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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諸雄親來

李信之名,即使衆人是雜役,也都聽說過,那可是星辰皇朝最有名的青年之一,遠非宗少,季少等人可以比拟。

“怪不得他如此橫行無忌,連小侯爺都敢打,還有什麽事情他不敢幹?”

“這種人要殺了祭天,敢在我們星辰皇朝如此肆無忌憚,當死一千次。”

“怪不得看他不順眼,原來竟是奸細。”

……

頓時,群情洶湧,衆人将矛頭指向了項天成,非常憤怒。

星辰與夜狼一直都有戰事,兩國之人自然互相抵觸,這是人之常情。

“說,還有多少同黨?”

宗奇斷喝,神色冷冽,嘴角帶着一絲冷笑。

他看項天成也同樣不順眼,先前,他以為已經死在異族王隧道之中。

不單是他這樣向,其他人也這樣想。因為下去二十多人,最後全部脫險,只有項天成一人失蹤,聽說進了仙棺。

“長老,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又不是奸細,如何說得出同黨?”

項天成一笑,虧這些人想得出來。

不過,他的身份确實值得懷疑。一個十八歲的禦空境修士,放在哪裏,都可以稱為天才,怎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要不是進入仙棺,他就不會錯過進入聖武院的時間。如果不錯過聖武院,又怎會遇到牛蠻?不遇到牛蠻,怎會有後面發生的一切?

“搞錯?虧你說得出來,別裝了,說出同黨,可以讓你留個全屍。”

宗奇冷笑一聲,冷哼道。

“長老查也不查,憑幾句話就斷定我是奸細,這是何道理?難道要屈打成招?”

項天成平靜道。

對方看他不順眼,他看對方何嘗不是一樣?

“對奸細何止是屈打成招?來人,抓起來慢慢審問。”

宗奇袖袍一甩,懶得和項天成廢話。

幾名執法之人神色冷冽,當即上前,就要将項天成五花大綁。

項天成沒有猶豫,手掌一翻,一枚古樸的令牌出現在手中。幸虧,二字道士将戒指撿了回來,上次在異族王盤踞的地方還給了他。

項天成沒有聲張,就在幾人要抓向他的時候,晃了晃手中的令牌。

“這……”

幾人吃了一驚,全都愣住了,盯着項天成手中的令牌。

宗奇更是眼尖,也看到了令牌上獨特的印記,以及北項王三個字。

“長老,我如何會是奸細?”

項天成一笑,雖然北項王府落寞,但最起碼能證明他的身份。

“大膽!”

宗奇神色不定,突然一笑,一把抓向了項天成手中的令牌。喝道:“竟然還敢冒充?說,哪裏偷來的?”

偷來的?

項天成神色一變,宗奇修為強大,一出手便鎮壓了他,讓他身不能動。

“以李信的身份,他為什麽要和對決?難道長老沒有想過嗎?”

項天成看對方神色篤定,顯然不知道他是北項王。

“胡言亂語,老夫縱橫半生,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妄想诓騙老夫,實乃癡人說夢。”

宗奇堅決不相信,北項王府落寞是不争的事實。

如果對方真是北項王,怎不早早亮出身份?

“抓起來,一切由老夫負責。”

宗奇毫無意外的将令牌抓在了手中,冷喝一聲,示意執法幾人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衆人看到了令牌上面的三個字,全都一驚。

“你們看到沒有,北項王?”

“一看都是假的,我聽人提起過,這一代的北項王比上一代更加不堪,是個廢物。”

“如果是這樣,他果然是偷了北項王的令牌,因為他怎麽也算不上一個廢物。”

衆人吃驚,沒想到面前之人不但打進了聖武院,驚動了宗奇長老,還偷了北項王的令牌,真是“戰績”傲人。

“慢着!”

就在這時,遠方一陣飓風如驚濤般湧來,恐怖的威勢令天穹都在震顫。

一群人東倒西歪,差點癱軟在地。

宗奇等人吃了一驚。

只見,一行數十人,暴掠而來,全都盯住了項天成。

為首一人正是聖武院院長,薛懷仁,還有一些聖武院不世出的宿老。

除此之外,全是各大聖地與古國的重要人物。

“院長,老朽糊塗了,竟然此奸細混進了聖武院,正要捉拿上報。”

宗奇震動,心中疑惑萬千,想不到竟然驚動了這麽多人。

劉管事更是不堪,渾身顫抖,心想自己多半在劫難逃了。進入聖武院三十年以來,他還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見過這麽多大人物。

“奸細?”

薛懷仁皺眉看着項天成。

“我記得你,沒想到你還活着。”

緊接着,薛懷仁一笑,緩緩道。

同時,他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這不就是進入仙棺那個青年嗎?他竟然出現了?這也太吓人了,如果傳出去,必然舉世震動。

“晚輩運氣好。”

項天成很聰明,對方既然沒有點明,自然不想更多的知道仙棺的事情。

同時,他也有些驚訝。因為,他發現這數十人都用強大的神識将他鎖定了,上上下下,想要将他看透。

“沒什麽特別……”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眸光璀璨,若兩盞神燈般。

“難道我們找錯人了?”

另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人低聲道。

項天成心中一笑,他豈是一般人可以看穿?

“奸細是怎麽回事?”

薛懷仁看向宗奇問道。

“他先是故意挑釁小侯爺,而後又鬼鬼祟祟進入聖武院……而且,他手段殘暴,将二十餘人打成重傷,挂在落日澗上。”

宗奇老實交代,這幾乎是明面上的事情,沒必要隐瞞。

“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得意弟子韋申已經晉入禦空境很久了。”

薛懷仁瞳孔微微收縮,沉聲問道。

“不錯,此子應當用以酷刑……”

宗奇還要說什麽,但被薛懷仁阻止了。

“韋申等人果真是你所傷?”

薛懷仁盯着項天成問道。

“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于我,我出手教訓也是合情合理。”

項天成不卑不亢,平靜道。

“竟然是他做的?”

“這下他完了……”

周圍其他人嘩然,他們還一直以為是落日澗有什麽古怪存在抓了宗少等人,沒想到竟然是項天成挂上去的。

“好,很好。”

然而,令衆人驚訝的是,薛懷仁竟然毫無怒色,反而滿臉喜色,甚至有些激動。

這讓一衆人摸不着頭腦,特別是宗奇。他接觸薛懷仁不算少,對方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何時如此失态過。

“小友,冒昧問一句,你是否在落日澗突破到禦空境的?”

先前說話的老者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正是晚輩!”

項天成拱了拱手道。

“嘶……”

一衆大人物深吸一口氣,眼睛直冒綠光,看着項天成,像是盯着一座神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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