而,有可能不敗嗎?早就有傳聞,這兩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識藏第三通,超越了很多身在天字區的人,非常強大。
黑衣男子非常自信,大跨步而來,臉頰上一道深深的刀疤讓他更顯猙獰,敘說着往日的戰績。
“到你笑的時候了嗎?”
項天成淺笑,看着一臉冷笑的任無風。
就來這麽兩個人,他就會懼怕?簡直是開玩笑。
然後,他大步朝着半山腰的邊緣地帶走去。
“你想幹什麽?”
任無風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心中驚懼。
項天成不答,繼續前進。
“站住。”
黑衣男子大喝一聲。
“這小子真是膽大,竟然選擇威脅這一招。”
“嘿嘿……以這兩人的手段,顯然不會吃他這一套。”
衆人看項天成拎着任無風走向了山邊,認為他要用任無風當人質,威脅對方。
“你的樣子令我非常厭惡,我不想看見你。”
再離邊緣還有幾丈遠的時候,項天成開口道。
“這……”
然而,下一瞬間,項天成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只見,他大手一甩,直接抖手将大叫的任無風扔下了山。
就是這麽直接,沒有絲毫猶豫。
“你……”
黑衣男子心中驚訝,面色難看。
他來了,竟然沒能震懾住一個黃字區的落魄青年,這令他難堪。
“閉嘴,我已經開始有點看你不順眼了。”
項天成斷喝,打斷了對方的話語,不緊不慢的說道。
衆人瞠目結舌,先前,他看任無風不順眼,直接丢下了山。難道說,他還想将這兩人也丢下去?這也太狂妄了吧?就算天字區也無幾人可以做到。
“哈哈哈……”
黑衣男子怒極而笑,沒有多餘的話語,一腳将地上一塊大石踢飛,朝着項天成砸了過去。
同時,他奔行而前,氣勢懾人。
項天成的無知令他非常憤怒,他可不是任無風,不會任人揉捏。他決定直接給以血的教訓,說再多都是廢話,唯有行動最實際。
項天成怡然無懼,這兩人比任無風強大不少,這一點不假。但,在他面前,都是一樣,土雞瓦狗爾,翻手即可鎮壓。
“幹什麽……”
忽然,就在這時,一道暴喝聲響起。
大腹便便的劉管事帶人遠遠走了過來。
“你們将這裏當成了什麽地方?”
劉管事繼續喝道。
說時遲,那時快,已經來到了近前,有點驚訝的看了看項天成。然後,又看了看黑衣與白衣男子。
“劉管事,這個新丁桀骜不馴,剛來就打傷了任無風。而且行事無所顧忌,将任無風丢下了山,我只是代為懲戒一番。”
黑衣男子暫時沒有動手,但語氣很重,顯然并不懼怕劉管事。
“真有此事?”
劉管事兩只鼠眼微眯,瞥了項天成一眼,問道。
“他要打我,我逼于無奈,只能丢他下山了。”
項天成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像是訴說着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逼于無奈?”
衆人愣住了,剛才簡直是一面倒的毆打,實在看不出逼于無奈在哪裏。
“你以為我不知道事情始末嗎?明顯是你蓄意隐瞞實力,而且,出手狠辣……”
劉管事冷笑,黃字區的人都是沒給他任何好處的人,他同樣看不起。
“是嗎?既然劉管事知道事情的始末,何不說說此事因何而起?任無風為何無端端找人練拳?”
項天成一笑,這種事情他見的多了,一眼就看出劉管事也是來者不善。
很多人露出古怪的神色,看着項天成。打任無風,無懼地字區青年,直面劉管事……什麽時候黃字區的人都這麽猛了?
若是不知道,還以為項天成是聖武院哪位長老,導師的子侄呢。
“你……孺子不可教也,如此猖狂,我劉某人還是第一次見。”
劉管事面色微微一變,誰都知道他偏幫任無風一方。
但,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對他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我用得着你教?”
項天成斜睨劉管事,淡笑道。
“劉管事,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代為出手,教訓此獠,讓他長長記性。”
黑衣男子臉上但這森然的笑意,他相信,要不是劉管事剛才趕到,此時項天成的下場一定無比凄慘。
“嘿嘿……大人不記小人過。”
劉管事略一沉吟,怪笑一聲,随即又道:“此子頑劣,嚣狂,若不加以磨砺,定會闖出大禍。罰你前往落日澗砍柴三個月,你可服?”
此話一出,很多人都愣了愣。
“劉管事,求您網開一面。”
牛蠻吃了一驚,急忙求情道。
如果在聖武院呆上一段時間,沒人會不知道落日澗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險地。
而且,自從那裏出了幾件詭異失蹤事件之後,已經人跡罕至,很少有人會去那裏。
“本管事賞罰分明,他犯了錯,我就有權責罰他。”
劉管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牛蠻,朗聲道。
“可是……”
“三個月就三個月。”
項天成制止了牛蠻,劉管事要針對他是必然,說再多也沒用。
而且,他也從衆人的神情中看出,這不是一個善地。
不過,他要的就是清淨,先晉升到禦空境再說其他。
“好,從明日開始,到時候牛蠻跟他一起到落日澗,不得有誤。”
劉管事喝道,同時點指牛蠻。
劉管事剛掉頭走出幾步,像是想起了什麽,随即又道,“我不想看到有人繼續在我的地盤惹是生非。”
說着,特意看了看,一臉不悅的黑衣男子,繼續道:“當然,出了我所管的區域,我自然就管不着了。”
說完,劉管事大步而去。
黑衣男子一愣,瞬間反應了過來,猙獰的臉上攀爬上一縷笑意。
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這裏不行,不代表別的地方不行。比如,人跡罕至的落日澗,到時候,怎麽玩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姜還是老的辣啊……”
很多人感嘆,聽出了劉管事的弦外之音。
“走着瞧,別以為你能逃的了。”
黑衣男子眼看項天成,朗聲道。
“試試看。”
項天成一笑,轉身扶起了牛蠻,朝着他們的房間走去。
漸漸,人群散去。随着人群散去,項天成的名字也傳遍了四個區域,真可謂名聲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