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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咄咄逼人

帝子殿堂重現世間,難怪那些大勢力都緊張了起來,派人親往查探。

誰不想讓自己的後代進入其中?

然而,現在只是帝子殿堂的人游走在一些大勢力之間,挑選他們認為合适的人選。

也就是說,帝子殿堂還未正式開放,一切還在準備階段。

沒有人知道他們招錄的标準,各方都在等待。

但,整個古劫星并沒有因為這種等待而平靜下來,反而卷入了另一個漩渦之中。

項天成從薛懷仁那裏聽來,不光是落日澗出現了上界之人。甚至,天下四域都有上界的人出現過,不過,現在人數很少,還未徹底傳開。

項天成心中震動,從此就能說明,落日澗的通道并不是唯一。

……

幾日後,聖武院的寧靜被打破,響起召集全院弟子以及長老的鐘聲。

項天成正在與二愣煉體,聽到鐘聲後不禁皺眉。

因為,薛懷仁說過,現在到處都暗潮湧動,一切要小心應對,不宜過于張揚。而今,鐘聲猛然響起,顯然與薛懷仁保守的行事風格有點出入。

或者說是出了什麽大事。

“又想偷溜,別以為我睡着了你們就可以騙到我。”

召集的鐘聲,項天成不得不去看看,二愣喜歡湊熱鬧,自然也跟了上來。

誰知,他們剛走出不遠,一道雄健的黑色的身影沖了上來,叫嚷道。

這幾日以來,白澤已經無奈接受兩人叫他小黑,反對根本沒用。

“這怪不得我們,這是召集人的鐘聲,可不是召集牲口的。”

二愣話還未說完,就狂奔了出去,他很清楚,說完之後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傻大個,你才是牲口呢。本座今天非要抽你一頓不可,休走。”

果然,小黑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旋風,直接狂奔了下去。

項天成笑着搖了搖頭,也跟了下去。

“站住。院長特別吩咐,你今天哪都不能去,就乖乖呆在山頂。”

王長老急匆匆趕來,忍不住大叫道。

“那兩個人醒了?”

項天成心中一動,猛然想起被他扔下山的兩人。

只見,王長老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我更應該去看看了。”

項天成眸光一閃,淡笑道。

“我知道你不怕他們,但現在情況還不明朗,人皇與院長都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上界的人節外生枝。所以……就當給我老頭一個面子,今天忍上一忍。”

王長老一把拉住了項天成,語重心長。

“只是,我不去他們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項天成定住了腳步,他并非一個喜歡到處張揚的人。

“放心,我們會盡量周旋,他們再怎麽兇也要給我們點面子不是?”

王長老開口。

“希望吧,只要他們不是太過分的話,我今天就不露面了。”

項天成一嘆。

其實他已經心中有數,但王長老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很快,王長老匆匆離去。

項天成,二愣帶着小黑也跟了出去,不過,并未前往集合的地點,只是在遠處觀看。

練武場,專門給一般弟子修煉的地方。

四面高臺,此時已經聚了不少人。

甚至,連幾個廚房的人都召集了過來。

不久後,項天成看到一群人魚貫入場,男男女女,大部分神态倨傲,睥睨全場,臉上帶着不屑之色。

有三四個人的實力都不弱于薛懷仁。

“這群雜毛。”

二愣氣憤。

項天成也眸綻冷光,盯着場中。

因為,他看到那天晚上見到的兩個少年被五花大綁,且鼻青臉腫,一看都被拷打過。

那一男一女自然也出現了,因為行動不便,被人擡着上臺。

“院長,給我交代吧,我的弟子可不是随便可以打得。”

一個灰衣老者邁步而出,冷漠喝道。

“我們一定盡力醫治,要什麽靈藥請盡管開口。”

薛懷仁拱手道。

“醫治?我看是不必了,你們這種粗鄙地方所用的東西我們用不慣,是你們交人還是我們找他出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冷笑道。

他背負着雙手,身形魁梧,聲如洪鐘,震的那片虛空都在顫抖。

他的實力非常可怕,三十多歲,已經不弱于薛懷仁,這如果放在古劫星,一定會引得各方震動,但項天成卻知道,這樣的實力在上界只能算還可以。

“還請道友不要太過分,這裏再怎麽說也是我們的地方。”

薛懷仁緩緩道。

“那就是不肯交了?認人。”

中年男子非常淩厲,絲毫不給薛懷仁面子,大手一揮,讓那年輕男女開始認人。

“如果你主動滾出來,我們或許還會給你一次機會,若你不知悔改,天上地下将無路可走。”

上界青年中一人大喝,在聖武院一衆弟子中掃視。

項天成站在遠方,将這一切看在眼中,他在忍耐,沒有現身。

“天上地下将無路可走?”

這是多麽狂的話語?雖然他們剛剛踏足古劫星,但依然霸道強勢。

許多聖武院的弟子都面色難看,因為他們也大概猜出了上界之人要找的是誰。

上界的人雖然強勢,但他們并不想項天成出事。

“那兩個小子和那條黑狗不在。”

半個時辰後,重傷的銀衣男子大喝一聲。

“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早知道那天将他一爪子拍死。”

小黑呲牙,聽到人叫它黑狗,它就忍不住想要發火。

“敬酒不吃吃罰酒,很好……”

先前那個魁梧男子掃了一眼薛懷仁,冷笑這招了招手。

頓時,有兩個青年走出,将兩個五花大綁的少年一巴掌拍翻,一腳踩在兩人的胸腹之間。

“還不出來嗎?”

兩名青年大喝,雖然項天成并不在這裏,但他們就是做給聖武院看的。

兩個少年慘叫,他們才識藏境,怎麽可能挨得住禦空境修者一腳?只是這一擊,就讓他們肋骨崩斷了幾根。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明明是你們的人有錯在先,還如此咄咄逼人是何道理?”

“上界之人難道就是如此仗勢欺人嗎?”

聖武院很多人怒喝,這簡直是騎在他們頭上動土,不講他們當人看。

薛懷仁等人也有怒火。

原以為對方多少會給幾分面子,誰知竟是這樣的結果。

“誰對誰錯我們不想管,現在你們只需交人即可。”

“是何道理?普天之下,我們便是道理,你們又能奈何?”

上界一群青年也怒了,大喝道。

“斷他們一腿,一刻鐘之後再不出現,再斷一條。”

魁梧男子眸光冷冽,背負雙手傲然而立,指揮道。

“放肆,你們真将聖武院當成了你們可以随意蹂躏的地方?”

薛懷仁一聲大喝,這都騎到他脖子上了,身為院長,即使他再儒雅,也有些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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