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摧枯拉朽
瘋魔九步殺原本就是一個狠人所創。
這個神通不但殺傷力驚人,而且他會讓施展者進入一個忘我,一往無前的狀态。
此時的項天成,正是需要這樣的狀态。
他幾乎殺到了癫狂。
在戰場上沒有無辜的人,他非無辜,敵手也非無辜。
在這裏只有勝利或失敗,勝利代表生存,失敗代表死亡,就是這麽簡單。
“快走。”
很多人大叫,驚恐至極。
徹地境的以上的修者全都在空中劇烈大戰,此時已經進入白熱化,雙方互有死傷。
而四極境又極少有人能制得住項天成。
這并非說他無敵四極境。
而是他現在的狀态極為可怕,很少有人願意撄其鋒芒。
就跟沒有人願意和一個瘋狂的人死拼一般。
而且,項天成也很聰明,他故意避開了一些有可能阻擋他步伐的人。例如四極境三重天,四重天的人。
他們會對項天成的造成一定的困擾。
項天成一路橫推,朝着二愣,莫萱萱等人的方向沖了過去。
此時整個戰場都大亂,畢竟雙方都有修者參戰。
這些人可沒有經過訓練,他們從來不會在乎什麽陣型。
所以說,二愣等人很可能會有危險。
“殺……”
咆哮聲震天,氣貫長虹。
項天成心中一震,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他在這些人的聲音中聽出了絕望與不甘。
“轟”
在那裏,弩箭如傾盆大雨一般落下,發出一聲轟鳴,一整個軍團瞬間被籠罩,場面觸目驚心,很多人被打成了馬蜂窩。
臨死之前,他們依然做出了最後一擊,将手中的戰矛擲了了出去。
戰局已經非常糟糕,除了正在大戰的強者。
其他戰團幾乎是一面倒的趨勢,有的甚至被全部殲滅。
“太浪費時間了。”
忽然,夜狼老人皇出手,他的目标首先是最強的三大戰王以及定北侯。
這四個人是最有威脅的,如果除掉這四人,剩下的将不足為慮。
這一刻,他展現了通天境巅峰的可怕實力,整個人璀璨如烈陽,神能洶湧,每一擊都熾盛而又恐怖。
“轟隆……”
天穹四裂,虛空中出現了大裂縫。
夜狼老人皇瞬間消失不見,下一剎那,他出現在定北侯的守候。
大手曲張,一道道神則宛若河流般從他手中流淌而出,籠罩了定北侯。
“嗡”
定北侯吃驚,一掌劈開被鎖定的虛空,随即,毫不猶豫的将手中的禁器打了出去。
那是一尊小鼎,只有巴掌大小。
被他打出的一瞬間迅速放大,橫在他和星辰老人皇中間。
大鼎轟鳴,其上雕刻着四神獸。
此時隐隐有龍吟,虎嘯之音從中傳出,非常可怕。
“好一尊四方鼎,老夫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夜狼老人皇不驚反笑,此鼎非常神異,為定北侯先祖所留,威能強大,歷經數代,也不知鎮殺了他們夜狼古國多少高手。
“铛”
他一巴掌拍在了鼎身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嗡”
大鼎轟鳴,鼎身中溢出一縷縷暗黃色的氣流。
頓時,虛空中出現四道虛影,龍,虎,玄武,朱雀。他們圍繞大鼎盤旋,吼聲陣陣。
“你以為祭出四方鼎就能救你了嗎?”
先前與定北侯大戰的黃魔将冷笑,大袖一震,但是出現一把銀光璀璨的大傘。
這是黃魔将家傳之物,大羅傘。
“咻”
大羅傘剛已成開,頓時萬道流光激射,每到流光中都暗含法則之力,可輕易洞穿一座大岳。
如此攻擊,誰能不懼?
定北侯當即變了顏色,若是他和黃魔将兩人單打獨鬥,四方鼎還可以對抗大羅傘。
但此時,四方鼎要對抗夜狼老人皇。
“戰!”
別無他法,他只能自己對抗,一聲長嘯,雙手托天,澎湃的神力凝聚出一座座大神,雄渾巍峨,沉凝的氣勢令虛空瞬間崩塌。
“嘣”
大羅傘非常可怕由黃魔将親自催動,威力非同小何。
那萬道流光激射而過,順下崩碎了一座大岳,速度不減,繼續朝着定北侯激射而去。
其他大戰的人紛紛避退,不是他們不想幫忙,而是自己都有各自的對手。
此時幫忙就等于送死,只能遠退。
第二座,第三座……
定北侯一邊要控制四方鼎對抗老人皇,一邊還要對抗大羅傘,瞬間有些不支,臉色變得蒼白,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嘩啦啦……”
宛若整片天地在劇烈抖動一般。
只見,老人皇擡手之處一幅畫卷,瞬間震退了四方鼎,籠罩了定北侯。
“噗”
定北侯是在撐不住了,嘴中鮮血汩汩而流,如泉水一般噴薄。
“轟”
一只有些蒼老的手掌穿透虛空,悄無聲息的印在了定北侯的後背上。
定北侯身形猶如斷線的風筝,直接砸向了地面。
這一戰非常短暫,定北侯就這麽敗了。并不是他太弱,而是對手太強大,除了一個與他旗鼓相當的黃魔将,還有一個遠遠超過他的夜狼老人皇。
“他短時間內已經不能再戰,留下它看着所有人死在他的面前豈不是更好?還是對付其他人吧,速戰速決。”
黃魔将剛要乘勝追擊,就被老人皇阻止了。
對于他來說,定北侯已經身受重傷。
緊接着,他如法炮制,攻擊其他三位戰王,令他們分心。
而黃魔将騰出手之後,也向其他強者出手了。
有兩人參戰,瞬間打破了這一戰場的平衡。
一個個強者被擊殺,短短不到一個時辰時間,三大戰王皆敗北,身受重傷。
“離長老……”
項天成憤怒嘶吼,他親眼看到黃魔将和另一個人聯手,瞬間擊斃了一人。
而這離長老曾經也是保護他,衆人的其中一員。
“老離……”
上官長老等人不甘怒吼。
這離長老人很随和,平時就不驕不躁,性格溫溫吞吞,是一個絕對的大好人。
然而,他被人擊殺了,致死只喊了一聲:“保重。”來不及多說什麽,就栽倒在滿地的血水之中。
“強弩之末而已,你們憑什麽跟老夫鬥?老夫當年成名的時候,你們恐怕還在輪回路上徘徊呢 。”
夜狼老人皇冷笑着睥睨三大戰王以及定北侯。
他并沒有動殺手。
因為,死對這些人永遠不是最殘酷的。最殘酷的是讓他們看着自己的人一個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