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真香
這次唐牛倒是顯得非常懂的樣子,點了點頭,大切菜刀劈了另一頭異族生靈。
緊接着,他做出的舉動令在場衆人都愣了愣。
只見,他靠近那頭如同金屬般的異族生靈,鼻子湊近聞了聞,然後又摸了幾下,最終不滿的搖了搖頭。
“這是什麽癖好……”
幾個萬族生靈驚訝的看着唐牛,但看到項天成掃了他們一眼,生生将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事實上,項天成也不知道唐牛在幹什麽。但,以他對對方的了解,唐牛做出什麽事都有可能,只能慢慢熟悉了,但不是現在。
很快,他招呼唐牛一起前進。
不久之後,兩人被眼前的畫面震撼。
古洞深處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甚至可以稱得上浩瀚,裏面別有洞天。
此刻,他們眼前呈現出來的是上百條洞府,四通八達,非常複雜。
一些洞口種隐隐有聲響傳出,或是打鬥,或是議論之聲。
項天成非常果斷,選了一條相對比較寬闊的通道沖了進去。
洞府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一指點出,一道金色光芒如同奔掠而出。
“嗯?”
然而,那金色光芒沖出去不足五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似是被某種力量阻隔了。
項天成猶豫了一陣,用神識仔細探索之後,還是毅然決然邁步而去。
唐牛緊跟身後道:“這是什麽地方?”
“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的墓xue,我感覺到一種強盛道法蟄伏在深處,小心一點便是了。”
項天成如實道。
“轟隆……”
就在這時,他感到渾身一震,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肩頭,讓他前進的步伐不由自主的緩慢了下來。
他不禁驚訝,因為,這剛好到了他之前照亮的終點。
而且,前方不再黑暗,有一道石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腳下有三具骸骨,已經近乎腐朽,輕輕觸碰就會變成粉末。可見,骸骨在這裏已經很長時間,而且後來沒人再走過此地。
“讓我的劈開他。”
唐牛見項天成愣在石門前,揚了揚手中的菜刀道。
“這倒 不用……”
項天成拒絕。
因為他知道,想要打開這道門戶不能硬來,否則會被這裏烙印的道痕攻擊。
想要進去,就要破除石門上的禁忌陣法,這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太難。
此時,後方有幾人跟了上來,沒有靠近項天成,在不遠處觀望。
項天成沒有理會幾人,找準陣眼之後,當即一指點出。
只聽“轟隆”一聲,石門緩緩開啓,帶起大片塵埃,像是萬古沒有被開啓過一般。
後方幾人暗暗吃驚。
他們先前也曾進過一個洞xue,結果被一道只有丈許寬的溝壑攔住去路,怎麽都跨不過去,只能放棄。
此來就是為了看能不能在項天成後面撿個便宜。
沒想到項天成這麽容易就開啓了阻隔的門。
石門開啓之後,呈現在幾人面前的是一條寬闊的大道,亮如白晝。
在那大道之上,時不時會有一道道光華一閃而過。
“小心。”
項天成眉頭微皺,感應到了危險,那一閃而過的光華暗藏殺機。
唐牛沒有多問,他雖然不懂,但天資過人的他,靈覺遠非一般人可比,也意識到了一些危險。
後方幾人則面面相觑,不知道項天成所指的他危險是什麽。
不過,他們根本不打算動,讓項天成帶路豈不是更好?
“千萬不要被那些光華擦中,否則……”
項天成随口提醒了一句,畢竟他沒有害人之心。
一路上還算平靜,幾人都盡力躲避光華,有時候甚至會停下腳步,等待光華閃過再通過。
因為太過平靜,幾人膽子逐漸大了起來,與項天成兩人并肩而行。
畢竟,他們也是為了機緣而來,往前一步就多一個機會。
不久後,忽然一道屏障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幾人不自覺的看了看定在原地的項天成。
不久後,只見項天成一聲低喝,一掌拍出。
霎時間屏障之上有大片符文綻放,發出璀璨光芒。
緊接着,出現兩道門戶。
一道光彩奪目,祥瑞之氣噴薄,刻寫着一個“生”字。
另一個門戶陰森可怖,刻寫這一個碩大的“死”字。
“這墓主也太閑了吧,這還用選嗎?”
唐牛不禁開口。
其他幾人也是一樣,一臉激動的的看着生門。
“沒這麽簡單。”
項天成搖了搖頭。
“庸人自擾,這明顯是前輩在考驗有緣人,是人都知道反其道而行。但有時人們只會講簡單的事情複雜化,自以為聰明。”
一個一身白袍青年搖了搖頭,看着項天成淡淡開口。
“有時的确是如此,但你別忘了,這本身就是墓xue,就代表了死亡。”
項天成搖了搖頭,白袍青年有些小聰明,但沒有看透本質,這個時候應該自己憑經驗與感覺選擇,而不是妄自猜測墓主的心意。
另外幾個青年明顯較為相信白衣青年的話,因為生死兩門太過明顯了,他們可不想冒險。
“你無非是害怕我們得到機緣,想要害我們,你以為本公子看不透你的詭計嗎?”
白袍青年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
項天成斜睨白袍青年道:“那麽請閣下自便吧。”
“我如何行事還要你來點撥?”
白袍青年愣了愣,心中有些慌亂,但嘴上卻是十分強硬。
若讓他一個人先走他是不敢的。
想到這裏,他不禁靈機一動,祭出一件異寶,朝着生門中打去。
“無能又喜歡叫喚?”
項天成搖了搖頭,同時給唐牛招了招手,一步跨進了死門之中。
幾人吃了一驚,眼看着項天成和唐牛消失視線之中,不禁有些猶豫。
“嘭”
就在這時,生門之中傳來一聲爆鳴,白袍青年咳血倒退。
顯然,異寶碎裂了。
另外幾個青年瞬間知道該如何選擇,直接走向死門。
白袍青年面色難看,怪聲怪氣的道,“運氣好而已,還是我的辦法保守安全一點,即使沒有他,我也能試出真正的生路。”
其他幾人面面相觑,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這白袍青年身份不凡,背後勢力有些手段。
說着,白袍青年直接力排幾人,迫不及待的沖進了死門。
幾人也只能暗中翻翻白眼,咧咧嘴,心有不滿。