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無可奉告
誰又能想到一個少年說的話竟然成真,真的炸爐,這讓人難以置信。
直到老人開口大喝的時候,一些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不過,一時間竟然沒人聽從老者的話,都呆愣的看着那個少年,覺得對方說的太準了,簡直匪夷所思。
“你們沒有聽到嗎?這兩個小子擾亂我的心境,才導致炸爐,一定要抓住他們。”
老者花白的頭發因為炸爐有些淩亂,加上此時他冰冷的眸光,看起來有些瘋狂。
“難道不是你讓他們留下來繼續看的嗎?”
一些人腹诽,卻也不敢開口說,只能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一部分人朝着項天成走去,一部分人朝着少年走去。
項天成眸子微眯,皺了皺眉頭。這簡直可以說是無妄之災,令他有些憤怒。
“慢着。”
就在這時,靈物閣上層傳來一道喝聲。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聲音還未落下,人已經到了一層大廳,正好擋在項天成身前不遠處。
男子身材不算高大,但氣息雄渾,實力已經達到了通天境巅峰,始一出現,立刻鎮住了全場。
“閣主……”
灰發老者看着中年人,不禁皺了皺眉。
“大師稍安勿躁,我想他們也不是有意的,還請海量汪涵,給我一個面子。”
中年人笑了笑,緩緩開口。
可以說,他是一個局外人,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少年雖然言語有些不敬,但也算是提醒灰發老者。而且,他說的一切全都應驗,這讓人不得不懷疑。
直覺告訴他,這個少年不簡單,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不知道有多少精英齊聚三合郡,他不想靈物閣輕易得罪人。
至于項天成,這件事根本與對方無關。
老者是局中之人,因為大庭廣衆之下失手,面子過不去,遷怒于這兩人他能夠理解。
但,他不能坐視不理。因為其他人和他一樣,看的清清楚楚,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對他們靈物閣的影響很大。
“哼,這兩人明顯居心不良。不過,閣主既然開口,老夫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
老者冷哼一聲,語氣依然非常強硬,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從此就可以看出煉藥師的身份地位,即使靈物閣的閣主見了對方都要客客氣氣。
“你這人還算明理,這老頭簡直是死鴨子嘴硬,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承認。”
那個少年看着中年人點了點頭,而後看向老者又道:“你還是回家多練練煉藥吧,從最基本做起,免得以後再誤人病情。”
“這……”
滿大廳站了不少人,全都震驚的看着這個少年。
這是瘋了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一個煉藥大師的底線。
就連靈物閣的閣主面色都有些難看了下來,他都不敢這麽當面對老者說話。
“小兒,你這是找死。”
老者震怒,欲出手。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傷者幹咳了幾聲,口中鮮血如噴泉一般湧出,渾身劇烈抽搐了起來。
“小朋友……公子,勞你大駕,救救我們大哥。他上有老,下有小,依靠獵殺妖獸為生,一旦死去,孤兒寡母可如何生存?”
幾個渾身是血的大漢走近那個少年,哀求道。
“你們不是不相信我嗎?”
少年看了一眼渾身抽搐的大漢,袖手聳肩,搖頭道。
“我們……”
幾個大漢啞口無言,眼看自己大哥受創,卻無能為力,随即有轉向靈物閣的老者哀求道。
誰知,老者一甩袖袍,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給他服下吧。”
就在這時,項天成開口,擲出一枚黑色丹藥給幾位大漢。
丹藥出手的剎那,精氣滾滾湧出,丹藥之上甚至有一些神秘的紋路閃爍,非常神異。
閣主,老者,少年這三人都盯住了那枚丹藥。
項天成早就看出這幾人是刀口舔血的那種人,為了生計也是不容易,先前喝罵少年也只是為了不讓對方打擾老者煉藥,并無其他意思。
幾人愣了愣,随即道:“多謝小兄弟。”
說着,毫不猶豫的将丹藥給他們大哥服下。他們也不是完全相信項天成,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死馬當活馬醫,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而已。
“嗤”
丹藥剛毅入口,大漢身體內便傳出道道聲響。
随即,一重重神光從大漢體內氤氲而出,将他籠罩在內。
很快,大漢的身體停止了抽搐,徹底的安靜了下去,被神光包裹着一動不動。
“這……”
幾名大漢看向項天成。
“放心,半個時辰後帶他回家靜養即可。”
項天成開口。
這些丹藥是他以前煉制的,當時是為了給秦徹,二愣,小黑等人療傷。
結果多出來一些沒有用完,此時正好用上。
雖然衆人不太相信項天成的話,但很快,他們就明顯感應到大漢的生命氣機已經開始複蘇,比之先前的奄奄一息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多謝小兄弟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您要什麽盡管說,我們哥幾個只要能夠辦到,一定在所不惜。”
幾名大漢驚喜,他們幾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武道,一起組成隊伍獵殺妖獸,情同手足。
此時見到他們兄弟好轉,皆衷心感激項天成。
“算了,舉手之勞而已,何必挂齒。”
項天成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想要的東西這幾人不可能拿得出。更何況,他救人并非為了拿什麽好處,皆是心意所向,想做就做。
“嘶……”
很多人倒抽涼氣,震驚的看着項天成,猜測其必然有強大的背景。
不然,如此珍貴的丹藥,即使不價值連城也算得上寶丹,怎會輕易送出?這樣大的手筆,幾乎難以見到。
幾個大漢也是如此,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先前老者索要的東西幾乎要讓他們兄弟幾個砸鍋賣鐵。
“你師傅是誰?”
灰發老者震驚的看着項天成問道。
其他人或許無法看出丹藥到底有多麽珍貴,他可是懂得藥理的人,多少都有些眼力。
“我沒有師傅。”
項天成搖了搖頭,他确實沒有煉藥師傅,完全是依靠前世的積累。
“那這藥是誰煉制的你總知道了吧?”
站在牆角的少年走了過來,依然袖手,上下打量着項天成問道。
“無可奉告。”
項天成笑着聳了聳肩,看着少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