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未知世界
顧夏陽拉着項天成踏着虛空隧道沖天而起。
項天成則看到了揮手離別的秦徹,二愣,文清等人。
而後又看到了遠遠投來目光的文烈,莫萱萱,牛不三。
這一刻,他有了牽挂,想起了還在天墟城的何伯,甚至連一句道別都來不及。
如果有機會,他想回一趟天墟城,與對方道別。
因為,這一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照顧好萱萱。”
莫問道長嘯,聲音離得很遠,但項天成依然聽到了,默默點了點頭。
到處都是離別的聲音,甚至有人紅了眼眶,這種畫面令人心凄然。
無論是青年一輩,還是老一輩的修者都知道,這不是游山玩水,更不是的小孩子過家家。
有些人注定永遠無法歸來,但,即使心中有多麽不舍,還是要告別。
這就是武道,你不努力奮前,就注定會被人甩在身後。
“嗤”
千萬條瑞彩噴薄,帝子殿堂上空,一座座陣法浮現。
顧夏陽拉着項天成,踏上其中一座大陣。
霎時間,數之不盡的光芒将項天成盤繞了起來。
而後,項天成感覺到一股奇妙的力量在他左臂上凝現一個“顧”字印記。
而顧夏陽的左臂上也出現了一個“生”字印記,光芒璀璨盛烈,如一團神焰在灼燒一般。
“人死燈滅,你我師徒二人再這一刻才算真的被帝子殿堂認可,如果你出了事情,我手臂上的“生”字印記便會變得暗淡無光,甚至變成一個死字,這是供奉家族的獨有的印。”
顧夏陽解釋道。
“這是什麽意思?”
項天成指了指莫萱萱,文烈,牛不三。
“這一屆有所改變,我也不知道具體将會如何。”
顧夏陽面色也凝重了下來。
因為這一次每個人都是分開的,并不像往屆一樣,所有人一齊進入終極試煉之地。
也就是說,項天成祥和莫萱萱,文烈,牛不三同行非常難,只能聽天由命。
“開天門。”
就在這時,弟子殿堂內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
同一時間,顧夏陽這些供奉家族的強者齊念神秘咒語,像是一種神秘的念力一般。
随着他們吟誦,帝子殿堂內沖出一道極為可怖的力量,像是一道無匹的劍氣一般,直接撕裂了蒼宇。
“轟隆隆……”
一條虛空大裂縫蔓延開來,混沌翻滾,滿天星鬥搖顫,真的像是在開天辟地一般。
“你們看那邊……”
有些人驚呼,在那遙遠的星空中,隐約可以看到一些人影,做着相同的事情。
“是這片的星域其他大星的青年才俊,他們也在開辟天門。”
一位帝子殿堂的強者這般開口,臉色有些凝重。
“聽說這一次終極試煉之地也會有所不同,不知道具體如何?”
有帝子殿堂的強者問道。
顯然,很多事情連他們也是不知情。他們甚至不知道要将自己的弟子送到怎樣一個地方。
“上面如此做,自然有其用意,我們還是不要妄自揣度的好。”
有人這般說道。
事實上,這些強者比他們的弟子還要憂慮,擔心。
年輕氣盛,心比天高,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些強者已經經歷過世事,他們很清楚,參加終極試煉的人越多,出線的機會就越渺茫。
“無論如何,記住我的話,保住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
顧夏陽拍了拍項天成的肩膀。
随即,腳下陣法極速運轉了起來,攪碎了時空,像是要飛升破碎虛空而去。
同一時間,其他人也有所動作。
只是古劫星就足有上萬座這樣的法陣,更別談星空中隐約可見的那些身影。
這一刻,古劫星所在的星域沸騰,所有有生靈的大星都在做着同樣的事情。
一座座璀璨的法陣,像是一顆顆璀璨的星辰即将飛升一般,場面極度壯觀。
“轟”
一聲巨響,暗無天日,這世界一下子變成了黑色。
仿佛一切生命在這一瞬間消失了一般。
轉瞬之後,天地又恢複了清明。
所有踏上法陣的人早已不知去向,消失在天門之中。
看着緩緩閉合的天門,所有為後輩送行的人都大吼了起來。
這一刻,他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
即使是一方聖主,一朝人皇,目送自己的後代離去。
……
項天成只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時空隧道,身邊的顧夏陽已經不知去向。
這一刻,他心中竟然有一絲慌亂。
當然,這并非恐懼。而是,他有些擔心莫萱萱。至于文烈和牛不三,他相信這兩人有照顧自己的能力。
“嗯?”
忽然,項天成感覺到一些生靈的氣息。而且,有着陣陣殺氣。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感覺到了神力激蕩的氣息,和一些利器響動的聲音。
本能間,他的身形爆退,無論對方是誰,都應當保持一定的距離。
突然出現的亮光有些刺目。
項天成連眨眼都來不及,就掃了一眼四周環境。
這是一條小道,路兩旁樹木林立,亂石成堆。
最令他吃驚的是,對面有一群人正朝着他的方向沖了過來,寒光閃爍的利器發出顫鳴之音。
這裏不是試煉之地嗎?
項天成心中充滿了疑惑,對面這些人可不只是青年那麽簡單。
同樣,對面一群人看到項天成的時候也愣了愣,雙眼中充滿了茫然之色。
“什麽人?”
很快,其中一人反應了過來,一邊飛奔,一邊用手中長刀指着項天成喝道。
“嘭。”
“锵……”
項天成還沒來得急回應,只感覺身後一沉,發出悶響,像是什麽被他撞碎了一般。
同時,一道刺耳的嗡鳴聲響起,鋒銳氣息幾乎要将他後背的衣衫撕裂。
他心中一驚,本能轉身。
由于太過倉促,他直接探出打手,朝着那一道寒光抓了過去。
頓時,火星四射,他胳膊猛力一震,直接将牢牢攥住的長劍崩斷。
“為何突襲我?”
剛一出現就遭遇如此劫難,項天成心中自然不悅。
話音剛剛出口,手中的半截斷劍已經脫手而出。
“壞人……”
一道有些稚嫩的聲音怒叫,帶着哭腔。
直到此時,項天成才看到這是一輛辇車,被他撞碎了大半,其上有一個女子和一個幼童。
出手的正是那個女子,此時,對方面色蒼白,盯着項天成,雙目中充滿了怨恨之色。
項天成心中一動,才是才知道,不是對方偷襲他,正确來說是他“偷襲”了對方,撞碎了別人的辇車。
想到這裏,他毫不猶豫的發動金秘,截住了即将刺入幼童胸膛的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