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你還不配
看到兩人戰火一觸即發,衆人不禁讓開了一些距離。
只有瑤池弟子上前勸解,這兩者無論是哪一方有差池,也不是他們瑤池聖地願意見到的。
“看來你還真是一把硬骨頭,不過,卻是用錯了人。”
黑衣青年逼視項天成,毫無懼色,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淡淡道。
他名叫朱子真。
自從來到下界,他還從未見過青年一代有人能在修為上壓過他,這讓本就以上界來人身份自傲的他更加自信。青年一代,他從未懼過任何一人,包括項天成和這裏任何一個。
“你的自信讓我覺得可笑。”
項天成淡淡一笑。
兩人此時相隔不足一丈,體內湧出的戰氣正在對峙,讓虛空位置震顫,轟鳴,宛若沸騰了一般。
“兩位,這裏是瑤池聖地,還請你們注意身份。”
瑤池弟子急忙開口。
其他人則神情不一,文烈,文清眉頭微皺,心思電轉,思索着對策。
秦徹雖然表面輕松,但內心隐隐有些擔心。上界之人的高傲并不是沒有道理,從他們的實力就可以看出一二。
最輕松的莫過于小黑和牛不三,他們兩個相信項天成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至于其他人,多半是默默旁觀。還有一部分暗自冷笑,他們覺得,雙方無論是哪一方勝出,與他們來說關系都不大。
“你不要試圖激怒我,這樣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朱子真眸子微眯,冷漠開口。
他不是不敢出手,而是有一些顧慮。
因為,他的師門正在與瑤池聖地商談一些事情,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也不能再這個時候破壞師門的計劃。
因為,瑤池聖地前些公開表明,他們要保項天成一命。
要不是有這一層限制,他不會與項天成廢話。他更喜歡那種以強大武力鎮壓敵人的快感,而非威逼利誘。
“到底打不打?我很忙的。”
項天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狂妄無知,朱子真師兄實力不弱于宋飛羽多少,你要是沒有寶器加身,能有膽量這麽說話?”
“不錯,還你很忙?你是怕将性命丢在這裏吧?”
上界很多青年轟然大笑,不是他們不相信項天成,而是更加相信朱子真的實力,他們唯一忌憚的是宋飛鴻口中的寶器。
就連朱子真也是一樣。
“無需別人,我宋飛鴻就敢戰你,就看你敢不敢。”
宋飛鴻冷喝,他從不認為自己會弱于項天成,對方之所以能壓制他,全是因為那一張弓。
“你?”
項天成愣了愣,這宋飛鴻還真是無知者無畏,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虧他有這個自信。
其他人也都愣了愣。
天一聖子,黃金神犼,姜家古神子等人暗暗搖頭,如果項天成連宋飛鴻都勝不了,還值得他們關注?
本來他們想看看朱子真與項天成的實力,誰知半路殺出個愣頭青。
甚至有人不自禁的笑出了聲,這其中就有秦徹,牛不三,而且絲毫不加掩飾。
“好吧。”
朱子真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原本就在思索如何能不與項天成動手,誰知宋飛鴻竟然毛遂自薦。
對方能勝固然好,對方勝不了,宋飛羽自然會出頭。到了那個時候,項天成依然是死無葬身之地,根本用不着自己動手。
上界一些青年也看出了朱子真的用意,而多半人與宋飛鴻一般,真的覺得只要項天成不用寶器,宋飛鴻就能勝過他。
“出手吧。”
宋飛鴻自信滿滿,幾大步就跨了上來,盯着項天成喝道。
“還是讓你兄長來吧,我對你實在沒什麽興趣。”
項天成轉身就要離開,有這點時間還不如和秦徹與牛不三他們閑聊幾句。
“你說什麽?”
宋飛鴻大怒,往日就有人對他頗有微詞,說他是靠着兄長狐假虎威。
此時,項天成直接無視了他,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
“下界之人就是如此嗎?怪不得武道越來越沒落。在我們上界,一方一旦挑戰,另一方幾乎不會拒絕……”
“你們還沒看出來嗎?他怕了……”
上界一些青年傲慢開口。
“嗯?”
場內氣氛當場沉重了起來,開口的上界青年也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大部分人還好,只是神情有些不太對。
但,姜家古神子,黃金神犼,白虎後裔等一些本就脾性暴躁的人表現的就比較激烈,白虎後裔是一個強壯的青年男子,看上去二十二三歲,喉間發出一聲悶吼。
“噗”
聲波如刀,浩蕩而出,在他頭頂飛過的鳥雀當場炸碎,成為一片血霧。
很多人驚訝,特別是,上界一衆青年,皆露出震撼之色,驚疑不定的看着這個可怕的青年。
“這也叫懦弱?難道三歲孩子找你們挑戰,你們不願意也是因為害怕?懦弱?”
秦徹冷哼一聲,要不是他沒有必勝的把握,自己都上了。
“算了,小黑,幫我解決他吧。”
項天成拍了拍肩膀上的小黑,嘆氣道。
“好嘞。”
小黑直接從項天成肩膀跳了下來,先伸了個懶腰,而後無比輕松的應了一聲。
“什麽……”
“你這是侮辱我們上界嗎?”
衆人皆是一臉茫然,很想倒回去看看,确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
看着地上比一個巴掌到不了多少的白色小狗叫板宋飛鴻,他們就感覺荒謬至極。
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怒聲呵斥。
“怎麽?你們還看不起我?”
小黑還在活動筋骨,不置可否的問道。
“滾!”
宋飛鴻早就要氣炸了,想直接一腳踢飛對方。
誰知,小黑輕輕一閃,就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一擊。
“脾氣大,實力差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了,站着別動,讓本座拍死你。”
小黑慢條斯理的說道,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身軀邁着方步,看起來有些滑稽。
“先殺了這只嘴賤的狗……”
“鎮壓它,別讓它影響你的心緒。”
上界一衆青年男女忍不了了,拿只小狗就敢羞辱他們?
“項天成,要麽你上場,要麽我們來個賭注,就看你敢不敢。”
宋飛鴻靈機一動,斂去臉上的怒意。
“只要我鎮壓這狗,你就要将那張大弓作為賭注輸給我。而且,還要外加剛才那種酒兩瓶。”
不等項天成回應,宋飛鴻繼續道。
他就是要對方沒時間考慮,不管對方選哪個,他都覺得自己即将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