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太古龍驢
這座城已經是通往古戰場的最後一處人族聚居地。
接下來,将會是一片方圓十萬裏的不毛之地。
要去往古戰場,所有人都要橫渡這片不毛之地。
所以,原本一座邊陲小城,如今熱鬧非凡,物價随之暴漲,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暴漲百倍。
即使是一個肉包子都要一兩靈魄,堪稱驚人。
最為火爆的要屬那些販賣靈藥靈草的人。
因為,所有人都在準備橫渡這十萬裏所需物資。
對于普通人,肯定是食物和水最為重要。
但對于修者來說,肯定是靈草靈藥更為重要。
不但能在緊要關頭臉上救命,還能在有必要的時候補充靈力。
因為,聽說不毛之地似乎被古戰場影響,靈氣稀薄。所以,這座城才成為了人族最後一個聚居地。
遺放之地都是修者的後代,沒有人會選一個靈氣稀薄的地方居住,來折磨自己。
除了靈草靈藥,最為火爆的便是的各種坐騎。因為橫渡十萬裏,若是飛行的話,消耗甚巨,而又得不到補充的話,如何争鋒?
“小兄弟,來,來,來……你看到沒有,這是太古龍驢,是太古遺種,能帶你上天入地,橫渡十萬裏小事一樁。”
忽然,一道吆喝聲傳入項天成耳中。
當然,對方招呼的并非是他,而是所有財大氣粗的青年精英們。
“太古龍驢?”
項天成驚異的看了過去。
只見一頭赤色的高大驢子站在一塊石臺上,身披一件有一些破爛,甚至有綠繡的青銅戰甲,看起來頗有幾分架勢。
不過,他從未聽說過有太古龍驢這一物種。
不禁是他被吸引,就連其他很多人也都被吸引了過去,無論男男女女,都被這頭驢吸引。
“這就是太古龍驢嗎?看起來和普通驢區別不大的樣子。”
一個少女,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此時在人群中,一臉疑惑的小聲開口。
“小娃娃,你可別亂說話,不懂看着就行,千萬不要在人前污蔑我這老實的老頭。”
賣驢的是一個老人,身體看起來有些單薄,個子也不高,看起來灰頭土臉。
此時,他一臉嚴肅看着那個少女道。
“不錯,你們看,不說這太古龍驢,單單是這一套青銅戰甲,就已經不知道歷經了多長的歲月。”
“太古龍馬我倒是聽說過,太古龍驢倒是未曾聽聞,想必是龍馬的後裔吧?”
“你們看,這太古龍驢雙目有神,氣息內斂,不露分毫,可見其神異之處。”
很多人點評道,其中以青年居多。
項天成搖了搖頭,這分明就是一頭普通的驢,虧得這些人還能評的頭頭是道。
這老頭恐怕都沒想到那麽多,聽到衆人的猜測,不斷點頭稱是。
“這太古龍驢怎麽賣?”
一時間,有很多人露出激動之色,紛紛詢問價錢。
能有一頭太古遺種做坐騎,這本身就是常人難以企及的事情。而今,竟然有人販賣,這些人怎能不心動?
“一口價,三千斤天魄。”
老頭斜靠着一棵老槐樹,雙眼微眯,淡淡道。
“什麽……”
衆人驚呼。
不是因為太貴,而是太便宜了。
不過,一般人想要拿出三千斤天魄幾乎不可能。
很多人露出不甘之色,也有人向同伴借所有值錢的東西,準備傾家蕩産。
這種事情項天成不打算理會,準備離去。因為,這樣的事情随處可見,想管都管不過來,總有人上當。
“噗”
陡然,一杆戰矛帶着熾盛的光芒席卷而來,直接洞穿了太古龍驢的身體。
太古龍驢慘哼一聲,當場橫死。
老人驚怒,喝道:“什麽人?”
“誰?”
其他人也是驚怒交加,這一擊太過突然,直至太古龍驢倒地,衆人才反應過來。
但,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如果是太古遺種,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就被人擊殺?
“是我!”
忽然,四個青年聯袂而來,其中為首一人冷漠道。
四人皆是一身華服,氣度非凡,一看都是大家之人。
“你為何殺我太古龍驢?”
老人驚疑不定的喝道。
他這種老江湖見慣了世面,覺得這四個青年不好惹。
“太古龍驢?你是要笑死本少爺嗎?用一頭普通牲口在這裏騙人,若真的是太古遺種,會如此不堪一擊?”
幾名青年冷笑道,逼視着老人。
“嗯?”
其他人皆反應了過來,盯住了倒在血泊中的驢。
他們越看越覺得這就是一頭普通的驢。
“你們是什麽人?少要血口噴人,趕緊賠我太古龍驢。”
老人死鴨子嘴硬,不滿的喝道。
“賠?好說,我這就給你寫個欠條,前往獨孤家,自然會有人賠你。”
四個青年中為首一人冷笑連連,說着竟是真的拿出一張紙,準備寫欠條。
“什麽……獨孤家?”
老人吃了一驚,就是給他一百膽,他也不敢在獨孤家頭上動土。
話音還未落下,那老人已經消失在人群中,急速逃離此地。
走出不遠的項天成自然也聽到了“獨孤家”三個字,剛剛走出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老梆子,想騙我們?”
“你站住……”
衆人勃然大怒,恨不能追上老人将其爆捶一頓。
然而,老人顯然是慣犯,早已消失不見。
“原來是戰神峰獨孤家,多虧四位慧眼如炬,才識破騙子。”
無論是外來者,還是原住民,基本都聽說過戰神峰,感激道。
“好說,這是我們獨孤家該做事情。”
四名青年掃過衆人,滿足的笑了笑。
“你們可有人見過這幾人,他們作惡多端,若是能指出他們的消息,我們獨孤家不會虧待。”
說着,其中一人拿出幾幅畫像,讓衆人辨認。
“敢問這幾人犯了什麽事情?”
有人好奇問道。
“他們幾人仗着有幾分實力,擄掠,強辱女子不知凡幾,我們獨孤家為了天下安寧,現已正式通緝這四人。”
其中為首一人頓了頓,義憤填膺的開口道。
“原來如此……這種人實在是該死。”
一些人同樣義憤填膺,像是他們親眼見過畫像上的幾人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咦,此人好像有些眼熟……”
有人驚疑道。
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項天成剛剛從這裏經過,很多人都看見,但卻未曾在意過。
“在哪裏?”
獨孤家四人露出喜意,急忙問道。
“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