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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逐漸陷入絕望

翌日,這片山林中響起激烈的“讨論”聲。

在去還是不去這個問題上,雙方各執一詞,各不相讓,非常激烈。

“你為什麽不去?不要小瞧自己,更不要妄自菲薄,你還是很不錯的,無論天資還是長相,皆是上上乘。”

顧夏陽開口,頗有一種苦口婆心的架勢。

“我為什麽不去你心裏沒點數嗎?還妄自菲薄,跟這有關系嗎?”

項天成不屑的咧了咧嘴。

“你小子就是嘴犟,到底去不去?”

顧夏陽一個閃身,提着項天成就要走。

項天成無奈,不是他不反抗,只是他不想做無用功,而且還要整一身傷。

“去可以,麻煩你找個袋子來。”

無奈之下,項天成喊道。

“幹什麽?”

顧夏陽臉上帶着疑惑之色道。

“我将頭套上,免得被人認出來。”

項天成一臉生無可戀的道。

“淨說廢話,頭套起來別人怎麽知道你是我的徒弟?”

顧夏陽一笑,大手撕裂虛空,兩人瞬間消失在這片山地。

“要不你別去了吧?這點事情我自己能擺平,你還是回去喂豬吧。”

通天境修者就可以依靠神力,強行開辟虛空隧道,速度遠勝一般的禦空而行。

以顧夏陽的實力自然是不在話下。

身在虛空隧道之中,項天成依然沒有死心,試探勸道。

至于他嘴中所說的豬,自然是那些大人物的坐騎靈寵。

“你可比那些豬重要多了,還是為師陪着你,打你主意的人可不少,得防着點。”

顧夏陽意味深長的笑道。

“我就看你能困我多久。”

項天成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而後淡淡道。

……

洗禮崖。

帝子殿堂重地,除了新入門沒有接受經文洗禮的人,一般人輕易不得入內。

事實上,這只是一種形式,寓意着新的開始,并沒有什麽實質效果。

不過,對于帝子殿堂來說這一步很重要,是正是确立門下弟子,以及衆師徒的大日子,非常隆重。

這種傳世道統能流傳下來,除了雄厚的底蘊之外,這種規矩形式也是不可缺少的。

因為出發前兩人争執,耽誤太久。故此,顧夏陽趕起路來火急火燎,生怕趕不上。

“我來也。”

忽然,顧夏陽一聲大吼,他們前方的虛空直接炸裂。

嘯聲驚徹雲霄,顧夏陽提着項天成直接出現在一座陡峭的石峰上面。

就在出現的那一剎那,項天成匆匆一瞥,男男女女不下五千人,全都錯愕的看着項天成和顧夏陽。

“是他……”

很多人也認出了項天成,全場頓時嘩然。

洗禮崖風景優美,潺潺溪流,花草魚蟲應有盡有。

但此時項天成卻是沒有心情看着些,恨不得找個耗子洞鑽進去。

“你低調點不行嗎?”

項天成貼着顧夏陽,小聲提醒懂啊。

“低調?為師也想啊,但實力不允許。”

顧夏陽掃視十方,蓬亂如鳥窩的發型,像是幾萬年沒洗過的腳,還有那一股獨有的糞味,真可謂标新立異,給衆人留下那一磨滅的印象,特別是新入門的弟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裏全是玄武域的青年,要是四域合在一處,他以後就徹底不要見人了。

“他上次就是被此人抓了去?”

沉寂片刻之後,有人反應了過來,在人群中喊道。

那是一個武壇弟子,非常仇視項天成,此刻不禁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洗禮崖充滿了笑聲,激蕩虛空。

“徒兒,你的人緣也太差了,怎麽這麽多人笑話你?”

顧夏陽放下項天成,皺着眉頭問道。

項天成臉紅脖子粗,雖然他在玄武域年輕一代不受歡迎,但可以确定,沒有顧夏陽,衆人絕不會這麽恥笑他。

當然,他并未太過在意這些。立即看向洗禮崖上方,一個個蒲團上盤坐的名宿強者,求救道:“各位前輩,請你們救我出火海。”

顧夏陽似乎早就料到項天成有此一着,表現的很是平靜,雙手環抱胸前,就那麽微笑着靜靜的看着項天成。

“這……”

諸強自然是知道因為什麽,都有些為難,不禁面面相觑。

“顧兄,這小輩天資過人,是個好苗子,你……”

一個須發皆白,看起來慈祥和睦的老人開口。

“我會好好教導他成才。”

顧夏陽直接打斷對方,笑道。

“你別吹了,還成才?像你一樣養豬……養坐騎靈寵嗎?”

項天成看到一絲希望,自然是不會放過,反駁道。

“顧兄,你們顧家一脈已經好幾屆沒有挑選過弟子了,所以……”

“好幾次沒有挑選是因為沒合适的,我從來沒說過放棄這個權利。現在,我就覺得這個小子很合适。”

顧夏陽看起來很粗犷,實則精的跟猴一樣。

“可是,在你們顧家一脈下,歷屆徒弟,從沒有人能超過三年,最後全都跑了……而這個小輩若是讓其他人培養,将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另一邊,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道姑說道。

“哦,怪不得人叫你不過三,原來是這個意思。怪不得說很快就能讓我達到無我境界,無我,無我……我想到時候真的就沒了吧?”

項天成大叫一聲,終于明白了對方家族稱號的來歷。

歷代都未能留住一個徒弟,若說都是徒弟的問題,他是不會相信的。

“冷靜一點,別聽這些人亂放屁,為師的實力怎麽樣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顧夏陽直接拉住了項天成,而後看向諸強,淡淡道:“難道各位是想剝奪我們顧家的權利嗎?”

說到最後,他的氣勢淩厲了起來,語氣有些冷意。

“并無此意,我們開始洗禮吧。”

諸強面色難看,為首一個老人連忙開口。

顧家,一個在帝子殿堂中傳承時間最長的一脈,沒有人知道這一脈經歷了什麽,只知道非常神秘。

故此,沒有人願意和顧夏陽對上。

當然,最重要的是,顧家都混到這種地步了,他們不想瓷器對瓦罐,失了身份。

“嗯。”

顧夏陽點了點頭,而後看向項天成,笑道:“老實跟着我吧,別想着走了。”

項天成臉色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他感覺沒有人能救他了。

同時,他也注意到,帝子殿堂諸強對顧夏陽甚至有一絲懼怕,這一點讓他很好奇。

其他人要身份有身份,要實力有實力,犯得着懼怕一個養坐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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