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各種生靈
人群嘩然。
雖然八方宗未明确規定修者之間不得出手。
但,這是俗成的規定,是對大勢力的一種尊重,沒有人不知道,也沒有人會輕易冒犯。
誰能想到這個陌生青年如此霸烈,竟然直接出手。
而且,竟然是動用一根近乎腐朽的稭稈,未免有些太過托大。
“找死。”
金頂蒼鷹長嘯一聲,陡然騰空而起,鐵翅橫斬,欲斷項天成一臂,再慢慢羞辱。
“噗”
然而,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
金頂蒼鷹那防禦力驚人的鐵翅竟然被腐朽的稭稈洞穿。
“嘶……”
人們倒抽涼氣。
更加驚人的一幕出現。
金頂蒼鷹鐵翅被洞穿,剛剛哀鳴一聲,結果,那根稭稈連帶着它那金色的頭顱也一并洞穿。
“轟”
金頂蒼鷹當場斃命,巨大的軀體直接再進塵埃之中。
“那可是徹地境巅峰的金頂蒼鷹啊,它幾乎可以橫行徹地境,就這麽死了?”
衆人心驚,盯着那已經斷絕生機的金頂蒼鷹以及那跟滴血的稭稈,只感覺渾身汗毛炸立,直冒涼氣。
“這怎麽可能?”
幾名女子呆住了,一個個臉色鐵青。
她們想不到項天成竟然如此強勢,如此可怕,說殺就殺。更加想不到項天成實力恐怖至此,讓金頂蒼鷹都沒有反抗的機會。
“你竟然敢擊殺我的坐騎?”
天鷹震怒,手中戰矛斜指項天成,殺機恐怖,在虛空中轟鳴。
“我說了,別惹我……”
項天成看了一眼殺氣盈野的天鷹,而後有掃過那幾名女子,一雙深邃的眸子中寒光閃爍,殺機不加掩飾。
“大言不慚。”
天鷹大吼一聲,欲出手。
他身後兩個青年也跟着一起殺了上來。
“住手,誰敢在八方郡鬧事?”
忽然,不遠處有幾個八方宗的人走來,冷漠喝道。
“他殺了我的坐騎……”
天鷹看了一眼來人,臉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大聲喊道。
“小輩,不要在這裏鬧事,你擔不起。”
來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面色冷漠,看了一眼天鷹,微微點頭。而後,又看向一邊的項天成冷冷道。
項天成看着中年男子,淡淡一笑,道:“之前你在遠處應該看到了一切,現在才站出來,莫不是仗着身份要包庇天鷹門,欺淩外來者?”
“這……”
人群躁動了起來。
震驚的看着項天成。
這膽子也太大了。
但不得不說,這陌生青年不但實力可怖,就是說話也非常強勢,一句話就點明要害,讓八方宗一行人都變了顏色。
“你說什麽?”
八方宗衆人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呵斥。
“我說什麽你們明白,這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他們也都明白,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項天成緩緩道。
“你……”
八方宗一群人震怒,從未在家門口碰到如此狂妄之人。
“讓我殺了他……”
天鷹大喝一聲。
“慢着,确實是你不對在先,這次就這麽算了。”
忽然,那為首的中年男子開口。
“什麽……”
八方宗其他人,以及天鷹們三人都大感不解。
“你走吧。”
中年男子沒有解釋過多,而是深深看了項天成一眼,擺了擺手道。
項天成拉着莫萱萱,跟随隊伍離去。
“就這麽放他離開?”
天鷹看着即将消失在視線中的項天成,有些不解的開口。
“衆目睽睽,有些事情還是避諱一下的好。”
中年男子亦盯着項天成的背影,低聲冷笑,随即繼續道:“現在,他進入八方郡,接下來還不好辦嗎?”
天鷹一愣,很快反應了過來,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
早已遠去的項天成自然不知道兩人的對話。
但他早已猜到八方宗那些人和天鷹門不會輕易放過他。
八方郡非常遼闊,且非常繁華,是萬代洲人口最為密集的地方之一。
再加上這場盛會,頓時讓這裏人滿為患。
一進入八方郡,莫萱萱便吃了一驚。
因為,這裏有很多生靈她見都未見過,異種,甚至是太古遺種都随處可見。
“你看那個小女孩,竟然有一雙兔子耳朵,好可愛……”
莫萱萱指着不遠處一個被數人簇擁的小女孩開口。
“那是玉兔一族,別看她可愛,一旦成長起來,捉星拿月都不在話下。”
項天成小聲介紹道。顯然,這玉兔也是太古遺種,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非常強大。
莫萱萱吃驚的張了張嘴巴,而後又指着一頭恐怖的巨猿道,“這頭巨猿也很可怕,雖然不是太古遺種。”
“你錯了,看到他頭頂上趴着的那只火紅的雀而沒有,它有朱雀血脈,實力遠超巨猿。”
項天成搖了搖頭,微笑道。
“轟……”
不遠處,一道刺目的白光在人群中炸開,掀翻了一大群人。
只見,二十多個壯漢拉着一輛辇車在白光中走出,速度很慢,但步伐非常堅定。
“人竟然給一頭畜牲拉車,真是世風日下。”
有人不滿嘀咕道。
在那巨大的辇車上,透過簾幕,可隐隐看到一頭生靈半卧其上。
“吼”
陡然,辇車上傳來一聲可怖的咆哮之聲,
霎時間,一團白光擊穿簾幕,橫擊而過。
剛才說話之人大叫一聲,祭出一件強大的異寶對抗白光。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異寶瞬間炸碎,他的頭顱亦斜飛出去。
“那是一頭強大白虎,是太古遺種。”
就在簾幕被撕裂的縫隙中,人們才看清那頭生靈,皆心驚。
辇車緩緩駛過,再也無人敢多說一句。
就在這時,白光中忽然又出現了一人一騎。
那是一頭雄健麟馬,神駿無比,威風凜凜,通體金色,如金水澆鑄而成。
麟馬的背上是一個俊逸的白袍青年,臉上帶着自信的笑意。他目光四掃,而後駕着麟馬悠然的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剛才是他和白虎對轟了一擊,竟然能活着離開,實在不可思議。”
有人驚嘆,白虎剛才有多麽兇戾衆人看的一清二楚。
“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誰?”
“他就是百裏風。”
“什麽……是邪欲教那個百裏風嗎?”
很多人神色古怪,不禁看向了人群中一些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