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弱到令人發指
趙仁聽到項天成的話後,面色變幻不定,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此刻的境地,自是不用多說,若剛才不被發現,他和自己兒子還有生機。
但,現在被發現,真的如項天成所說,他們還有機會?
“兩條路,一是你們父子兩人自絕在此地,下去一同做個伴。二是戰勝我,那樣你們就可以離去。”
項天成淡淡道。
他不禁想起了趙仁在城主府門外讓他選擇的一幕。
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衆目睽睽之下,擊敗弘武城第一人,對他在北地建立威信有絕對的好處。
他知道,對方絕對會選第二條,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果我勝了,項王真的肯讓我們離去?”
趙仁驚疑不定的問道。
項天成初入四極境,他不相信對方沒有損耗。再加上此時沒有雷電相助,他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最為主要的是,這是唯一的活路,他怎能甘心自絕?
“很好,出手吧。”
項天成沒有回應,而是讓對方直接出手,不想浪費時間。
“嗡”
陡然,一聲嗡鳴,趙仁手中出現一杆墨色長戈,其上雖然鏽跡斑斑。
但,當這杆長戈出現的剎那,這裏的一切仿佛變得靜止了一般。
微微拂動的風,甚至是時間,都靜止了,非常詭異。
“啊……”
很多人慘叫,只是這種嗡鳴聲,就讓他們難以忍受。
有的人甚至雙耳溢血,耳膜被刺穿。
“這是怎樣的一杆兵器?”
衆人驚駭的盯着趙仁手中的長戈,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就是你的底牌?”
項天成淡淡的掃了一眼長戈。
這絕對不是屬于趙仁的東西,此長戈勉強可以算作一件道器。
修者在禦空境之後,便可以祭練自己的法器,四極境亦然。但,到了徹地境之後,就像是一道分水嶺,到那時,修者祭練出來兵器便可以稱為道器。
兩者之間的差距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法器只是依靠神紋之力祭練而成。而道器,在法器的基礎上,融入了修者本身的精氣神,還有天地法則之力。
更有甚者,會誕生兵魂,這是法器遠不能相提并論的。
而今,趙仁竟然手持一件道器,令人震撼。
不過,項天成只是看上一眼,就知道此道器經過歲月的侵蝕,已經有所殘缺,不然,憑借趙仁的實力,很難駕馭才對。
“嗡”
長戈破空,趙仁沒有回話,主動出擊,生怕項天成會反悔。
他為什麽能一躍成為弘武城第一人?與這杆道器脫不開關系。
機緣巧合之下,他在一座古墓中得到了一場造化。而這道器便是他得到最為寶貴的東西。
随着長戈逼近,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一股磅礴的氣息與長戈如影随形,壓得虛空出現陣陣爆鳴之音。
“你們看……”
有人驚呼。
只見,長戈所過之處,兩旁的花花草草瞬間成為齑粉。
最為可怖的是,那些形狀怪異的假山全部崩裂,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崩塌。
這還僅僅是一杆兵器的兇威啊……
衆人無不震撼,下意識的退了出去。
護龍衛,二愣等人沒有緊皺。
要不是項天成向他們擺手示意,估計護龍衛早就一擁而上,将趙仁當場轟殺。
但讓衆人更加震撼的是項天成的表現,他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一手自然背負,一手提着大荒棍,淡淡的看着兇神惡煞,沖殺而來的趙仁。
“得罪了。”
趙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直到長戈快要劈到項天成的時候,他才開口提醒。
他對着兵器頗有一些研究,他自信,手持這杆戰戈,同階之中,他很少會碰到敵手。
就在長戈離項天成還有兩寸的時候。
項天成緩緩擡手,用手中的大荒棍格擋。
“怎麽回事?”
衆人震動,非常不理解項天成。對方來勢洶洶,他怎能如此輕慢?這不是拿他的生命在開玩笑嗎?
“铛”
“嘭……”
金屬交擊的聲音傳來,衆人徹底傻眼。
只見,項天成輕描淡寫的一擊,就讓趙仁虎口崩裂,血流如注。
最為恐怖的是,勁風鼓蕩而出,将一面十餘座假山全部崩碎為齑粉。
“這怎麽可能?”
不但其他人理解不了,就連趙仁都理解不了,不顧自己的傷勢,失聲驚呼,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底牌嗎?這就是讓你有自信敢于挑戰我的倚仗嗎?”
項天成不屑的搖了搖頭。
趙仁沒有說話,眼中依然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實在想不通,項天成的肉身到底有多麽恐怖。
剛才的一擊,對方明明連神力都沒有動用,只是輕輕一擊,就讓他身為四極境的修者虎口崩裂,這也太難以置信了。
不止是他,就連護龍衛幾個四極境的強者也不敢置信。
一旦進入四極境,人體就進入了另外一個境界,尤其四肢,比鋼鐵還要堅硬十數倍不止,可以說是刀槍不入。
更何況,趙仁還手持強大的道器,竟然抵不住項天成輕描淡寫的格擋發反震之力。
“轟隆……”
就在這時,趙仁一聲爆吼,手中的長戈猛震,嗡顫之音響徹,噴薄着濃郁的烏光。
這一擊,他将自己的實力,以及手中的長戈催動到了極限。
這可是保命之戰,不盡全力都不行。
如海嘯一般的聲音自長戈中發出。
只見,烏光竟然凝聚成一頭黑色魔虎的頭顱,碩大無比,像是一座山一般,鎮壓的虛空當中。
“吼”
魔虎頭顱一聲咆哮,地洞山搖,飛沙走石。
項天成不為所動,一拳轟出。
在他拳頭出擊的剎那,竟然變成了金色,像是由黃金澆鑄而成,金光萬道,璀璨無比。
“咚。”
一聲悶響,黑色魔虎巨大的頭顱直接被貫穿,當成崩碎。
而那金色的拳頭砸在了戈刃之上。
“啪嚓”
一聲脆響,戈刃被金色拳頭崩飛了出去。
同一時間,趙仁也倒飛而出。
“啊……”
一聲慘叫,趙鴻直接被活活鎮死,因為他離得太近了,難以承受這種巨力。
其實,不止是他。
整個花園的假山在這一瞬間全部崩塌,草木拔地而起,被勁風吹起,如箭矢般釘在了遠方堅固的牆壁之上。
“真是難以置信,你竟然弱到如此地步。”
項天成本就極其厭惡這父子兩人,自然不會吝啬羞辱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