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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拉攏

直到此時人們才理解為什麽三藥老人要和項天成結拜。

誰不知道三藥老人一生醉心煉藥一途,可以稱之為藥癡。為了煉藥,他可以做出任何荒謬絕倫的事情。

曾經,就有一家人祖上流傳一張丹方。結果,他整整在那家人門口跪了一個月。

要知道,那只是一個小家族,以他的身份,實力,完全可以說出自己的名頭,讓那家人獻上。

但他并沒有那麽做,讓人不解。

最終,三藥老人如願以償得到丹方,拿着紙張掃了一眼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項天成。

“你看看你的樣子,一臉谄媚,哪裏像是一個高人?”

項天成推開湊近他,恨不得沾在他身上的三藥老人,一臉嫌棄的道。

“你知道這丹方意味着什麽嗎?”

三藥老人非常激動,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看來我上次押寶是押對了,知道你一定還有其他存貨,沒有貪圖那張丹方。”

“露出真面目了嗎?”

項天成笑了笑,這三藥老人還真是不加掩飾。

“如果我能煉出這百煉融道丹,那麽,就有可能幫助很多涅槃境巅峰的人破入虛道境。你能想象某一個勢力的虛道境強者數量猛然暴增的後果嗎?”

三藥老人無視了項天成的話,自顧自的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噗……”

剛剛醒轉,被王倫扶起來的王真聽到三藥老人這些話,再度噴出一口老血,又暈厥了過去。

古牧和元龍神情一動,又有了強搶的沖動。

虛道境可以說是巅峰強者,是頂尖勢力的頂梁柱,沒有人會嫌多。

他們兩人腦子都快轉爛了,也想不到項天成到底是什麽來頭,一出手就是這樣的丹方?難道是那個聖藥師的後人?

不過,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得到百煉融道丹的丹方。而最簡單直接的途徑,就是拉攏項天成。

元龍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笑道:“一沖,還不将寶藥獻上,等什麽呢?”

沈一沖愣了愣,想起昨天的沖突,他心中有怒火。當時還以為對方是三藥老人,現在看來,對方明顯是耍弄他們。

“我讓你送上寶藥,你是聾了嗎?”

元龍聲音低沉,充滿了不容置疑。

沈一沖這才有些不情願的上前,将手中的寶藥遞了上來。

“看來沈兄有些不情願啊,還是拿回去吧。”

項天成看了一眼沈一沖,此人他沒有好印象,是對方現在目中無人,他放對方一馬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你……”

沈一沖有怒意。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話,一道身影就擋在了他身前,直接強過寶藥,推開沈一沖,道:“小孩子不懂規矩,還請小友笑納。”

莫萱萱晃了晃項天成的手臂,看着他道“這不太好吧?”

她怎麽會看不出此時微妙的局面,她不想讓項天成卷入這種事情。項天成現在有任何選擇,都會卷入大勢力争鬥的漩渦之中,非常危險。

項天成卻是笑了笑,搖頭道:“多謝前輩好意,如此厚禮我怎敢收?”

“這是什麽話?寶藥自然是配小友這種傑出之人,有什麽不對?更何況我八方宗喜結識天下英雄,區區兩株寶藥,若能與小友結交,又算得上什麽?”

元龍一笑,堅持将寶藥遞了上來。

“可真會吹,八方宗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我怎麽不知道?”

古牧心中驚疑不定,八方宗準備了寶藥,他可是什麽都沒有。

“算了,我大哥不好意思,我幫他收了。”

三藥老人開口,接過寶藥,道:“我們兄弟二人可不會白拿,到時候煉出百煉融道丹,倒是可以給你們八方宗……一顆解解饞。”

項天成也不開口,有三藥老人出手,很難吃虧,又不用自己出馬。

元龍眼皮微微一跳,有些不太自然,很快又笑了起來,随意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這是什麽話?即使沒有丹藥,我們就不送寶藥了嗎?三藥兄未免太小看我們八方宗的氣魄了。”

“哈哈哈……也對,不過拿人恩惠總歸不好,我們兄弟兩人不會忘記的。”

“無妨,小友和三要兄若是有空,可以盡管去我們八方宗看看,像此等寶藥還是有一些的。”

“會的,會的……”

……

兩個老狐貍互相套路,聽得旁人一愣一愣的。

特別是古牧,此地只有他有資格和元龍一争,結果什麽都沒有做到。

忽然,他笑了起來,“小友,我古家要什麽沒有?也歡迎你來我們古家,屆時老夫必然款待。”

“三祖爺爺,無風哥哥他們說,就是這個人在水府洲壞了他們好事。”

忽然,古牧身後的妙齡女子低聲開口,提醒道。

“什麽……是他?”

古牧神色一變,先是盯住項天成,而後轉身看向古無風三人。

“不錯,就是他……”

三人臉色難看,跟吃了死耗子一般。

沒想到他們跪的人根本不是三藥老人,而是一個同輩青年,這簡直就是恥辱。

最為憋屈的是,看樣子他們現在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不說對方的結拜弟弟三藥老人,恐怕古牧都不會輕易答應。

高臺之上,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臺下竊竊私語,看來那些傳聞并不是假的。

古牧心中亦怒火滔天,若不是項天成,他們這一脈争奪家主之位便不會失利。

不過,他轉念一想,若是得到項天成,令他們這一脈實力暴漲,家主之位未必沒有重新掌握可能性。

特別是他們這一脈的古無道,作為超脫者,一旦成長起來,将來必然是呼風喚雨,雄霸一方的存在 。

想到這裏,他大笑幾聲,道:“這其中必有誤會,小友莫要在意,我們這些老古董也不會插手後輩的事情。”

“多謝前輩深明大義。”

項天成瞳孔微微收縮,笑道。

就在剛才,他似乎看到對方眸子中有厲色一閃而過。

對方的話也說的很巧妙,直言他們不會插手後輩的事情,但沒說過他們古家不追究。

其他很多人也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但,誰又能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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