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卷入風波
一個月後,兩人終于走出了水府洲,雖然說他們一路上一邊尋找文烈等人的下落,一邊游山玩水,但他們的速度其實并不算慢。
饒是如此,橫渡大半個水府洲依然用了一個月,可見其廣闊程度。
萬代洲,上界有數的大洲之一,帝天曾經踏足過這裏,逗留了一段時間。
“聽聞帝子殿堂的弟子已經進入上界,有諸多大洲已經着手讓他們青年一代的精英入世争鋒了。”
“我也聽說了,而且聽聞有一位超脫者強勢出手,擊殺了帝子殿堂剛剛進入上界不久的一個青年天才。”
“此事不假,聽聞那個青年是下界一個聖地的傳人,他恐怕沒想到剛剛進入上界,還未來得及起飛,就已經身死道消。”
“原來是下界的蝼蟻,死了也是活該,還聖地傳人,也只能在下界那種蠻荒之地逞威風了。”
“說的也是,下界的天才如何能與我們上界的精英較量?就拿古無道來說,必然能夠力壓帝子殿堂那些來自下界的所謂天才。”
……
酒樓中,衆人議論紛紛,說着說着,不知不覺變成了各種嘲諷之聲,嗤笑之音。
“看來那古無道的名氣倒是不小。”
酒樓大堂角落位置,一男一女兩人共坐一桌。
女的一身白衣,肌膚潔白勝雪,黛眉彎彎,輕語間臉頰上淺淺的酒窩清晰可見。
即使兩人進入酒樓已有大半個時辰,此時還是有不少人時不時暗中投來目光,偷瞄白衣女子。
在她另一邊,是一個身着素色長衫的青年,披散着頭發。
從側面看去,正好能看到那直挺的鼻梁,整體輪廓給人一種陽剛而又不失俊逸的感覺。
這一男一女正是項天成和莫萱萱。
一月時間,兩人不但傷勢痊愈,再加上陰陽調和的修行,令兩人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
莫萱萱的進步最是明顯,在項天成的指導下,進步神速,早已突破了徹地境中期,現在與項天成一樣,都達到了徹地境大成。
“你連古無道都沒聽說過嗎?那可是超脫者,是天地的寵兒,注定會展翅九天。”
項天成先前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被人捕捉到。一個青年神色古怪的看着項天成,像是看着鄉巴佬一般。
“怎麽?你不會是水府洲那種鄉下地方的人吧?”
另一邊,一個皮膚白皙,衣着華貴的青年調侃道。随即,他搖了搖頭,“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唉……”
這句話一出,酒樓大堂中一些青年跟着起哄,顯然對于項天成身邊有莫萱萱這樣的女子相伴表示出了強烈的嫉妒與不解。
“滋溜……”
項天成一口飲盡酒杯中的美酒,直接無視了這些冷嘲熱諷的人。
一路上碰到這種事情不算少,因為莫萱萱太過惹人關注,如果他事事在意,光是打架都打不過來。
“噢,對了。說起水府洲,我倒是想起了一件趣事,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個身材略胖的青年壓低聲音開口。
“你倒是說說啊。”
有人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聽聞,有人曾見到古家一行青年從那裏帶傷而歸。”
身材略胖的青年這句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大堂內所有人的興趣。
在萬代洲,什麽都可以不知道,但古家不可能沒有聽說過。
那可是霸主一般的龐然大物,在萬代洲沒有勢力可與其相提并論。
“不會吧?那種地方也敢有人對古家青年一代出手?也不知道是那個不開眼的,想必他已經死了千百次了吧?”
很多人不太相信那個青年的話,古家青年無論強弱,在萬代洲都是幾乎可以橫着走的存在,怎麽可有人敢在他們頭上動土。
“真假我也無法考證,我就這麽一說 ,你們也就這麽一聽得了。而且我聽說,他們的帶隊之人是古無風。”
身材略胖的青年尴尬笑了笑,他剛才說的話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因為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
“什麽……你說的是古家的古無風嗎?”
很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錯。”
青年點了點頭。
“噗嗤……”
嗤笑之聲在大堂內響起,顯然沒有幾人相信他的話。
古無風的名字誰人不知?這可是古家有數青年強者之一,實力非同小可,年紀輕輕便突破到了通天境,光是這種天資就能讓無數老輩人物汗顏。
他們不相信水府洲有人敢對古家之人出手,因為,年輕一代極少有人能與古無風匹敵,談何與其對抗?
若是有老輩人物出手,那就等着古家的滔天怒火吧,殺到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件事情或許是真的,據我所知,古家最近發生了大事。古無道一脈争奪家主之位失利,聽聞是因為古家另一脈從水府洲找到了一個重要人物,改變了這一結局。”
“什麽……”
“而且我還聽說,最近古無林,古無葉等人帶了上千古家鐵騎在水府洲掃蕩。不過,他們具體要做什麽就無從得知了。”
“難道與那一男一女有關?我也聽說古家另一脈得到家主之位後,立即派出了一些高手,在水府洲搜索一男一女。”
“有這種可能……”
……
角落位置的項天成和莫萱萱不禁對視一眼,想不到竟然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從而也能确定青青一家人已經安全到達古家。
不過,他們兩人顯然招惹了一些麻煩。想必古無風一脈不會放過一個破壞他們争奪家主之位無名青年。
“大族明争暗鬥,甚至比外面的世界還要兇險,你說青青他們會不會有事?”
莫萱萱還是有些擔心青青一家人。
項天成搖了搖頭道:“我們已經做到了我們能力範圍內的極限,剩下的一切就看天意了。”
青青一家人若是落在古無風一脈手中必死無疑,而落在古元辰一脈手中最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不過,大族之中步步驚心,若是沒有一定的手段,很難生存下去,想必這一家人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否則,作為古家嫡系的青青母親也不會流落到水府洲。他還看出,這夫妻二人明顯是被人摧毀了丹田,粉碎了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