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該死
一群人像是定奪生死的判官一般,一個一個接着開口,絲毫沒有顧忌項天成的感受。
或許,在他們看來,在他們到來那一刻,這裏已經由不得項天成做主,包括項天成的性命。
只是他們想與不想的問題。
陳飛龍看了看一衆青年天才,最終眸光定格在最後一個開口的青年身上。此人來自戰宗,是秦戰的弟弟,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但此人不能不給。
他猶豫半晌,突然道:“好,就給諸位一個面子。只要你在我面前三拜九叩,然後獨自一人離去,這件事就此罷了。”
說到最後 ,陳飛龍故意加重了語氣。
十多個前來相助陳飛龍的青年男女聽到此話,不禁看向莫萱萱,明白其意圖之後,有人神色不變,習以為慣。有人搖頭,露出不屑之色。
“項天成是吧,我秦濤給你面子,你也當給我們面子才對,照做吧。”
那個立身在遠處,身披青色戰甲,有光輝閃爍的青年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他膚色白皙,非常年輕,看上去不足二十歲,資質驚人,比之他哥哥秦戰也差不了多少,是戰宗乃至葬洲最有潛力的後輩青年之一。
正是如此,讓他恃寵而驕,傲視一切,仿佛天下間除了他哥哥秦戰,就唯他一人可稱尊一般。
“照做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其他人附和,只想盡早了解這件事情。
項天成不置可否的一笑,在這十多個人臉上掃過,道:“恕我張狂,一群烏合之衆也想脅迫我?”
說着,他已經動了,身形爆閃,大手立劈陳飛龍天靈蓋。
“咔……”
陳飛龍再弱也是通天境的天才,當即反應了過來驚叫一聲,雙臂之上神芒暴漲,道道法則之力爆射而出。
然而,項天成更強,大手狹百萬斤巨力鎮壓而下,力透虛空,陳飛龍一雙臂骨生生崩斷,雙腿直接陷入腳下的巨石之中,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他。
“你敢……”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切完成之後,衆人才反應了過來。
“救我……”
徐嫣然大驚失色,因為,她只看到眼前閃過一道金色雷霆,她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軟倒了下去。
其他人都已經出手,隐隐有殺氣彌漫。
他們不想因為陳飛龍而對項天成出手?更何況此時的忙着尋寶,吃飽了撐的才會找人決鬥。
但此時不同了,項天成不聽他們先前所說的話,視他們如無物,簡直是該死。
“轟……”
神能洶湧,第一時間就有四人一齊出手。
也有人來不及出手,也有人顧忌顏面沒有出手。
畢竟圍攻一個同代中人有失體面。
“讓開。”
項天成一聲狂嘯,無視這四人的攻擊,血氣如海般湧出,令虛空大震,幾人的攻擊在陷入劇震的虛空之中的,竟是直接湮滅,被化解。
四人變色,全都愣在了半空中。
這項天成的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我來鎮壓你。”
陡然,一道暴烈的聲音劃破長空,人随聲至,一道銀色閃電橫貫虛空,破天而來。
剛剛圍住項天成的四人吃了一驚,全都閃向一邊。
不用想他們都知道是誰出手了,這種氣息獨一無二,太過盛烈。
項天成眸光微凝,閃身一掌拍擊在那道銀色閃電之上。
“铛”的一聲,穿金裂石之音響徹此地,一塊塊巨石被這可怕的聲浪碾得粉碎。
一道身影爆退了出去,正是那秦濤,手中一杆銀光璀璨的長槍低聲嗡鳴,極速顫動。
他握着銀色長槍的手掌一震,槍神光芒暴漲,才化解了其上傳來的巨力。
“怪不得如此狂妄,竟是有些手段,聽聞你曾勝過古家古無道?”
秦濤臉色凝重了幾分,一擊之下他就試探出項天成不好對付。
“神王體不錯,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找你哥哥來吧。”
項天成心中頗為震動,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另一個神王體。
不過,他的神王體遠不如文烈的太古神王體,更沒有大日耀天那般舉世無雙的武道異象。
“你說什麽?”
秦濤面色微紅,他覺得項天成在侮辱他。
項天成沒有回應,而是一把抓起已經癱軟的徐嫣然。身形一退,剛好雙腳踩在陳飛龍的肩頭上。力灌萬鈞,讓剛剛掙脫地面束縛的陳飛龍再次深陷,嘴中血沫子汩汩而湧。
……
“這小子太狂了。”
“簡直無法無天,從萬代洲一直撒野撒到了我們葬洲。”
葬洲衆生靈面面相觑,今天算是長了見識。
在葬洲誰不知道奇寶樓陳家九代單傳,簡直将陳飛龍當成了祖宗供着,何曾受過如此屈辱與痛苦?
不過,他們想笑又不敢笑,只得象征性的喝斥幾句。
“飛龍少一根頭發,老夫便活剝了他,制成人幹,永鎮奇寶樓大門前,受萬人踩踏之苦。”
“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還未倒下而已 。”
奇寶樓陳家諸強個個怒不可遏,恨不得沖上大岳踩死項天成。
“看來秦濤遇到對手了。”
忽然,有一人故意開口,提醒戰宗諸強。
“哼”
戰宗有強者冷哼一聲,頗是不以為意,道:“秦濤以初具氣候,神王體已然難尋敵手。即使他不敵,只要有我戰宗在,料想那項天成也不敢下重手。更何況,秦戰就在山上,他不會坐視不理。”
“不錯……”
戰宗諸強很是冷靜自信,他們戰宗能在葬洲稱雄絕非浪得虛名。
“你想幹什麽……”
大岳上,竟是有三人同時開口。
秦濤,徐嫣然,陳飛龍。
前者是喝斥。後兩者是驚恐。
他們兩人毫不懷疑,只要項天成想,他們兩人随時都會死。
“你,心腸歹毒,該死。”
項天成深邃而又冷酷的眸子看着徐嫣然淡淡開口,而後又低頭看了看陳飛龍,道:“你,無惡不作,也該死。”
這兩句話宛如晴天霹靂一般,讓兩人渾身顫抖。
“他是奇寶樓的少主,殺了他,你別妄想走出葬洲。”
十多個來相助陳飛龍的青年男女吃了一驚,想不到項天成如此霸道,竟要殺了陳飛龍。
“奇寶樓是什麽?聽都沒聽過。他想對我不利,不殺留着過節嗎?”
項天成笑着開口,環視一周,同時也在警告其他人。
陳飛龍這種人一看都是累教不改的貨色,他想不到任何理由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